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录》,曲词名不确定,歌词改的
“山迢迢,路遥遥,人易老,心不老。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遥。风潇潇,人渺渺,快意刀,恩怨了,忍教那百般滋味心头烧。”——孟青玄《相见欢·怨别离》

其一、认真,我就破功了。《倚天屠龙记》,《俩俩相忘》。迷底揭晓了,不能超越,挑不动。但是,我也要体会一把。虽然没有多大改动,境界有没有在同一层次?
而最著名的《相见欢》,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歌词,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飘。我有自己的再创作,心头烧,会不会更应景?只是为“心头烧”这个灵感,难道不该为我点赞?随风飘,原作者虽然很牛,叫我给他挑出毛病了。他太飘了。

其二、《江湖笑》,歌词也有一种唯美脱俗的意境,自己还听了牧羊曲。不愿费神写新诗。搬原作上来,稍加改动,大家一起过过瘾。唐诗、宋词、元曲,现代词人更升级了。当代歌词的复杂程度,还要比古代难几倍。更漫长,更有情调。
《牧羊曲》,更是引人入胜。何必在意已经失传的,古曲。人类文明一直在进步,智慧已然远远超越上古。创作过程,当我遇到超大篇幅的一首元曲,服了。以后写诗不怕没灵感,一首元曲横扫所有韵角?这人莫不是疯了?是哪一首,谁写的,又卖个关子。

其三、“事不过三”,再把自己累到。今天连作两首,而这一首算不算半首?时间都去哪了?曲律之美,故事的耐人寻味,文化艺术带给人的万般陶醉,何尝不是一场漫长的宿醉。青山未改人已老,大梦还未醒。绝美的曲词,总是让人酥软,意懒。
一个懒人,如果再要求高,脸皮薄。怕是绝世而独立。现实中是一个更遭人不齿的穷人?穷酸书生,书生穷酸。又不爱说话,又不爱交朋友。君子不党?因过于清高,以至,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沉浸式体验,最大的缺陷是,久久不能自拔。不自拔即为呆。

其四、志气大的人,通常都不愿再见故友。不论是他比你过得更好了,还是更不好。两者都不可取。过去,别人对你不够好?还是当年的自己不够优异,出众?“自得连山性”,与生俱来的“连山之势”都能弃置不顾,不是成大事的人。
不愿再见旧友的,自然更不会故地重游。也许,那些是自己心中最大的伤。尤其是,后来的自己还不够成功的时候。“追求梦想”的人,都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而别人还在原地踏步?也许恰恰相反,别人的升级,可能会让你感到自卑。
简直无法沟通,不如自己好的,岂不是拉低自己。如果他没有水平,就是在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最重要的是,他们眼中的“自己”,早早不再是曾经的自己。时长日久,人易变。每个人,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其五、“过河卒”的人生模式,有进无退,没有回头路。几乎所有不如意,在人生低谷的人,都是这样的处境。缺少其他外界声援,有利有害。害处必然是人单势孤,优势,走出一条不同寻常人的,不凡之路。受他人影响的,通常具有雷同感的特色。
如有“雷同”,肯定故意的。对自己没信心,别人怎么样,我也怎么样,才会有安全感。生活以外的的其他活动事项,平庸的人通常无趣,无聊。他们喜欢的也许模式太过落后。更有意义的人生,应该去做点什么?人生如行旅,如何才能不虚此程?

其六、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在人群中的存在感。受到他人的邀请,这是别人眼里有你。看得见,看得起你。被厌恶嫌弃,瞧不上你,不可能搭理你。能出席宴会,就说明有朋友,也许是同盟。宴会,又有尊享席,普通席。尊享席,又分上座,陪座,下座。
下座担当,随时伺候别人,有什么事第一个冲到前头,这是最锻炼人的机会。年轻人多跑腿,就会像《传奇大掌柜》中的栾学堂,混个脸熟,朋友多了。跑堂变东家。上座要留给最有地位,最有声望的那个人。陪座是二把手,地位仅次于他。从小游戏中的仙桃宴想到的,如果没有感情,不是亲密的人,难入主宾席。

其七、朋友多了,应酬就多。几乎就像是在吃“百家饭”。收支平衡这个问题,天天吃自己,最后把自己啃到骨头渣都不剩了。终于,“坐吃山空”。而现实社会,应酬多的,项目就多。可能赚更多钱的机会就多。
脸皮厚,吃不够,脸皮薄,吃不着?《论语·子路》,“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意思是说,当东家多给你一点钱,通常是一种圆满的收尾。港片,辞退职员时,告诉他领三个月的薪水。
小时候,没看懂,一气给三个月的工资,为什么还哭丧着脸?好聚好散,临时多给一点钱,以后苦海无边了。少年,青年时代,都没能理解找份工作有多难。多给钱了,我还可以到别人家去干。占大便宜了。其实,人与人之前的接触,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感情,是潜移默化,慢慢培养的。不会因为你给个笑脸,说个甜乎人的话,就马上看到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