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诚始料未及,离婚四载的前妻佟丽娅,竟借苏翊鸣热度再度收获好评如潮
二十二岁那年拿到奥运金牌的人,连着三年给一位四十二岁的女演员做滑雪板。板子的长度弧度这些,全都照着对方一米六五的个头和一百斤的体重来调。不是哪个牌子出的钱,牌子那边倒是想拍个片子记录送板子这事儿,被他直接挡了回去。他就说了句,这是他和丫丫两个人之间的事。
十年前那个冬天,东北山里冷得刺骨。拍《智取威虎山》的时候,演卫生员的佟丽娅三十了,演小栓子的苏翊鸣才十岁。剧组歇着的时候,佟丽娅会把热乎的杯子塞到小孩冻得发红的手上,也陪他念过台词。有回怕他摔狠了,她还自己垫在下面当过肉垫。那种冰天雪地里突然递过来的暖和劲儿,小孩一直没忘。电影拍完那天,佟丽娅给了小翊鸣一本讲滑雪技术的书,书的第一页上写着字,说等他哪天当了冠军,记得回来教她滑。


苏翊鸣把佟丽娅那句话记在了心里。二零一五年北京拿到冬奥会举办权的时候,他才十一岁,演戏的事先放到一边,转头就去练滑雪了。从那以后,一年里头有三百多天都在训练,日子过得挺单调。两个人虽然不常联系,但也没断了来往。北京冬奥会快开始那会儿,佟丽娅写了封信给他,信不长,就让他别紧张,像以前拍《智取威虎山》时候那样滑。苏翊鸣很看重这封信,拿个铁盒子仔细收着,以后每次参加重要比赛之前,都会打开盒子再看一遍。


冬奥会那年苏翊鸣刚满十八岁。他参加的单板滑雪比赛,一块金牌和一块银牌最后都让他拿到了。拿到金牌以后他马上给佟丽娅打了视频电话。他把奖牌举到镜头前面,说话的声音挺大的。他说姐你看,我先去领奖台那边帮你看看情况,明年你自己过来拿。


2024年往后,苏翊鸣每年都给佟丽娅准备一块滑雪板。板子不是现成的,得按佟丽娅的身高体重来,她一米六五,一百斤。板子什么样,用多硬的材料,怎么能摔得轻点,这些都得想。一开始的板子简单些,后来给的就能去更陡的坡了。板子总带着一张卡片,字写得挺满,说的都是怎么注意安全。


佟丽娅拿到第一块板子的时候,板子很轻,底下有层东西防摔。她头一回上练习道就摔了五次,自己都觉得好笑,说这板子滑起来跟抹了油似的。苏翊鸣在下面留言,说摔跤这事儿,算是滑雪给的见面礼。后来换的第二块板子,材料不一样了,弹得更好些。她试那个叫落叶飘的动作,结果整个人扎进雪堆里。苏翊鸣听说以后,没告诉她,直接去找了她的滑雪教练,把脚底下那个固定器的角度给拧了拧。等到2026年1月,她拿到第三块板子,这块板子想干的事儿就多了。板子边刃的弯儿调到了专业的人用的那种,分量反倒比之前还少了百分之十五。佟丽娅拆开一看就乐了,说这板子是不是打算送她去冬奥会。苏翊鸣回的话更有意思,他说冬奥会观众席那边,VIP的位子给你留好了。


佟丽娅在微博上连着发了三年,说那些糖还没吃完。一开始她还挺高兴的,后来大家总在下面催她。有人开玩笑,说这像是运动员给留的假期任务。以前拍戏的时候,别人管那个孩子叫小栓子,挺照顾他的。现在倒过来了,这孩子带着丫丫姐,玩起了他自己最熟的那一套。


二月底的米兰,雪还在下。苏翊鸣站在大跳台的出发区,板子压进雪里。裁判席那边举起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一百六十八点五。这个数字让他站上了领奖台的第三级台阶。铜的。
中国队的第一块牌子就这么挂在了脖子上。但颜色不是最想要的那种。后面十几天,整个代表团都在等另一块牌子出现。
二月十八号这天,坡面障碍的场地边上插了几面小旗子。四年前在北京,他在这条赛道上滑完最后一趟,分数出来的时候,比最高的那个少了点什么。银的。那天他盯着记分牌看了挺久。
现在他又站在差不多的位置。这天刚好是他满二十二岁的日子。


决赛就看三轮里最好的那次成绩。苏翊鸣第一轮没留什么余地,道具和跳台之间的那些动作连得很顺,外转一千六百二十度抓板,紧跟着内转一千八百度的抓板头,裁判打出八十二点四一分,他一下子排到了最前面。第二轮稍微收了点,拿了七十九点九。第三轮几个有威胁的选手接连失误,他还是顶着滑,八十二点一八分,金牌就这么定下来了。比赛完了,眼泪才掉出来。北京冬奥之后到米兰这四年,肩膀和脚都伤过,状态有阵子怎么都上不去,心里也乱过。不过他也弄出了世界上头一个背靠背一千九百八十度的动作,吉尼斯那边也认了。两届冬奥会,金牌银牌铜牌,现在全齐了。

苏翊鸣拿冠军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了。佟丽娅那边没发什么新东西。她以前倒是说过一句,说小栓子能飞得更远。这些年两个人一直这样。佟丽娅有电视剧要上,苏翊鸣会在网上表示一下。他破了纪录,她也只是说一句。他们不一起出来做宣传,也不弄那些看起来很热闹的场面。


佟丽娅的滑雪板在家里放了三年,网上的人都在等着她什么时候去滑雪。苏翊鸣现在不一样了,以前在赛场上还得别人操心,这次在米兰,压力全扛在自己肩上,金牌给中国队拿到了。
她还有别的事。去年年底,娱乐圈里好些人没想到,佟丽娅拿了陈思诚公司的一点股份。她是那家公司的股东了,以前是夫妻,现在成了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公司拍的那些卖座的电影,她不用管具体的事,每年都能分到钱。

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号,佟丽娅和陈思诚各自在微博上说了些话。他们俩在一块儿有十年了,这回算是彻底分开了。没听说他们为了钱或者别的东西吵起来,孩子跟谁过也是私下里就商量好了的。后来佟丽娅把长头发给剪了,看人的时候,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好像更直接了些。她后来去演了一部叫《我经过风暴》的电影,在里面演一个叫徐敏的女人,这女人在家里挨丈夫的打。电影里有一场在法院的戏,徐敏喊得嗓子都快哑了,不少女的看了都说,心里头跟着发紧。演戏这事儿,有时候就是从自己身上找点影子,再往里头添点别的。佟丽娅把自己过去那些闷着不说的事儿,好像都搁到这个角色里头去了。


一九八三年的事情。新疆伊犁有个女孩出生,家里人都搞艺术。六岁她就进了少儿艺术团,十二岁跳了个叫《锡伯姑娘》的舞。十三岁那年,她考上了新疆艺术学院附中,学跳舞。很多孩子还在瞎玩的时候,她已经整天在练功房里待着了。到了两千零一年,她十七岁,进了新疆歌舞团跳舞,还拿到了一个教小孩跳舞的四级教师资格。就在同一年,新疆电视台的春节晚会上出现了她的样子。第二年有个全国少数民族的文艺演出,她跳了个锡伯族的舞蹈《喜上眉梢》,是领舞的,最后这个节目拿了个三等奖。

佟丽娅把歌舞团的工作辞了,那是2004年的事。她去了中央戏剧学院学表演。新疆锡伯族的学生,她是头一个考进那里的。日本有个电视台还给她拍了个片子,片名说的是追梦。四年后,她在《母仪天下》里演了赵飞燕。看戏的人觉得她穿古装真好看。跳舞跳得好,演戏也让人记住了。那八个字的说法,美艳和舞技,搁她身上挺合适。

她演了《宫锁心玉》,也演了《北京爱情故事》。过了两年,那部叫《断奶》的戏,给她拿了个华鼎奖。又过了两年,她在《平凡的世界》里演田润叶,金鹰奖的奖杯就捧在手里了。二零二零年春晚,她站在台上主持节目。穿的是红衣服,眼睛亮亮的。很多人这时候才想起来,以前在电视里看她哭的那个样子,和现在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二零二五年澳门那边有个电影节,她那部《轻于鸿毛》被提名了。也是这一年,她成了西藏冰川保护宣传使者。到了二零二六年河南春晚,她在后台发了段文字。她说能和杨丽萍合作,像做梦一样。杨丽萍也说,排练的时候很顺手,每个环节都到位,到底是学过舞蹈的。

有人说了句跳舞的底子就是不一样。二十多年练出来的东西,骨头里都长好了,结婚也好,日子不顺也好,都拿它没办法。佟丽娅那块滑雪板,说是第三年了,现在真收到了。好多人都记着这事,等着看她什么时候真去滑。苏翊鸣那边,在米兰的雪地里,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得让人看着的冲劲儿小子了。他这回给中国队拿了第一块金牌,担子压肩上也能扛住了。
可这事儿让人琢磨。那个圈子里,人情和钱绑得死死的。他俩的交情,一晃十二年了,不接广告,不图什么钱,就靠一点真心来回走动。这么个搞法,在那地方是太稀罕了,还是反过来,让人觉得那个圈子本来就不该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