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来自晚清时期的大内高手,在许世友面前表演武功,把全场人都惊呆了,这时许世友却说:看我的!

频道:热搜 日期: 浏览:762 作者:杨志强

1941年深秋,山东乳山崖子镇青山村来了个客人。

那时候胶东的抗日形势一点不轻松,日伪军的据点一个接一个,八路军缺枪少弹,连吃饭都是问题。

可胶东军区司令员许世友偏偏挑了这个节骨眼,专门抽时间去青山村拜访一位71岁的老人。

这位老人就是宫宝田。

这地方藏在马石山脚下,是个不起眼的小村子。

宫宝田就住在这儿,教当地人练拳。

许世友去之前大概已经听人说过这老人的来历——清朝最后一位大内侍卫总管,八卦掌的正宗传人,给张作霖当过保镖。

但许世友这个人,耳朵听的不算,他要亲自看一眼才作数。

他这辈子见的“高手”多了,有人是真有本事,有人纯粹是吹出来的。

宫宝田那天气色挺好。

许世友说明来意之后,老人二话没说,带着一行人走到屋后的柿子树和栗子树林里。

旁边站着的人都等着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宫宝田起手走了几步,打了一套八卦掌。

那个步法,说是掌法,其实全身都在动,身法快得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

旁边有人后来回忆,说他“形如蛟龙,敏捷善变”,那不是什么文绉绉的形容,是真的看着一条人影在树林里转来转去,快到你眼睛跟不上。

掌法打完,宫宝田没停。

他拿过一把八卦刀,就地耍了一套。

这把刀在他手里就跟活的一样,刀刃劈下去,风声呼呼的。

许世友旁边站着的那几位同志,一个个看得眼睛都直了。

宫宝田这套刀法,练了几十年,出刀收刀之间那股劲儿,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许世友算半个内行,他看出来了——这人名不虚传。

但宫宝田还不算完。

他把刀一收,走到一棵碗口粗的松树跟前,猛地弹跳起来,一腿踢过去,那棵树咔嚓一声就断了。

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这一腿踢出去,力道跟二十岁的小伙子似的。

许世友没说啥,站在那儿看。

宫宝田紧接着又露了一手。

他说自己能在二十步之内躲子弹。

这个说法听着就有点离谱了,许世友手下有个战士不太信,端起枪瞄准宫宝田戴的帽子。

几发子弹打出去,帽子纹丝没动——不是子弹打不中,是宫宝田在子弹出膛之前就已经判断出瞄准的方向,身子一晃就躲开了。

许世友看了一会儿,笑了笑。

他跟宫宝田说,老前辈,我这战士打不中你的帽子,你来看看我这一手。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大概拳头大小,掂了掂分量,挺顺手。

两人拉开二十步左右的距离。

旁边有人喊一二三,喊到三的时候,许世友手里的石头已经飞出去了。

啪的一声,宫宝田头上的帽子飞出二十多步远。

那一瞬间林子里安静了。

在场的战士们都看傻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宫宝田这个练了几十年功夫的老手,也当场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许世友有本事,但当着一百多个人的面,二十步的距离,一块石头就能精准打飞一顶帽子,这个准头不是光靠力气就能做到的。

宫宝田后来跟人说起这事,也服气。

他说许司令这手功夫,不是军队里练出来的,那是在少林寺就打下了底子。

许世友那年三十六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他八岁进少林寺,在寺里整整待了八年。

这八年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是正正经经拜了师父的,法名叫永祥。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站桩,然后是扎马步、练沙袋,白天跟着师兄弟们学十八般兵器,晚上还要练功。

少林寺的规矩严,练不好挨罚是常有的事,许世友从来不吭声,咬牙练。

他的刀法尤其好,据说能把十二个铜板摞在一起,一刀下去劈成二十四瓣。

这手功夫要是没个几年苦功,根本别想。

八年后他从少林寺出来,已经是一个浑身功夫的硬汉了。

但这八年练的不光是拳脚功夫,还有一样别的本事。

许世友老家在大别山,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为了填饱肚子,他练出了一手绝活——扔石头打野鸡野兔。

那地方山多林子密,野物不少,许世友隔个二三十步,一块石头扔出去,指哪打哪。

后来他自己说过一句话,说那块石头就是他的“无声手枪”。

这话听着像玩笑,但用起来是实打实的。

早年他跟着农会打土豪的时候,手里没几条枪,可那些地主老财就怕他。

一个怕他手里那把鬼头大刀,另一个怕的就是他那手百发百中的石头功夫。

打山寨也好,破县城也罢,靠的就是这两样。

有一次抓了一帮国民党的俘虏,那些人一看八路军的队伍连枪都没几支,觉得好欺负,就想跑。

许世友也不多话,手里石头一块接一块扔出去,跑一个倒一个,剩下的老老实实蹲在那儿再也不敢动了。

这件事后来传开了,有人说许世友会飞檐走壁,刀枪不入。

许世友自己听了都笑,他说那些都是瞎扯,他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练过八年少林功夫的普通人。

他那些石头能打得准,靠的不是什么神秘力量,就是在大别山打猎打出来的本事。

宫宝田那天听了许世友说完这些经历,倒是挺感慨的。

他自己跟许世友的出身差不多,也是穷苦人家出来的。

宫宝田出生在1870年,山东乳山崖子镇青山村,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他小时候念过四年私塾,后来实在念不起了,十三岁那年被亲戚托人介绍到了北京的一家米行当学徒。

那家米行叫元亨利碓房,专门给王府送米。

宫宝田干了没多久,就发现一个事——他每次送米到王府,都能看见有人在院子里练拳。

领头的那个叫尹福,功夫特别厉害,带着一帮人操练八卦掌。

宫宝田那时候才十三岁,正是学东西最快的年纪,他每次都看得入了迷,把米袋往旁边一放,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

看得次数多了,尹福自然也注意到他了。

尹福问他,你想不想学?宫宝田点头。

尹福又问他,你愿不愿意辞了米行的活儿,专心跟我练武?宫宝田二话没说就辞了工。

尹福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拳师。

他是八卦掌祖师董海川的大徒弟,在清朝武术界辈分极高。

尹福收徒极其严格,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但他看宫宝田,觉得这小孩天生就是练武的料,虽然身子骨看着瘦弱,但力气不小,关键是肯吃苦。

宫宝田也确实没让他失望,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不管刮风下雨,从不间断。

练武这行当,天赋是一方面,真功夫都是汗水堆出来的,宫宝田在这方面下了死功夫。

尹福每年都要进宫拜见师父董海川,每次都带着宫宝田。

董海川这个人在清朝武林里属于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八卦掌就是他创的。

他见了宫宝田之后,印象不错,觉得这小孩根基打得扎实,悟性也好,于是决定亲自指点。

宫宝田就这样从董海川那里学到了八卦掌的核心功夫,尤其是八卦游身连环掌的精髓,这是别人想学都学不到的。

五年之后,宫宝田的武功已经相当得当了。

尹福觉得他可以出去历练历练,就把他安排到一位王爷府上看家护院。

那时候宫宝田二十出头,年轻气盛,功夫在身,难免有点飘。

有一天晚上,府里来了个黑衣人,宫宝田发现之后跟那人交了手,结果吃了亏。

这件事对他打击不小,但也是好事——他从此收起了那份年轻气盛,老老实实继续练功,武功反而更加精进了。

二十七岁那年,宫宝田正式被召进皇宫当护卫。

他的功夫好,办事又得力,很快就被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赏识,一路升到了护卫首领。

清朝的侍卫分好几个等级,宫宝田最后做到了四品带刀侍卫,还穿上了黄马褂。

那时候能穿上黄马褂的,那可真是没几个人。

光绪皇帝特别喜欢他,觉得这个人不光功夫好,还忠心。

慈禧太后对他也挺满意。

宫宝田当侍卫那几年,正是清朝最风雨飘摇的时候。

甲午战争打了,戊戌变法闹了,义和团起来了,八国联军打进来了。

他不是那种光会耍拳脚的侍卫,在乱局中头脑清楚,遇事不慌,几次护驾都有惊无险。

八国联军打进北京那年,慈禧太后带着光绪皇帝往西安跑。

宫宝田一路护在身边,几次遇险都是他挡在前面。

那一路逃得狼狈,皇上和太后都顾不上什么排场了,宫宝田倒是始终稳稳当当的,该出手时就出手。

到了西安之后,慈禧太后赏了他一面金牌,算是记了这份功劳。

可宫宝田这个人不是那种糊涂的愚忠之人。

他在宫里待了几年,亲眼看着清廷是怎么腐朽的,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都去世之后,宫宝田觉得这地方实在待不下去了,就跟上头说自己有病,要告老还乡。

这一回乡,他就真在青山村住了下来,一住就是十七年。

这十七年里他就做一件事——教人练拳。

谁想学他都教,穷人家的孩子交不起学费也不要紧,免费来学就行。

他在当地的名声不错,一来是因为功夫确实好,二来是因为这人没什么架子,跟村里人处得像一家人。

宫宝田的名气,到底还是传出去了。

1922年,东北奉军的头子张作霖听说了他的名声,专门派人去请他出山。

张作霖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但在安保问题上从来不马虎。

他身边不缺保镖,但真正让他放心的不多。

宫宝田到了奉天之后,张作霖第一件事就是让他露两手。

宫宝田也不含糊,一套八卦掌打下来,张作霖当场拍板,让他当奉军的武术总教练兼贴身保镖。

宫宝田跟了张作霖六年,这六年里出了不少事。

有一次张作霖去参加日本人办的宴会,进门之后刚要落座,宫宝田一把把他推开,同时一脚踢翻了那个座位。

椅子翻倒的瞬间,一把短刀从座位底下“哧”的一声飞出来,钉进了天花板。

如果不是宫宝田反应快,那把刀就不是扎在天花板上,而是扎在张作霖身上了。

日本人这手没得逞,张作霖后来提起这事,说宫宝田救了他一命。

还有一次,宫宝田陪着张作霖坐车出门,半路上他突然让司机停车。

车上的人都莫名其妙,宫宝田也不解释,下车之后快步走到路边一棵树后面,没一会儿拎着一个人回来了。

那人藏在那打算搞暗杀的,被宫宝田提前察觉到了。

这种本事,不是靠什么神秘直觉,而是常年在危险环境中练出来的警觉性。

宫宝田在张作霖身边那六年,类似的事经历了不少。

他这个人做事谨慎,从来不逞能,但该出手的时候绝不犹豫。

张作霖信任他,到哪儿都带着他。

1928年6月,张作霖要坐火车回奉天。

出发前他把宫宝田叫到跟前,让他留在北平保护儿子张学良。

张作霖觉得北平那边也不太平,儿子身边不能没人。

宫宝田领了命,没跟着张作霖走。

火车开到皇姑屯,一声巨响。

张作霖被炸成重伤,抬回去之后没撑多久就死了。

宫宝田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跟了张大帅六年,替他挡了多少次灾,没想到最后自己不在身边,出事了。

宫宝田后来想起这事,心里一直过不去。

他说那些大事件,不是他一个保镖能控制得了的,但人死了,他总觉得跟自己有关系。

皇姑屯事件之后,宫宝田辞别了张学良,第二次回了老家。

那一年他五十八岁。

回到青山村之后,他开了一个武馆,又开始教人练拳。

来学的人不少,既有附近村里的年轻人,也有专门从远处赶来的。

宫宝田的教学方法很实在,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一招一式都教得清清楚楚。

他对学生说,练武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强身健体,是为了在乱世里有个保命的本事。

他在青山村待了好几年,日子过得安安静静的。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之后,日本鬼子打到了山东,到处烧杀抢掠。

宫宝田的武馆也受到了影响,但他没关门,反而教得更起劲了。

他对来学拳的人说,日本人来了,我们得有本事跟他们对打。

许世友1941年去青山村拜访宫宝田的时候,胶东的抗日形势正紧。

日伪军三天两头出来扫荡,八路军这边弹药短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许世友之所以抽时间去拜访这位老人,一来是因为他对武术有兴趣,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大内高手到底有什么本事。

二来,他心里还有个盘算。

宫宝田那天表演完功夫之后,许世友提了一个请求。

他说老前辈,我们部队现在缺枪少弹,你能不能教战士们几招刀法,万一子弹打光了,还能跟敌人拼刺刀。

宫宝田听完没说二话,当场就应了。

他后来专门给八路军战士传授了刀功的使用法门,把自己几十年练出来的实战刀法,教给了那些扛着枪上战场的年轻人。

许世友对这个结果挺满意。

他这个人带兵有个特点,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他手下的兵,不光要会打枪,还得会拼刺刀,会扔石头,会用一切能用上的东西跟敌人干。

这在当时不是小题大做。

八路军的装备差,很多战士手里连一支枪都没有,更别说足够的子弹了。

许世友的办法是,既然枪不够,那就用刀来凑。

他在少林寺学了八年的刀法,这时候全用上了。

他把少林刀法的精髓简化之后,编成了一套适合战场使用的刀法教程,让战士们照着练。

效果怎么样?效果就是他的部队在肉搏战中从来没输过。

日本人拼刺刀有一套,但许世友的兵拿着大刀片子冲上去,一刀一个,不跟你讲什么套路,全是实打实的杀招。

宫宝田教的八卦刀法跟许世友的少林刀法不一样。

八卦刀讲究身法灵活,出刀的时候整个人都在转,对手根本看不清刀从哪个方向来。

这种刀法在战场上能不能用?能用。

尤其是在近身肉搏的时候,敌人一个不注意,一刀就抹过去了。

宫宝田教战士们的时候特别强调一点——练刀不是练套路,是练杀招。

他说战场上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功夫可耍,一刀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每一刀都得是实打实的。

许世友和宫宝田的见面还有一个插曲。

宫宝田那天表演完武功之后,跟许世友说自己年纪大了,腿脚不如以前利索了。

许世友就说,老前辈谦虚了,你那腿脚比我年轻人都强。

两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跑步。

宫宝田说他在府里当侍卫那会儿,跑起来马都追不上。

旁边有个女同志不太信,说想跟老前辈比一比。

许世友就让那女同志跟宫宝田跑两百米。

结果跑下来,宫宝田领先了二十多步。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跑赢了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在场的人全服了。

宫宝田跑完之后气都不怎么喘,拍拍身上的土说,这不算什么,年轻时候比这快多了。

那天的气氛一直挺好。

许世友跟宫宝田聊了很久,聊各自学武的经历,聊战场上的事,也聊了一些武术界的传闻。

宫宝田讲起他年轻时候在王府当侍卫的事,许世友就讲他在少林寺练武的事。

两个人都没有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

许世友这个人,平时话不多,但遇到对脾气的人,他也能聊。

宫宝田也是那种直来直去的人,不喜欢弯弯绕绕。

宫宝田后来跟他的徒弟们说起许世友,说他是个有真功夫的人,而且不是那种光说不练的人。

宫宝田教过的徒弟不少,他见过太多嘴上功夫了得、一动手就露馅的人。

许世友不一样,那天一块石头打飞他的帽子,那个准头,那个力道,宫宝田说自己都未必能做到。

许世友对宫宝田的评价也挺高。

他后来跟人说起这次见面,说宫宝田是有真本事的人,而且心系国家,虽然年纪大了,但愿意给部队出力。

许世友还说,咱们打仗光靠枪不行,还得靠人,人的本事大了,一个能顶好几个。

那之后没过多久,许世友带着他的部队继续在胶东跟日伪军周旋。

他打仗有自己的一套办法,从不按常理出牌。

日本人摸不透他的套路,经常被打得晕头转向。

许世友的部队在胶东打了不少漂亮仗,把当地的老百姓保护得挺好。

老百姓都说许司令是个有本事的人,不光能打仗,还懂得体恤百姓。

说到体恤百姓,许世友还真干过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有一次他住在一处院子里,院里种了几棵白玉兰树。

他看到园丁每天把掉落的白玉兰花瓣收起来带走,觉得奇怪,就问人家这是干什么。

园丁有点不好意思,说拿去卖掉换几个零花钱。

许世友听完,脑子里立刻转了起来。

他把工作人员集合起来,带着大家摘白玉兰花,卖到收购站去。

一个花季下来,赚了五六百块钱。

那会儿的五六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许世友拿这些钱给每个人买了一件的确良衣服,剩下的就用来改善伙食。

这事后来被传开了,有人说许世友“生财有道”,有人说他这就是过日子的小聪明。

不管怎么说,他的兵跟着他,日子确实比别的部队好过一点。

许世友这个人的原则性很强。

他治军严厉,但不苛刻。

对敌人心狠手辣,对部下体恤有加。

他自己吃穿不讲究,但手下的兵缺什么他都想办法去弄。

他卖白玉兰花换经费那次,其实就是一个例子。

在那种物资极度匮乏的条件下,能把日子过成这样,说明这个人不光会打仗,还会过日子。

宫宝田在青山村一直住到去世。

1943年6月,宫宝田病逝,终年七十二岁。

他在去世之前,已经把八卦掌的功夫教给了不少徒弟,其中不乏后来成为八卦掌宗师的人物。

他生前还做过八路军的武术教官,为抗日出了自己的一份力。

许世友在宫宝田去世之后,有时还会提起这次见面。

他说那个老前辈,功夫是真功夫,人也是真人。

他不光武功高,心也正,在那个乱世里没有趋炎附势,该走的时候就走,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

这样的人,不多见。

许世友后来在战场上越打越猛,从山东打到了华东,又从华东打到了全国。

1955年,他被授予上将军衔。

戎马一生,出生入死,他始终没忘了自己在少林寺学的那八年功夫。

那块他小时候用来打野兔的石头,后来在战场上被他用来打敌人。

那个少林寺师父教他的刀法,后来被他用来训练部队。

宫宝田和许世友这两个人,出身都不好,都是穷人家的孩子。

一个靠送米入了武行,一个靠练功出了少林。

一个在清朝皇宫里当过侍卫,一个在解放军里当过司令。

两个人的人生轨迹完全不同,但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们都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宫宝田到了晚年,还在教人练拳。

他收了无数徒弟,有的交得起学费,有的交不起。

交不起的他不收钱,照样教。

他说武术不是有钱人的专利,穷人家的孩子也该学。

他对徒弟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练武先练德,德行不正,武功再高也没用。

许世友晚年住在南京,有时候还会练练拳。

他的身子骨一直很硬朗,八十岁的时候还能自己走路,不用人扶。

1985年10月22日,许世友在南京病逝,享年八十岁。

他临终前说了句话,说他想葬在老家,跟他爹娘在一起。

这个遗愿后来实现了,他的墓就在河南新县许家洼,背靠着大别山。

两个人,一个活了七十二岁,一个活了八十岁。

一个在清朝做过侍卫,一个在新中国当过将军。

他们的人生没什么交集,但1941年那次短暂的见面,在两个人的生命里都留下了痕迹。

宫宝田在晚年跟人说起许世友,语气里带着敬佩。

许世友偶尔提起宫宝田,话语中也带着敬意。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是真正的行家,都在心里给对方留了一个位置。

武术这个东西,在战乱年代,是保命的本事,也是杀敌的工具。

宫宝田一辈子练武,从清朝皇宫练到东北奉军,又从奉军练到胶东乡下,最后把这些功夫教给了八路军的战士。

他教出来的那些徒弟,有的后来成了八卦掌的宗师,有的在战场上用他教的刀法杀了不少日本鬼子。

许世友带兵打仗几十年,打的仗不计其数,但他从来不说自己有多能打,只说自己是“大别山出来的一个放牛娃”。

这就是他们的故事。

没有那么多戏剧性的场面,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对决,就是两个有过功夫底子的人,在抗日最艰难的那几年里,见了一面,聊了聊,互相露了两手。

然后各忙各的事,该打仗的打仗,该教拳的教拳。

许世友后来成了开国上将,宫宝田后来成了一代宗师。

但1941年深秋的那天,在青山村的小树林里,他们就是一个三十六岁的司令员和一个七十一岁的老拳师,拿着石头和刀,在彼此面前亮亮本事,谁也没想过要让后人记住这一天。

可偏偏有人记住了,因为那场见面本身就是个传奇——晚清的最后一位大内侍卫总管和人民解放军的一位开国将领,在山东的一个山村里相遇了。

这事听着像编的,但它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