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甘蔗林里撞见堂兄的丑事,为了封我的口,他竟然这样干

频道:头条 日期: 浏览:597 作者:陈欣

我叫林甫,从小在一个闭塞的山村里长大。那里四面环山,出门见坡,村里人家靠种田、养牛为生。日子虽苦,但小时候的我并不觉得,反倒觉得山里的一切都新鲜有趣——直到十二岁那年秋天,那件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事情发生了。

那年我刚上初中,个子瘦小,性格也闷。放学回家,放下书包就去牵牛。牛是我家的命根子,犁田、拉车都靠它。每天傍晚,我都要牵着它到村后的河边去吃草。

那天傍晚,天边还挂着一抹红霞,河风吹过来凉丝丝的。我牵着牛慢悠悠地走着,路过一片甘蔗林时,忽然听到里头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几根甘蔗剧烈地晃动着,叶子哗哗作响。

这片甘蔗地是我二伯家的。二伯在村里算是有点文化的,家里藏了不少书——我记得有《西游记》《水浒传》,还有几本发黄的武侠小说。我早就想借来看看,可二伯那人出了名的抠门,别说借书,连他家树上结的果子都不让别人碰一下。

我当时心里一喜:这准是有人在偷甘蔗!要是让我抓住了,跟二伯一说,他一高兴,说不定就松口把书借给我了。

想到这里,我兴奋得心怦怦直跳。我把牛拴在路边的一棵树上,猫着腰钻进甘蔗林。甘蔗比我人还高,叶子锋利得很,划得我胳膊生疼。我顾不上这些,拨开一层层叶子往前摸。

可当我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一片甘蔗被压得东倒西歪,上面躺着两个人——光着身子,缠在一起。男的是我堂兄,二伯的大儿子,三十多岁,长得五大三粗。女的我也认得,是村里阿牛的媳妇,说话细声细气的。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堂兄自己不是有老婆吗?怎么跟别人的老婆混在一起?

那女的先看到了我,“啊”地惊叫一声,猛地推开堂兄,慌慌张张地去扯旁边的衣服。堂兄扭头一看,见是我,脸色先是一变,随即骂了一句:“兔崽子,你跑这儿来干嘛?”

我吓得浑身一抖,转身就要跑。可我没跑两步,身后就传来甘蔗折断的声音——堂兄追了上来。他一把抓住我的后领,把我狠狠摔倒在地。我后脑勺磕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我拼命挣扎,以为他要杀我灭口。十二岁的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满脑子都是村里人讲过的那些可怕的故事。我张嘴就咬,一口咬在堂兄的小腿上,他“嗷”地叫了一声,却没有松手。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扯我的裤子。我拼命拽着裤腰,可他那身力气哪是我能扛得住的?只听见“嘶啦”一声,裤子被他扯到了脚踝。我下身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凉风一吹,羞得我恨不得一头钻进土里去。

堂兄把我从地上提起来,像拎小鸡一样,几步走到那女人身边,把我往她身上一扔。那女人倒也机灵,立刻张开双臂把我抱住,两条腿也缠了上来。我只觉得胸口贴着一团温热的东西,恶心、愤怒、羞耻一起涌上心头,使出浑身力气挣脱开来,跳起身去找裤子。

堂兄躺在地上,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居然笑了:“老弟还没长大呢,面前摆个女人,也成不了事。”

我提上裤子,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想骂他,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半天才憋出三个字:“狗男女!”

说完,我冲出甘蔗林,解了牛绳就往家跑。身后传来堂兄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别说出去啊!虽然没进去,但也有了肌肤之亲,算是睡过婆娘啦。”

这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不是没想过告诉家里人,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怎么说?说堂兄跟阿牛媳妇搞在一起?说堂兄把我按在地上,把我脱光了扔到那女人身上?说那女人抱了我、亲了我?我说不出口。

那种羞耻感像一块石头,压在我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我觉得自己脏了,虽然什么都没发生,可那种被玷污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从那以后,我见到堂兄就像见了仇人,一句话也不跟他说。家里人觉得奇怪,问我怎么了,我始终没有说出口。

后来,我考上了县城的高中,又去了外地上大学,毕业后留在城里工作。我们一家人都搬到了城里,只有每年清明节回乡扫墓,才会偶尔碰到堂兄。

每次见面,两人都尴尬得要命。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转身就走。连目光都不敢对视。

至于那个女人,更是躲着我走。有一年清明,我在村口远远看见她,她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低头快步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连头都没回。

很多年后,我在一本书上看到一句话:“有些伤疤,时间也抹不平。”我摸了摸胸口,那年的羞耻和愤怒,好像还闷在那里,一点都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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