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上,所有人都在撮合妻子和她初恋,我低头吃瓜,她却突然挽住我:“沈总,戏看够了,该官宣了吧”我冷笑:“你是哪位?”

频道:新闻 日期: 浏览:633 作者:李思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人名均为化名,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有些人的演技,只值那一顿剥虾的情分。”隐婚三年,我甘愿做妻子身后“听障”的累赘,却换来她在聚会上挽着初恋逼我官宣担保。当她试图用我的一辈子去填补她那千万级的债务窟窿时,却不知我耳后的助听器早已将两人的密谋悉数录下。我冷笑抽离:“你是哪位?”当离婚证摔在那盘剥好的虾旁,这场筹谋七天的猎杀,究竟谁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1】

凯悦酒店“繁花”厅的冷气开得很足,但包厢里却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粘腻感。那是昂贵香水、劣质酒精,以及几十年不见的所谓“同学情谊”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坐在最阴暗的角落里,面前的盘子里已经堆起了一座橘子皮的小山。

“陆泽,你这回在国外发的财可不小啊,这表得大几十万吧?”

“哪有,也就一套房的首付。”

陆泽坐在主位,众星捧月。他剥了一只硕大的基围虾,自然地放进苏曼的盘子里,语气宠溺:

“曼曼以前最爱吃我剥的虾,对吧?”

周围响起一阵心领神会的哄笑声。

“哟,看来当年的班花,心还是在老班长这儿啊。”

“苏曼,你那画廊最近不是说要融资吗?陆泽现在可是风投大佬,你们这叫什么?破镜重圆,共创辉煌!”

苏曼笑了笑,眼神掠过我的方向,却像掠过一团空气。

她今天穿了一件昂贵的露背礼服,那是昨天下午我刚在账单上看到的消费记录,整整六万八。她把剥好的虾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然后优雅地开口:

“阿泽确实帮了我不少。”

我低下头,指甲扣进橘子皮里,酸涩的汁液溅入指甲缝,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我右耳后方那个伪装成黑痣的微型助听器里,正传来一阵细碎的电流声。

那是苏曼和陆泽二十分钟前在洗手间走廊的对话录音,此刻正在我耳边循环播放。

“曼曼,那十个亿的项目,必须得沈氏集团的公章。你那老公沈确,真的是沈总?”

“他是个半聋子,好骗。只要今晚这帮老同学起哄,让他下不来台,他为了面子也会承认身份。到时候只要他在担保书上签字,你的窟窿就能补上,咱们也能远走高飞了。”

苏曼的声音在电流中显得格外阴冷,透着一股我从未听过的狠绝。

【2】

我继续剥着手里那颗干瘪的葡萄。

我和苏曼结婚三年,隐婚三年。

这三年里,我是她画廊背后默默无闻的支柱,是那个“因为听力障碍无法正常社交”的拖累。

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那个沈氏声学的真正掌权人,其实就每天坐在她对面,吃着她剩下的残羹冷炙。

甚至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我一直对外宣称只是个普通的声学研究员。

我曾以为这种“普通”是婚姻的避风港,却没想到,这成了她用来埋葬我的坟墓。

“沈确,别光在那儿吃啊,来,给陆泽敬杯酒。”

不知是谁起哄,话题突然转到了我身上。

陆泽斜睨着我,眼底是藏不住的鄙夷:

“沈兄在哪家公司高就?要是曼曼当初跟了我,也不至于让你这么辛苦,连顿像样的晚饭都要在聚会上补回来。这沈氏集团的基层员工,待遇这么差吗?”

周围的同学们哄堂大笑,言语间充满了对“吃软饭”者的轻蔑。

苏曼没有说话,她只是玩弄着指甲,右手无名指上有一个淡淡的白色压痕。

那是她刚在车里摘下婚戒不久留下的痕迹。

看着那道压痕,我突然想起三年前,我亲手把那枚戒指戴在她手上时,她眼里闪烁的泪光。

那时候,她说我是她在这嘈杂世界上唯一的宁静。

“他在沈氏。”苏曼突然开口,语惊四座。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沈氏集团?那是顶级豪门啊!难道沈确是高管?”

陆泽的脸色僵了一瞬,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沈氏的保洁也是沈氏的。曼曼,你可真幽默。不过沈兄这体格,去那当差倒也合适。”

苏曼站起身,众目睽睽之下,她走向我。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我记得很清楚,陆泽经常出入的那家私人会所,烧的就是这种沉香。

香味钻进我的鼻腔,却让我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3】

苏曼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冰冷得像一条毒蛇。

“沈总,戏看够了,该官宣了吧?”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却字字如刀:

“签字,救我的画廊。否则,我就把你那个残疾证发到你们董事会群里,让你这个沈总彻底变成一个听不见声音的笑话。”

她手里的文件夹微微露出一个角,那是所谓的“战略投资担保书”。

只要我签了字,沈氏集团就会成为陆泽那个空壳项目的连带责任人。

周围的同学都愣住了,陆泽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他在等一个能够让他一夜翻身的契机。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张平淡无奇的脸上。

我能感觉到苏曼指甲的力度,她在等待我的妥协,等待那个被她视为“软柿子”的丈夫像往常一样点头。

在她的逻辑里,我这种最看重名声、由于听障而极度理智的“残疾人”,绝不敢在公众场合撕破这张假面。

她甚至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威胁。

我慢条理斯地拿出一张湿纸巾,一根一根擦干净手指上的橘汁。

橘子的清香和她身上的檀香味在空气中博弈,就像我此刻的心境,在最后的温情与彻底的冷酷间完成了交接。

然后,我扶了扶右耳后的“黑痣”,将助听器的功率调到了最高。

“苏小姐,”我开口,声音在包厢里冷得像结了冰,“沈总确实不认识你。请问,你是哪位?”

苏曼的身体猛地僵住,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我的助听器坏了。

“沈确,你疯了?”她咬着牙,压低声音怒吼,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4】

我没有理会她的愤怒,而是直接拿出了手机。

在那一刻,我看到了陆泽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他大概没预料到这个“废物女婿”会有反抗的余地。

我点开了扩音器,将手机放在转盘中心,让所有的同学都能听到那个声音。

“沈总,法务部已经完成最后核算。苏曼女士经营的‘雅颂画廊’涉嫌利用空壳公司非法集资,涉案金额涉及三千四百万。”

电话那头,是沈氏集团法务总监陈律师冷静得近乎机械的声音,在静谧的包厢里如同重锤。

“另外,陆泽先生涉及的海外虚假融资案证据已固化。相关账目显示,苏曼女士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曾试图非法挪用沈氏声学研发基金。”

包厢里,有人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摔碎了,红色的液体溅在雪白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由于您在一小时前已经完成了离婚登记和资产保全,该项资金已被银行自动拦截,未能造成实际损失。”

陆泽蹭地站了起来,原本红润的脸瞬间变成了一张白纸。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门,想溜,却发现腿软得根本迈不开步子。

“陆先生,先别忙着走。”我转头看向他,眼神平静得让他感到恐惧。

“你手腕上那只名表,指针跳动的频率不对。高仿表的擒纵系统,在我的助听器里发出的噪音像拖拉机一样响。”

我指了指耳后那个微型的黑科技,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这种声音,我在二十分钟前你和苏小姐在走廊密谋时,就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不仅仅是声音,还有你们商量如何分赃的细节。”

【5】.

苏曼疯了似地去抢我的手机,她尖锐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像极了野兽在濒死时的挠抓。

“沈确!你这个疯子!你居然敢调查我?我是你老婆!你居然敢设计我!”

她想扑过来撕扯我的衣领,却被我侧身轻巧躲过。

“苏小姐,你记错了。在一小时零八分钟前,你已经在那个离婚确认单上签了字。那时候你以为那只是画廊的一份补充保险单,对吧?”

我从西装内袋里拿出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明,轻轻推到了那盘被苏曼吃剩下的虾肉旁边,动作优雅得近乎残忍。

“这三年来,你以为我是一个需要你怜悯的聋子,是一个只能依附于你社交圈的寄生虫。”

我站起身,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荒谬后的荒凉。

“但实际上,正因为我听不到那些虚伪的客套,我才能更清楚地听到你心跳加速时的慌乱,听到你凌晨两点在阳台给陆泽打电话时的颤抖。”

“我给过你机会,在那次你生日,我问你想要什么礼物时,如果你说想要坦诚,哪怕那三千万的窟窿,沈氏集团一天的利润就能填平。”

“可你选了这件价值六万八的露背裙,选了和他在私人会所里那支檀香的味道,甚至选了毁掉我的一辈子来成全你的野心。”

苏曼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张离婚证,像看着一张通往深渊的入场券。

周围那些刚才还在起哄的老同学,此刻动作整齐划一地往后退。

有人在低声唾弃:“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居然想拉亲丈夫下水,真够狠的。”

陆泽想挡住脸,却被两个突然冲进包厢的黑衣保镖死死按在了座位上。

【6】

包厢外的走廊里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那是法律靴子落地的声音,沉重而决绝。

几名穿着深色制服的经侦人员走进了包厢,亮出了证件。

“陆泽,苏曼,关于涉嫌金融诈骗和职务侵占,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陆泽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岸上徒劳地开合着腮部。

苏曼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喊,她试图抓住我的裤脚,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沈确,我是爱过你的!真的是画廊要倒闭了我才昏了头……你救救我,看在三年的份上,你跟相关人员说这只是家庭矛盾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就像避开一滩污迹。

“苏曼,你爱的不是沈确,是沈确能带给你的体面。当你决定利用我的听力障碍来骗我签字的那一刻,我们就连家庭矛盾都算不上了。”

我走出包厢,身后是法务团队在井然有序地交接证据。

苏曼那尖锐的叫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最后被厚重的隔音包厢门彻底隔绝。

【7】

我走出酒店大堂,外面的夜色很深,江边的风卷着潮湿的凉意扑面而来。

我抬起手,慢慢取下了那个伴随了我三年的微型助听器。

世界在一瞬间归于绝对的死寂。

那种寂静里没有吵闹,没有骗局,也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檀香味,只有月光无声地铺在江面上。

我低头看了看指甲缝,那里的橘汁已经干涸,留下一道浅浅的黄褐色痕迹,依然透着一丝倔强的清香。

这种味道虽然酸涩,却比任何名贵的香水都要真实。

不远处的江面上,一艘货轮正缓缓驶过,激起一片细碎的、看不见声响的浪花。

我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旁,松开手指。

那枚价值数十万、能捕捉一切谎言的精密仪器,在路灯下闪过一道微弱的弧线,消失在夜色里。

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我打了一辆车,司机师傅回头对我说了句什么,我看口型知道他在问去哪里。

我指了指前面灯火通明的跨江大桥,示意他一直开下去。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像倒带一样飞速向后掠过。

我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压痕,它在晚风的吹拂下,似乎正在慢慢变浅,直至消失。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轻盈。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