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树:巡山队遭人算计陷害,玛治县的民众心知肚明,却依旧装作不知!
如果你知道巡山队队员一个月两三百块的工资,经常是拖欠半年才发的,你还会愿意在刀尖上跳舞吗?
电视剧《生命树》里,胡歌饰演的多杰不是神秘失踪,而是被杀了。情节里,多杰应该是死于孟耀辉之手,孟耀辉听命于冯克青,枪杀了从京回来的多杰,尸体被孟耀辉掩埋,县里认定是失踪,并且倾向于多杰是畏罪潜逃的。这一串事实,按时间线讲,就是从京回来被人盯上枪响掩埋官方给了“失踪”的定性。

多杰回家却被枪杀,县里却把结论往“畏罪潜逃”上推,这是荒谬,更是冷漠。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玛治县大多数人其实知道巡山队遭到算计。大家都看得见他们的牺牲。看得见他们的血和累。只是,当要站出来为他们说句公道话时,几乎全体选择了沉默。有人怕连累利益,有人怕惹来麻烦,更多人觉得把自己掂量掂量更划算。
老韩扎措桑巴被抓进监狱,罪名是非法贩卖藏羚羊皮,以及购买枪支弹药。法律条文本身没有感情,但放到这个事里,就像冰冷的镣铐。是的,这两件事确实触犯了法律。但背景放在前面看,判决的正义性就变得复杂起来。
巡山队为什么会卖羊皮?因为他们拿着一个月两三百块的工资,经常是拖欠半年才发的;没有钱,没人养得起自己,更别提守山到底。

他们买枪买弹,也不是因为喜欢开枪。巡山队曾经去找公安局求支援,想要合法的武器去对抗非法采金者和盗猎者。但史局长向来是拖着不办,文件被塞在抽屉里,口头承诺被搁在茶杯旁。无奈之下,巡山队只能另想办法。你想象一下:白天迎着风雨进山巡逻,夜里却要担心家里没饭吃,这样的生活谁能坚持?
大家知道巡山队可能被算计,多杰大概率已经被害,但没人敢声张。支持开发的人不少,他们把巡山队看成发展的绊脚石。还有人心里清楚,牵扯到的是县里市里省里的复杂关系,没人愿意去碰硬。就连和多杰私交不浅的林培生,也只能装作不知情。
当一群靠微薄工资保护无人区的人,被法律条文和利益关系共同钉在耻辱柱上,这片山就真正变成了无人之地。
场景太熟悉了:巡山队夜宿简陋的哨所,光线昏暗,大家低声说着家常。有人提起挨饿,有人提起上级的承诺。谁也没想到,第二天就有同伴再也回不来。县里开了几次会议,结论缓慢而冷静:多杰失踪,可能畏罪潜逃。外人的注视比刀子还利,切断了真相的通路。

讲到这里,要问一句现实的问题:如果不把守护变成有尊严的职业,那么谁还愿意去守护?国家把保护区的牌子挂上来,但把巡山队的日子安排成低薪、拖发、无武器又被污名化的存在,这种保护不过是做样子而已。
无人愿意冒着被判刑、被抹黑的风险去当巡山队员,那么自然保护区最后只会成为盗猎、盗采的天下。
这种逻辑回头看,是利益的胜利。发展经济的噪音太大,保护生态的声音太小。牺牲的人被埋在群情的沉默里,法律变成了惩罚守护者的工具,而不是保护他们的屏障。
当守护者被判为罪犯,当尸体被掩埋而官方盖上“失踪”的印章,我们不能只是叹息:这是制度的漏洞,还是人性的冷漠?

这个故事不是纯属虚构的寓言,而是把现实映照在荧屏上。如果把巡山队的存在变成一种高风险的“义务”,没人会再自愿替你守山。那么,你还敢相信我们设立保护区只是为了保护山林,而非为了保护某些人的利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