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战败后年轻男性有多惨?任美国女兵挑选,回忆经历难以启齿

频道:头条 日期: 浏览:341 作者:王娜

编辑| 思 雨

1945年,日本街头贴出一张招工广告,日薪3美元,管吃管住。

上千名饿得发慌的年轻男人蜂拥报名,没人知道等着自己的不是工厂流水线,而是被美国女兵像挑牲口一样,一个一个过目、一个一个筛选。

日本宣布投降那天是1945年8月15日。

炸弹停了,饥饿没停。

东京三分之一的城区已经被炸成了平地。 广岛的废墟还在冒烟,整个国家的粮食配给系统几乎瘫痪,普通人每天只能领到极少的口粮。

吃不饱饭的人什么都愿意干。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则招工信息出现了——待遇优厚,包吃包住,限年轻男性。

没写工作内容,没提服务对象,只有一个让人心动的数字:日薪3美元。

3美元在当时的日本是什么概念?普通人一天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凑不齐,公园的花坛被刨了种菜,动物园里的动物都被杀了吃肉。

广告贴出来当天,报名的人就排起了长队。

没有人多想,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这些年轻男人不知道的是,这则广告的发布方,是日本政府一手操办的一个机构——特殊慰安设施协会,日本民间给它起了个直白的名字,叫"国家卖春机关"。

这个机构成立的时间,距离日本宣布投降仅仅三天。

8月18日,日本内务省就下了秘密通令,要求各地为即将进驻的美军建立慰安所。

一开始,征召的全是女性。

以"新女性""涉外俱乐部事务员"为幌子,三个月内骗进了数万名年轻女子。

驻日美军的规模很快扩大到了35万人,其中包括相当数量的女兵。

日本政府的算盘打到了男人头上。

于是就有了那张"高薪招聘"的广告。

那些排队的年轻人以为自己在找一份工作,实际上,是走进了一个国家设好的局。

报了名不等于能"上岗"。

第一关就是全身体检。

心脏、肠胃、眼睛、皮肤、肌肉、血液、尿液,甚至痔疮都要查。一项不合格,直接淘汰。

这套检查流程不是日本方面主导的,是美军直接执行的。

整个过程和筛选种畜没什么两样——看体格,看健康指标,看有没有传染病,不关心这个人叫什么,不在意他有没有家人。

通过检查的人,每人分到一间单独的房间。

房间不大,设施简单,配了床和基本的洗漱用品。

然后,等着。

等什么?等美国女兵来挑。

对,就是"挑"。

女兵们走进来,看一圈,中意哪个就带走哪个。

被记录下来的真实案例中,有一个叫赳田纯一的年轻男人。

1946年,他在名古屋被招募进了慰安所。

体检通过后,第一个走进他房间的,就是之前给他做身体检查的那名美军女伍长。

检查的时候就已经挑好了人。

赳田纯一后来成了这名女伍长的专属服务对象,长达半年多。

女伍长在日本期间,除了处理军务之外的所有时间,都由他"陪同"。

这不是雇佣关系,不是恋爱关系,是一个战败国的年轻人被战胜国的军人"使用"的关系。

赳田纯一后来在回忆中用了一个词,大意是自己就像被挑选出来的牲口。

没有拒绝的权利,没有议价的空间,连表情都不敢有多余的。

在昭和研究所后来出版的一本记录占领期历史的书籍中,收录了他的经历。

这本书的名字叫《知道战后的日本吗?——占领军对日本的统治和教化》,由仙台大学教授百濑孝监修。

书里的文字很克制,读起来却让人脊背发凉。

被选中的慰安夫,待遇确实"不错"。

每天能吃到牛肉、黄油、奶酪。在普通日本人连红薯都吃不饱的年代,这些食物简直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工作制度是上一天、休一天。

美军的说法是"为了恢复体力"。

恢复体力这四个字,本身就说明了消耗有多大。

日薪3美元按时发放,吃的全是高蛋白食物,住的地方有独立房间——从外面看,这份工作简直令人羡慕。

这恰恰是最狠的地方。

当一个人被喂饱了、被发了工资、被安排了休息日,他就很难再开口说自己是受害者。

外人只看到牛肉和美元,看不到那些年轻男人在高强度"服务"之后双腿发抖、眼窝凹陷的样子。

有慰安夫后来回忆,最多的一天接待了几十名女兵,身体完全被掏空,吃再多也补不回来。

丰盛的饭菜不是福利,是维持"工具"运转的燃料。

还有一件事,让这些男人更加难以启齿。

驻日美军中有一部分男性士兵也会光顾慰安夫的房间。

日本历史学者田中利幸在研究文献中明确记载过:慰安夫的服务对象不仅限于女兵,也包括有同性需求的男兵和随军护士。

对于绝大多数慰安夫来说,这已经不是屈辱能形容的了。

日本政府还专门配发了名为"冲锋一号"的安全套,几乎没人使用。

结果可想而知——性病开始大规模传播。

慰安夫群体中的感染率急剧攀升,美军内部的情况同样严重,超过四分之一的驻日美军感染了性病。

美军卫生部门扛不住了。

1946年,驻日盟军最高司令麦克阿瑟下令关闭全部慰安所。

关闭的原因不是什么人道考量,纯粹是因为性病蔓延已经影响到了美军的战斗力。

慰安所关了,慰安夫被遣散了。

没有补偿,没有安置,没有任何后续保障。

这些年轻男人回到了各自的家乡,身体已经不是原来的身体了。

长期高强度的消耗让很多人丧失了生育能力。有的人染上了终身无法治愈的性病,后半辈子在病痛中度过。

从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变成了面色灰败的病号,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

社会不接纳他们,家人不理解他们,他们做过什么、经历过什么,在当时的日本几乎无人敢提。

日本政府的态度更加耐人回味。

同一时期,那些被遣散的女性慰安妇,处境同样悲惨——五万多人被一脚踢开,一分钱补偿都没有。

她们用身体换来的积蓄,因为日本政府同期推行的"存款冻结"政策,直接被冻住了。

等到两年多后解冻,通货膨胀已经把那点钱贬得所剩无几。

走投无路的人只能继续做暗娼,在街头和酒吧里讨生活。政府把人推进了深渊,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30年后,日本记者大岛幸夫,找到了当年执行这个计划的核心人物——原警视厅警视总监坂信弥。

面对镜头,坂信弥的态度非常恶劣,大声回怼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提这种低水平的问题"。

他的解释是,当年日本首相近卫文麿,深知日军在中国对妇女犯下的暴行,担心美军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日本女性,所以才下令建立慰安所,目的是"保护大和民族的女性"。

保护上层女性的方式,是牺牲底层男女的身体。

这套逻辑,日本统治阶层一直在用。

战争期间,拿别国的平民当炮灰;战争结束,拿本国的底层当祭品。

坐在高位做决定的人安安稳稳活到了最后,被推进慰安所的年轻人,很多连名字都没留下。

赳田纯一的经历之所以被记录下来,只是因为恰好有一本书收录了他的故事。

绝大多数慰安夫,连一个讲述的机会都没有。

日本政府至今从未对这段历史做出过正式回应,没有道歉,没有追责,连一个像样的调查报告都没有。

参考资料:

《二战后日本为美军提供慰安夫:日工资3美元》·中国新闻网·2012年8月15日

《知道战后的日本吗?——占领军对日本的统治和教化》·日本昭和研究所编著、仙台大学教授百濑孝监修

《为什么美军无视从军慰安妇问题?》·日本历史学者田中利幸(墨尔本大学)学术研究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