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里路云和月:直到张汝贤入狱,万福才知玉娇心里有多狠
你们知道丁玉娇去卖血那段戏吗?就《八千里路云和月》里,万茜演的那个。我真是看得心里一抽一抽的。她排着队,手里攥着个破布包,前面的人说是给前线战士献血,她愣了半天,转身就走向了那个队伍。弹幕里有人说她傻,可她说“我的男人,在淞沪会战中牺牲了”。就这一句,我眼泪差点没憋住。这哪是傻啊,这是她骨子里的东西,乱世里一个女人能拿出来的最后一点干净念想。

可转头呢?转头她就掉坑里了。她那个堂小叔子张云旗,曹磊演的那个,一脸假笑跟她说“嫂子,我给你找了个好活,沪江向导社,陪有钱人逛逛上海滩,一次一块大洋”。丁玉娇是谁啊?以前是南京城里的少奶奶,读过书懂洋文,她哪知道1937年的上海,“向导”这俩字早就变味了。她还真信了,高高兴兴买了份上海地图,以为能靠这个养家。结果呢?结果是在酒店房间里被客人强迫,她拼了命反抗,被人像扔垃圾一样从楼梯上拖下来,丢在大街上。那雨下得哗哗的,街上的人对她指指点点,以为她是价钱没谈拢。我的天,这世道。
说到世道,就得提1937年淞沪会战。你们查查资料就知道,那仗打得,惨烈程度没法形容。张云魁,就是丁玉娇丈夫,王阳演的那个,就死在那片战场上。南京的家被日本人炸了,上海的法租界成了孤岛。张汝贤,毕彦君老爷子演的那位,带着丁玉娇逃到上海,身上带的钱和地契半道还被人抢了。真就应了那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老爷子身上就剩个箱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张云旗两口子天天惦记,以为里面是地契和金条。趁老爷子午睡溜进去一翻,好嘛,几块破石头,加一本旧书,《庐山记》。张云旗当时脸就绿了。

但你们别小看这本书。张汝贤是个读书人,老派知识分子,讲究的就是个气节。那书可能是个古籍真迹,是他精神世界的寄托。张云旗哪懂这个,他眼里只有钱和赌债。高利贷逼得他走投无路,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日本人身上。他请了个叫藤田的日本人来家里吃饭,饭桌上直接就要卖房子。地契不是没了吗?卖不了?他眼珠子一转,把老爷子那本《庐山记》当礼物送给了藤田。这操作,真是汉奸行为启蒙教材级别了。
正好这时候张汝贤回来了。看见日本人在自己家里,用着他的家具,喝着他的茶,谈笑风生。老爷子当时什么心情?大儿子刚死在日本人手里,尸骨未寒。亲侄子在这和仇人称兄道弟,还要变卖祖产。他抄起拐杖就要打,那场面,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对着一群豺狼。结果可想而知,张云旗反手就举报自己亲叔叔是“抗日分子”。法租界的巡捕来了,张汝贤一点没怂,直接认了。他就这么进了监狱。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亲侄子把亲叔叔送进日本人牢房,就为了一套房子。

丁玉娇知道后,带着孟万福,就是黄澄澄演的那个小厨子,把张云旗和李淑媛堵屋里一顿暴揍。打是真打,解气也是真解气。但丁玉娇没下死手。剧里她说,打死他们太便宜了。这话有意思啊,你们品品。她恨,恨到骨子里,但她要的不是他们简单的死。这里面有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要把他们加诸于己的羞辱和绝望,一点点还回去。可一个带着吃奶娃娃的女人,在上海滩举目无亲,怎么斗得过那对没脸没皮的夫妻?难,太难了。
然后最让人想不通的操作来了。丁玉娇把孟万福赶走了。孟万福一路从南京护着他们到上海,钻铁丝网、闯日本人地盘买米、从收容所里捞人,多少次生死与共。可以说,没有孟万福,这爷孙俩早没了。可张汝贤一入狱,丁玉娇立刻翻脸,说“这是我们张家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没关系”。孟万福当时都懵了,观众也懵了。弹幕全在问“为什么”?有人说丁玉娇不识好歹,有人说她疯了。

我倒觉得,这可能是丁玉娇最“狠”的一招。你们想想,孟万福对她有没有情义?肯定有。但她现在是什么处境?公公入狱,仇人虎视眈眈,孩子嗷嗷待哺,自己刚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她几乎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下一步可能就是万丈深渊。她把孟万福赶走,是不想连累他。更深一层,她可能是不想让这个一路见证她落魄、挣扎、受辱的男人,再看到她接下来可能不得不做的、更不堪的事情。她要在孟万福心里,留住最后一点作为“丁玉娇”的体面。这种“狠”,是砍断自己唯一救命绳索的狠,是把所有污糟和风险独自揽下的狠。但你说,她这么做,对孟万福公平吗?孟万福一门心思想帮她,在她看来,是不是反而成了负担?
好了,故事讲到这,我有个问题真想扔出来跟大家吵吵。你们说,丁玉娇在绝境中把唯一真心帮她的孟万福赶走,这做法到底算“深明大义的保护”,还是“自私透顶的辜负”?如果换做你是孟万福,被这么对待,是理解她然后暗中相助,还是心寒离去再也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