离婚后暂住堂哥家调整心情,入住第五天的凌晨,听到他书房里的争吵声让我知道了嫂子的真实身份

我是在一个周二的下午,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按响了堂哥李伟家的门铃。
开门的是嫂子林婉,她穿着一身棉麻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一点错的温柔笑意。
“凤影,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外面热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我手里的箱子,那熟稔又亲切的劲儿,仿佛我不是来投奔的,而是回自己家。
我刚跟高明办完离婚手续,从民政局出来,感觉整个鹤栖市的天都是灰的。
十年婚姻,像个笑话。
我净身出户,不是我傻,是我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房子车子票子,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快点从那个充满谎言的壳子里爬出来。
可爬出来,又能去哪呢?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我爸早就有了新家。我不想回去看后妈的脸色。
思来想去,只能给大我五岁的堂哥李伟打了个电话。
李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凤影,你先过来哥这儿住,别想太多,天塌不下来。”
就是这句话,让我在民政局门口,哭得像个傻子。
嫂子林婉把我的行李箱推进次卧,又给我倒了一杯柠檬水,冰块在玻璃杯里叮当作响。
“凤影,你别跟我们客气,就把这儿当自己家。高明那个混蛋,早离早解脱,你这么好,以后有的是福气。”
她拉着我的手,手心温热,说的话句句都往我心窝子里钻。
我点点头,眼眶又红了。
这几天,我确实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林婉对我,真是没话说。
她知道我吃不下饭,就变着花样给我做开胃的小菜。
知道我晚上睡不着,就给我热牛奶,还在床头放上助眠的香薰。
她会拉着我一起看搞笑综艺,我没什么反应,她就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努力想把快乐传染给我。
堂哥李伟是个老实本分的程序员,话不多,但总会默默地把事情做好。
他会下班给我带我爱吃的甜品,会把家里的网速调到最快,方便我上网投简历找工作。
我心里特别过意不去,总觉得自己像个寄生虫,打扰了他们小两口的生活。
林婉看出了我的局促,拍着我的肩膀说:“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想当年你哥追我,你还在旁边敲边鼓呢。咱们这关系,比亲姐妹还亲。”
我被她逗笑了,心里那块冻了很久的冰,好像也融化了一角。
我甚至开始羡慕堂哥,能娶到林婉这么好的媳-妇,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们结婚五年,没听过他们红一次脸。
林婉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堂哥体贴入微。
堂哥加班,她永远会留一盏灯,温一碗汤。
堂哥偶尔打游戏,她也从不抱怨,只会笑着说:“你呀,就跟个孩子一样。”
这种相敬如宾,又带着烟火气的感情,正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
可我的婚姻,只有一地鸡毛和背叛。
入住的第四天晚上,堂哥公司有急事,加班到很晚。
林婉陪着我聊了会儿天,看我情绪不高,就提议看一部老电影。
电影很催泪,我看到一半就泣不成声。
林婉没劝我,只是默默递给我纸巾,等我哭够了,才轻轻拍着我的背。
“哭出来就好了,凤影。把心里的委屈都倒出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我觉得,有这样的嫂子,是我不幸中的万幸。
然而,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
一个巨大又恶毒的骗局。
第五天的凌晨,大概三点多,我被渴醒了。
离婚后,我的睡眠变得很浅,一点动静都能惊醒。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想去客厅倒杯水。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清冷的光。
就在我摸到水杯的时候,堂哥书房的门缝里,透出了一丝光亮。
紧接着,一阵压抑的、激烈的争吵声传了出来。
声音很小,像是刻意压着嗓子,但在死寂的夜里,却异常清晰。
是堂哥和嫂子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不是从不吵架吗?
好奇心驱使我,鬼使神差地,我端着水杯,一步步挪到了书房门口。
我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林婉!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凤影是我的亲妹妹!”堂哥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像一头即将爆发的狮子。
“李伟你小声点!你想把她吵醒吗?”嫂子林婉的声音不再是白天的温柔,而是尖锐又急躁。
“吵醒?我就是要让她知道!知道她最信任的嫂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做错什么了?我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还不够吗?”
“照顾?哈!你是照顾她,还是在欣赏你的杰作?!”堂哥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失望和鄙夷。
“高明那个项目的分红,你拿了多少?那个叫张萌的女人,是不是你的表妹?!”
高明?张萌?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张萌,就是高明出轨的那个女人。
一个比我年轻漂亮,刚毕业没两年的大学生。
高明说,他们是在一次行业酒会上认识的,天雷勾地火,他控制不住自己。
我当时信了。
我觉得是自己人老珠黄,没有了吸引力。
可现在,从堂哥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和嫂子联系在一起……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僵硬,手里的玻璃杯都在微微颤抖。
“你……你怎么知道的?”林婉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慌乱。
“我怎么知道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今天加班,正好碰到高明公司的老王,他喝多了,什么都跟我说了!”
堂-哥的声音越来越大,“他说,高明根本不认识什么张萌,是你!是你把你的表妹介绍给他的!你为了让你表妹拿下那个项目,为了那笔该死的分红,就把我妹妹的婚姻当成了垫脚石!”
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炸开了。
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我扶着墙,感觉天旋地转。
我最尊敬的嫂子,那个对我嘘寒问暖、温柔体贴的林婉,竟然是我婚姻破裂的始作俑者?
她亲手把另一个女人,还是她的亲表妹,推到了我丈夫的床上?
就为了钱?为了项目分红?
这怎么可能!
这比高明直接出轨,还要让我感到恶心和绝望!
我感觉一阵反胃,捂着嘴冲回了房间,趴在马桶上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一阵阵往上涌。
原来,我这几天的痛苦、眼泪、自我怀疑,在林婉眼里,不过是一场她亲手导演的好戏。
她看着我,是不是就像在看一个可怜又可笑的傻子?
她给我熬的汤,给我递的纸巾,她说的每一句安慰的话,都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心上。
我坐在冰冷的卫生间地板上,一夜无眠。
天亮的时候,我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是林婉。
她像往常一样,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凤影,醒啦?快起来喝点水,我给你熬了小米粥,养胃。”
我看着她那张温柔的脸,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我强忍着恶心,接过水杯,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谢谢嫂子。”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不能倒下,也不能现在就撕破脸。
我手里没有任何证据,光凭昨晚偷听到的几句话,他们完全可以不承认。
而且,这里是他们的家,我一旦撕破脸,就会被立刻赶出去。
我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连找个地方舔舐伤口的权利都没有。
我要忍。
我要找到证据,把这张虚伪的画皮,狠狠地撕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
我照常吃饭,照常和林婉聊天,甚至会挤出笑容,感谢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林婉似乎也松了口气,以为那晚的争吵没有被我听到。
她对我的“好”,变本加厉。
给我买新衣服,带我去做美容,甚至还张罗着要给我介绍新的对象。
“凤影,你条件这么好,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嫂子认识几个青年才俊,改天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她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热络地说着。
我看着她筷子上夹过来的那块红烧肉,油腻腻的,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让我犯恶心。
我笑着说:“好啊,谢谢嫂子。不过不急,我想先找份工作,稳定下来再说。”
她点点头:“也好,女人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你慢慢找,不着急,家里有我跟你哥呢。”

堂哥李伟这几天一直很沉默。
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欲言又止。
饭桌上,他好几次想开口,都被林婉用眼神制止了。
我知道,他想告诉我真相,但他终究还是顾及着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小家。
我理解他,但不代表我能原谅林婉。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林婉。
她的手机从不离身,连去洗手间都带着。
接电话的时候,总是走到阳台,把门关上。
她的电脑设置了复杂的密码,我根本没机会接触。
这个女人,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需要一个突破口。
我想到了高明公司的那个老王。
堂哥说,是老王喝多了才说出真相的。
如果我能找到他,或许能拿到一些线索。
可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老王,也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
我只能从另一个人下手——张萌。
那个毁了我婚姻的女人。
离婚后,我拉黑了高明所有的联系方式,但我还留着张萌的微信。
我没删她,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得意多久。
她的朋友圈,每天都在炫耀。
不是名牌包包,就是高档餐厅,定位都在鹤栖市最贵的地段。
而背景里,总会出现高明那辆宝马车的方向盘,或者他戴着名表的手。
以前看,是心如刀割。
现在看,是怒火中烧。
这些,都是踩着我的血泪换来的。
我点开她的头像,深吸一口气,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我们谈谈。”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是一个带着嘲讽的笑脸。
“周凤影?你还敢来找我?怎么,后悔离婚了?”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打字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高明的。”
张萌发来一串语音,声音又嗲又刺耳:“怎么认识的?当然是情投意合认识的。不像你,人老珠黄,还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忍着,继续问:“是林婉介绍的吗?”
那边沉默了。
过了足足五分钟,她才回过来一条文字消息:“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林婉。”
她心虚了。
这个反应,恰恰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决定诈她一下。
“我手里有你和她联系的证据。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我只想知道真相。”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这次,她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周凤凤,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来烦我!”她的声音不再是炫耀,而是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我说了,我只要真相。你和林婉,还有高明,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
“没有交易!我和高明是真心相爱的!”她还在嘴硬。
我冷笑一声:“真心相爱?张萌,你别把我当傻子。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哪来的钱买爱马仕?高明那个项目,你一个新人凭什么能插手?如果我把这些事捅到高明公司的董事会,你猜猜看,你的‘真爱’还能保住你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她急促的呼吸声。
我知道,我戳到她的痛处了。
她怕的不是我,而是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你……你想怎么样?”她终于服软了。
“很简单,把你和林婉的聊天记录,还有她给你转账的记录,都发给我。”
“我……我没有……”
“张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加重了语气,“你以为你删了就没事了吗?只要我想查,总能恢复数据。我是给你一个自己解决的机会。不然,等我拿着证据去找高明,你觉得他会相信你,还是相信一个被你们联手耍了的前妻?”
她彻底慌了。
“你别冲动!我发,我发给你!”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收到了十几张截图。
有聊天记录,有转账记录。
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对话,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表姐,事情办妥了,高明已经跟我表白了。”
“干得不错。记住,稳住他,让他尽快把项目给你。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表姐你放心,对付这种中年男人,我有一套。就是他那个老-婆,看着挺精明的,不会发现吧?”
“她?呵,一个被圈养了十年的家庭主妇,脑子里除了柴米油盐什么都没有。你放心大胆地去做,有我给你兜着。”
还有转账记录。
一笔五万,一笔十万。
备注都是:辛苦费。
原来,在林婉眼里,我就是个脑子空空的傻子。
原来,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嫂子,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
她一边享受着我堂哥给她的安稳生活,一边又嫌弃这份安稳带来的平淡。
她需要钱,需要更多的钱来满足她的虚荣心。
于是,她就把屠刀,对准了最信任她的我。
我把那些截图一张张保存下来,心里的恨意和凉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吞噬。
有了这些证据,我随时可以撕开林婉的假面。
但我没有立刻发作。
我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能让她身败名裂,永不翻身的时机。
这个周末,是堂哥的生日。
林婉说,要在家办个小型的生日宴,把叔叔婶婶,也就是我爸和后妈,都请过来。
她说,要热闹热闹,也让我散散心。
多可笑。
她竟然想让我爸妈,来见证她的“贤良淑德”。
我答应了。
我说:“好啊,是该热闹热闹。我正好,也有个礼物要送给哥和嫂子。”
林婉听了,笑得一脸灿烂:“你这孩子,太客气了。你能开心,就是送给我们最好的礼物了。”
我看着她的笑,也笑了。
只是我的笑,未达眼底。
林婉,你的报应,马上就要来了。
周六下午,我爸和后妈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了。
后妈王琴是个面甜心苦的人,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实际上巴不得我离她家远远的。
她一进门,看到我,就夸张地叫起来:“哎哟,凤影也在这儿啊。看你这气色,恢复得不错嘛。还是林婉会照顾人。”
林婉立刻接话:“阿姨说笑了,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两个人一唱一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亲母女。
我爸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凤影,过去了就别想了。”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很快,一桌子丰盛的菜就准备好了。
林婉的手艺确实好,色香味俱全。
堂哥李伟坐在主位上,脸色却不太好。
我知道,他心里有事,这几天他一直试图找我单独谈谈,都被我找借口避开了。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
后妈王琴端起酒杯,对林婉说:“林婉啊,我们家李伟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你看你,人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强,还把家里照顾得这么好。不像我们家凤影……”
她话锋一转,矛头就对准了我。
“十年了,连个工作都没有,就知道在家里待着。男人嘛,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回家是想放松的,不是想看一张怨妇脸的。高明会出轨,她自己也得找找原因。”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还没开口,林婉就“义正言辞”地打断了她。
“阿姨,您怎么能这么说凤影呢?女人为了家庭牺牲事业,是最伟大的。高明出轨,就是他人品有问题,跟凤影没关系!凤影,你别往心里去。”
她一边说,一边还亲热地拍了拍我的手。
演得真好啊。
红脸白脸,都让她一个人唱了。
我看着她那副悲天悯人的圣母模样,突然觉得很想笑。

我真的笑出了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着我。
“凤影,你笑什么?”我爸皱着眉头问。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我笑啊,是笑我以前太傻了。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我以为亲情是最后的港湾。可我没想到,有的人,心是黑的,肠子是烂的。”
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林婉。
林婉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凤影,你是不是喝多了?说什么胡话呢?”
“我喝没喝多,你心里最清楚。”
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把那些截图一张张划过。
“嫂子,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每天晚上,睡得着觉吗?”
“你把我当傻子一样耍,看着我痛苦,看着我崩溃,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你拿着从我破碎的婚姻里分来的红利,给我买新衣服,给我熬鸡汤,你就不觉得烫手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饭桌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婉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凤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受了刺激,精神不太正常了?”她还在狡辩,试图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精神不正常?”我冷笑,“我看是你太正常了,正常到可以为了钱,出卖自己家人的幸福!”
我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把手机连上了客厅的电视。
现在的智能电视,投屏很方便。
下一秒,张萌和林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清清楚楚地显示在了五十寸的大屏幕上。
那些污言秽语,那些赤裸裸的交易,一字一句,都像巴掌一样,狠狠地扇在林婉的脸上。
“表姐,事情办妥了。”
“那个傻子,还真信了。”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视屏幕。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后妈王琴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而堂哥李伟,他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早就知道了,但当证据血淋淋地摆在所有人面前时,那种羞耻和愤怒,还是让他无地自容。
“林婉!你这个毒妇!”
我爸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林婉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们老李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东西进门!凤影把你当亲姐姐,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林婉彻底慌了。
她冲过去想拔掉电视的电源,被我一把拦住。
“别碰!让大家看清楚,看看我最‘好’的嫂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是伪造的!是她陷害我!”林婉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伪造?”我晃了晃手机,“要不要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鉴定一下,这些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是不是伪造的?”
林婉的身体晃了晃,瘫倒在地上。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一直沉默的堂哥李伟,终于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到林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陌生。
“为什么?”
他只问了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婉抬起头,泪流满面地抓住他的裤脚。
“阿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只是……我只是看我那些姐妹都过得比我好,我心里不平衡……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我或许还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不平衡?”堂哥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觉得我给你的不够多?我每个月工资一万五,一分不留全交给你。你想要什么,我哪次没满足你?你就是虚荣!贪婪!为了钱,你连最基本的人性都不要了!”
“林婉,我们离婚吧。”
堂哥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林婉耳边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阿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我们还有家啊!”
“家?”堂哥自嘲地摇了摇头,“从你算计凤影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被你亲手毁了。”
他说完,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到我面前。
“凤影,对不起。”
他深深地给我鞠了一躬,“是哥没用,没管好自己的老-婆,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刷地一下流了下来。
我恨林婉,但我从没怪过堂哥。
他是这个家里,除了我之外,另一个受害者。
“哥,不怪你。”我扶起他,泣不成声。
这场闹剧,最终以后妈王琴拉着我爸匆匆告辞收场。
她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以前的鄙夷,变成了几分敬畏和忌惮。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个闷声不响的受气包,竟然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而林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堂哥没有再理她,直接回了房间,把门反锁了。
我看着眼前这狼藉的一切,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悲凉。
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箱,决定离开。
这个地方,我一分钟也不想再待了。
就在我准备开门的时候,林婉突然冲过来,跪在了我面前。
“凤影!我求求你!你帮我跟你哥求求情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他,不能没有这个家!”
她抱着我的腿,哭得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优雅从容的样子。
“你让我帮你?”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林婉,当初你把我推向深渊的时候,你想过我们是家人吗?”
“我被高明背叛,净身出户,像条狗一样无家可归的时候,你一边假惺惺地安慰我,一边在心里嘲笑我傻,那个时候,你想过我们是家人吗?”
“你用我的痛苦换来的钱,给你自己买名牌包,给你表妹发奖金的时候,你想过我们是家人吗?”
我每问一句,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家人,不是你用来算计和伤害的工具。”
“林婉,你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不配得到原谅。”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
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我自由了,也彻底一无所有了。
手机响了,是堂哥打来的。
“凤影,你在哪?哥出来找你。”
“哥,你别来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你听哥说,我已经在手机上给你订了酒店,你先过去住下。钱的事情你别担心,哥先转五万给你,你先用着,密码是你的生日。”
听着电话那头堂哥焦急的声音,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终究还是有一丝温暖的。
我找了家二十四小时的快餐店坐下,手机很快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
看着那串数字,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能再依靠任何人了。
从今往后,我只能靠自己。
我打开求职软件,开始疯狂地投简历。
我大学学的是会计,虽然脱离社会十年,但专业知识还在。
我把自己的要求放得很低,只要有公司肯要我,多苦多累我都愿意。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一个面试电话。
是一家小型的贸易公司,招一个会计助理,工资不高,只有四千块。
但我还是去了。
面试我的是一个很干练的女经理,她看了我的简历,有些犹豫。
“周女士,你已经十年没有工作经验了,恐怕很难适应我们现在快节奏的工作。”
“经理,我知道我的履历有断层。但是,我有会计证,专业知识扎实。而且我现在没有任何家庭负担,可以全身心投入工作,加班出差都没有问题。最重要的是,我肯学,也需要这份工作。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我看着她,语气无比诚恳。
也许是我的眼神打动了她,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你可以先来试用一个星期。如果能跟上,就留下。”
“谢谢!谢谢您!”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对着她连连鞠躬。
从公司出来,阳光正好。
我站在马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第一次觉得,未来好像也不是那么灰暗。
我用堂哥给的钱,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
房子很旧,但被我打扫得干干净净。
我买了新的床单被罩,在窗台上放了一盆绿萝。
当我躺在属于自己的小床上时,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工作比我想象的还要辛苦。
因为脱节太久,很多新的财务软件我都不会用。
我只能白天拼命记,晚上回家看视频教程,一点一点地啃。
同事们大多是刚毕业的年轻人,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异样。
大概是觉得,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跟她们抢饭碗。
我不在乎这些。
我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走。
帮同事打印文件,端茶倒水,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抢着干。
慢慢地,大家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
那个面试我的王经理,也看在眼里,偶尔会指点我几句。
一个星期后,我顺利地通过了试用期。
拿到第一份工资的时候,虽然只有四千块,我却比当初高明给我几万块零花钱时还要开心。
我用这笔钱,给自己买了一条新裙子,不大牌,但穿着很舒服。
还给堂-哥买了一套茶具,寄了过去。
堂-哥很快给我回了电话。
他说,他跟林婉已经办了离婚手续。
房子和车子都给了林婉,算是对她这些年付出的补偿。
他自己净身出户,搬回了公司宿舍。
“哥,你傻不傻?那房子有你一半!”我急了。
堂-哥在电话那头笑了笑:“钱没了可以再挣。家没了,挣再多钱又有什么意思?凤影,是哥对不起你,让你看了笑话。”
“哥,你别这么说。该翻篇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林婉不仅毁了我的婚姻,也毁了堂哥的。
一个贪婪的女人,就像一颗老鼠屎,能坏了一整锅汤。

我的生活,渐渐走上了正轨。
工作虽然忙碌,但很充实。
我报了一个会计职称的考试,每天下班后就去图书馆学习。
周末,我会去逛逛公园,或者去菜市场买些菜,给自己做一顿好吃的。
我开始学着爱自己。
有一天,我在公司加班,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高明。
“凤影,我们……能见一面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本来想直接挂掉,但转念一想,有些事情,是该做个了断了。
我们约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几个月不见,高明好像老了十岁。
头发白了些,眼角也多了很多皱纹,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
“你……最近还好吗?”他看着我,眼神躲闪。
“挺好的。有工作,能养活自己。”我平淡地回答。
他苦笑了一下:“那就好。”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不想跟他多废话。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协议。你签个字,以后每年都能拿到分红。”
我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可怜我?”
“不是。”他摇了摇头,“是补偿。”
“我跟张萌,已经分了。”
他说,张萌拿着他给的钱,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
那个项目,也因为她能力不足,搞得一团糟,公司亏了一大笔钱。
董事会震怒,他现在焦头烂额,随时可能被踢出局。
“我去找过林婉,想问个究竟。她把所有事情都承认了。”高明的眼里充满了血丝,“凤影,是我混蛋,是我有眼无珠,被猪油蒙了心。我信了她们的鬼话,伤害了你。”
“我才知道,张萌根本不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就是一个野鸡大学出来的。她说的那些,全都是林婉教她的。”
“我……我对不起你。”
他一个大男人,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我看着他,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恨,也没有同情。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把那份股份协议推了回去。
“高明,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要。”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你做错了事,就要自己承担后果。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至于我,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也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凤影,我们……还能回去吗?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高明,回不去了。”
“从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甩开他的手,走出了咖啡馆。
外面的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无比敞亮。
我终于可以,彻底地,跟过去告别了。
一年后。
我顺利地考过了中级会计师职称。
凭借出色的工作能力,我被王经理提拔为财务主管,工资翻了三倍。
我用自己攒下的钱,付了首付,在鹤栖市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小公寓。
虽然不大,但阳光很好。
堂哥也从离婚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换了家公司,成了一个小领导,还认识了一个很朴实善良的姑娘,准备结婚了。
他带那个姑娘来我的新家做客,姑娘性格很好,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我们三个人,一起在我的小厨房里做饭,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饭后,堂哥悄悄把我拉到一边。
“凤影,哥看到你现在这样,就放心了。”
我笑着捶了他一下:“说什么呢?我好着呢。”
他也笑了,眼里有欣慰,也有释然。
偶尔,我也会听说一些关于林婉和高明的消息。
听说林婉离婚后,过得很不好。
她名声坏了,工作也丢了,想再找个像堂哥这样老实可靠的男人,比登天还难。
听说高明的公司,最终还是破产了。
他欠了一屁股债,房子车子都被拍卖了。
张萌也早就跑得没影了。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他们的人生,是好是坏,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而我,也有了自己崭新的人生。
一个周末的午后,我坐在自己家的阳台上,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
我泡了一壶花茶,看着窗外云卷云舒,内心一片平静。
曾经,我以为婚姻是女人的全部,是唯一的依靠。
当那个依靠轰然倒塌时,我以为我的世界也跟着毁灭了。
可当我独自一人,走过那段最黑暗泥泞的道路后,我才发现,真正的依靠,从来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那些打不倒你的,终将使你更强大。
婚姻可以是一座港湾,但绝不能是你唯一的孤岛。
当风暴来临时,你自己,要有成为那艘乘风破浪的船的能力。
原来,女人的底气,从来不是婚姻给的,也不是男人给的,而是自己那颗,无论经历多少风雨,依然选择相信自己、热爱生活的心。
疑似使用AI生成,请谨慎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