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岁丧偶后,我嫁给70岁退休干部,住3个月发现他藏3个情人

频道:科技 日期: 浏览:776 作者:王娜

45岁丧偶,我嫁给70岁退休干部,住进去3个月,才知他外面有3个情人

“晚卿,你这手针线活,比年轻时的绣娘还精致,难怪我这老骨头,越看你越顺眼。”

客厅里的落地灯泛着暖黄的光,落在沈砚山银白的头发上,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霜。他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花茶,眼神里的温柔像浸了水的棉絮,软得能掐出汁来。我坐在他对面的矮凳上,手里拿着针线,正给他缝补一件磨破了边角的羊绒衫,指尖被针尖扎出一个细小的血点,渗出来的血珠像一颗鲜红的碎玛瑙,我悄悄掐掉,没敢让他看见。

“沈叔,您说笑了,不过是做惯了粗活,手熟罢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温顺,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没人知道,这份看似温情脉脉的相处,背后藏着我多少小心翼翼的算计,更没人知道,此刻我心里翻涌的,不是暖意,而是一种如履薄冰的恐慌——我总觉得,这栋装修精致、处处透着体面的房子,像一个巨大的囚笼,而我,就是那个自愿钻进来的囚徒。

我叫苏晚卿,今年四十五岁,脸上已经有了岁月刻下的痕迹。眼角的细纹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一笑就会蔓延开来,额头有几道浅浅的抬头纹,是常年操心劳累留下的印记。我的皮肤不算白皙,是那种被阳光晒透的蜜色,透着一股韧劲,那是年轻时在田埂上、在厨房里,被风吹日晒、被烟火气熏出来的颜色。

我个子不算高,一米五六的样子,身形偏瘦,肩膀有些窄,却很挺拔,那是丧偶后,一个人撑起一个家,硬生生练出来的骨气。我的眼睛不算大,却是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疏离和清冷,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的细纹挤在一起,又透着几分柔和。鼻子不算高挺,却小巧精致,嘴唇偏薄,颜色是淡淡的绛色,不涂脂粉,却也透着几分气色。

熟悉我的人都说,我是个苦命的女人,却也是个硬气的女人。这话没错,我这一辈子,就没顺顺利利过一天。我出生在一个靠山的小镇,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娘是个温柔懦弱的女人,家里还有一个比我小五岁的弟弟。从小,我就被灌输着“女孩子要懂事、要顾家”的道理,弟弟是家里的宝贝疙瘩,而我,就是那个用来衬托他、牺牲他的垫脚石。

七岁那年,我刚上小学一年级,弟弟出生了,娘身体不好,爹要下地干活,照顾弟弟的重担,就落在了我身上。每天天不亮,我就要起床,给弟弟换尿布、喂米汤,然后匆匆忙忙吃几口凉饭,背着书包去学校。放学回家,别的孩子在外面疯玩,我要做饭、喂猪、洗衣服,还要哄弟弟睡觉,等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才能借着煤油灯的光,写老师布置的作业。

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安安稳稳地读完书,能走出这个小镇,再也不用过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苦日子。可这个愿望,终究还是落空了。十五岁那年,爹上山砍柴,不小心摔断了腿,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弟弟还小,娘身体不好,家里的日子一下子陷入了绝境。为了给爹治病,为了供弟弟读书,我主动辍学,跟着同村的人,去城里的纺织厂打工。

纺织厂的日子,苦得难以想象。每天要工作十二个小时,车间里噪音很大,棉絮纷飞,吸进鼻子里,呛得人直咳嗽。我的手被棉纱磨得血肉模糊,结痂了又磨破,破了又结痂,到最后,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再也看不出年轻时的纤细。可我不敢偷懒,不敢请假,每一分钱,都关系着家里的生计,关系着爹的医药费,关系着弟弟的学费。

在纺织厂打工的第五年,我认识了我的第一任丈夫,林守诚。他是厂里的机修工,比我大三岁,长得不算帅气,却很结实,眼神很真诚,说话也很憨厚。他知道我家里的难处,从不嫌弃我出身卑微,也不嫌弃我手上的老茧,总是默默地帮助我。加班晚了,他会送我回宿舍;我生病了,他会给我买退烧药、熬粥;发了工资,他会把自己的一部分钱,偷偷塞给我,让我寄回家里。

“晚卿,等我攒够了钱,就娶你,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一点苦。”那天晚上,月光很好,他站在我宿舍楼下,红着脸,认真地对我说。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听着他温暖的话语,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辛苦,一下子就爆发了,我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依靠。

一年后,我们结婚了。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昂贵的彩礼,只有一间小小的出租屋,一张简陋的木床,还有几个亲近的工友前来祝贺。可我很满足,我觉得,只要能和林守诚在一起,只要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婚后的日子,虽然清贫,却很温暖。林守诚对我很好,什么重活累活都不让我干,下班回家,会主动做饭、洗衣服,会陪着我说话,会听我倾诉心里的委屈。他总是说:“晚卿,你跟着我,受委屈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也很努力,一边在纺织厂上班,一边利用空闲时间,做一些针线活,补贴家用。我们省吃俭用,一点点攒钱,终于,在结婚第三年,我们凑够了首付,在城里买了一套小小的二手房。搬进去的那天,我们两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看着彼此,都笑出了眼泪。我们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我们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可命运,总是那么残酷。结婚第五年,林守诚在一次检修机器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被失控的机器砸中,当场就没了呼吸。当我接到厂里打来的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只是盖着白布的他,冰冷、僵硬,再也不会对我笑,再也不会对我说温暖的话语。

那一天,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我瘫在医院的走廊里,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可无论我怎么哭,林守诚都不会再醒来了。我想起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想起他对我的好,想起我们的约定,想起我们还没来得及实现的好日子,我的心,就像被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疼得无法呼吸。

林守诚走后,我一下子就成了孤家寡人。爹早已去世,娘跟着弟弟生活,弟弟成家后,弟媳嫌弃我是个累赘,不愿意让我住在他们家。我一个人,守着那套小小的房子,守着林守诚的遗像,每天以泪洗面,浑浑噩噩地过日子。纺织厂的工作,我再也干不下去了,一走进车间,就会想起林守诚,想起他出事的那一刻,心里就疼得厉害。

后来,我辞掉了纺织厂的工作,靠着做针线活,勉强维持生计。我每天坐在家里,一针一线地缝补、刺绣,把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缝进针脚里。有时候,缝着缝着,就会想起林守诚,眼泪就会不自觉地掉下来,落在布料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熬着。转眼间,十年过去了,我从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四十五岁的中年妇女。这十年里,有人给我介绍过对象,有丧偶的,有离异的,可我都拒绝了。我心里装着林守诚,我忘不了他,也不愿意再重新开始一段感情,我怕再次受到伤害,怕再次经历失去的痛苦。

可我终究,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残酷。四十五岁的我,身体大不如前,常年的劳累和悲伤,让我患上了严重的胃病和关节炎,有时候,疼得直不起腰,连饭都吃不下。我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生病了,没人照顾;难过了,没人安慰;遇到困难了,没人帮忙。那种孤独和无助,像潮水一样,一次次将我淹没。

有一次,我胃病发作,疼得浑身发抖,倒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满了绝望。我想,要是林守诚还在,他一定会抱着我,给我买药,给我熬粥,一定会心疼地看着我,说:“晚卿,别怕,有我在。”可现在,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墙壁,陪着我。

那一刻,我第一次动摇了。我想,或许,我真的应该找一个人,陪在我身边,互相照顾,互相扶持,再也不用一个人,承受这些孤独和痛苦。我不想再这样熬下去了,我想有一个依靠,有一个能让我安心停靠的港湾。

就在这个时候,张婶找到了我。张婶是我以前的邻居,为人热心,知道我这些年的难处,一直很照顾我。那天,她拎着一篮水果,来到我家,坐在我对面,语重心长地说:“晚卿,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守诚,可守诚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你不能一直这样折磨自己。你还年轻,还有大半辈子要过,找个伴,互相照顾,不好吗?”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张婶看着我,继续说:“我给你介绍一个人,沈砚山,七十岁,退休干部,以前在机关单位上班,退休金很高,家里条件也很好,有一套大别墅,儿女都在外地,不用他操心。他也是丧偶,妻子走了五年了,人很温和,也很善良,就是想找一个踏实、能干、温柔的女人,陪着他,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七十岁?”我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张婶,他比我大二十五岁,太大了,我们不合适。”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嫁给一个比自己大这么多的人,在我心里,我还是希望能找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能懂自己的人。

张婶笑了笑,说:“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的人,懂得疼人,懂得照顾人,而且,他条件好,你嫁过去,不用再辛辛苦苦地做针线活,不用再为了生计发愁,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好吗?你想想,你现在身体不好,一个人,多不容易,要是嫁给他,他能照顾你,你的日子,也能轻松一点。”

张婶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心里。我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辛苦,想起自己生病时的无助,想起空荡荡的房子,想起那些孤独的夜晚,我的心,一点点软了下来。是啊,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一个人扛了。或许,嫁给沈砚山,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我能有一个依靠,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不用再为了生计发愁。

“可是,我和他,差距太大了,他是退休干部,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我们没有共同语言,而且,他的儿女,会接受我吗?”我还是有些犹豫,我怕自己配不上他,怕他的儿女嫌弃我,怕我们在一起,会不幸福。

“这你放心,”张婶拍了拍我的手,笑着说,“沈砚山这个人,很随和,不讲究那些门第高低,他就是想找一个踏实过日子的人。他的儿女,都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而且,他们也希望自己的父亲,能有一个人陪着,能安享晚年,所以,他们肯定会接受你的。至于共同语言,相处久了,就有了,再说了,你踏实能干,手脚麻利,他肯定会喜欢你的。”

在张婶的一再劝说下,我最终还是答应了,和沈砚山见一面。见面的地点,选在了一家环境优雅的茶馆。那天,我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是一件藏青色的连衣裙,洗得有些发白,却很干净。我还特意梳了头发,擦了一点淡淡的润肤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我赶到茶馆的时候,沈砚山已经到了。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银白的头发,衬得他很有气质,虽然七十岁了,却精神矍铄,眼神明亮,说话温和,举止得体,一看就是那种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苏女士,你好,我是沈砚山。”他站起身,对着我微微点头,语气温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一丝架子。

“沈叔,您好,我是苏晚卿。”我有些紧张,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声音也有些发颤。

他示意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茶,笑着说:“不用紧张,我们就是随便聊聊。我听张婶说,你是个踏实能干的女人,守诚走了之后,你一个人,不容易。”

听到林守诚的名字,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小声说:“都过去了。”

沈砚山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温柔,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我妻子走了五年了,这五年,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孤单。我儿女都在外地,很少回来,家里空荡荡的,我就想找一个人,陪着我,一起吃饭,一起说话,一起过日子,不用太漂亮,不用太有文化,只要踏实、温柔、能干,就好。”

他顿了顿,又说:“我看你,就是我想找的那个人。苏女士,我知道,我比你大很多,可能会委屈你,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会好好对你,会照顾你,会把你当成我的亲人,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不会让你再一个人承受那些孤独和痛苦。”

他的话,很温和,很真诚,像一股暖流,流进了我的心里。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敷衍和嫌弃,只有真诚和温柔。那一刻,我心里的犹豫,一点点消失了,我觉得,或许,这个人,真的能给我一个安稳的家,真的能让我不再孤单。

我们聊了很久,聊了各自的过去,聊了各自的生活,聊了各自的心愿。沈砚山很会说话,也很懂得倾听,他耐心地听我诉说着这些年的委屈和辛苦,偶尔,会安慰我几句,会给我一些鼓励。和他聊天,我感觉很轻松,很自在,没有丝毫的压力。

见面之后,沈砚山就经常联系我。他会给我打电话,关心我的身体,关心我的生活;会给我送一些水果和营养品,让我好好补补身体;会带我去公园散步,陪我说话,陪我散心。他对我,真的很好,温柔、体贴、细心,无微不至,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关怀。

有一次,我关节炎发作,疼得走不了路,沈砚山接到我的电话,立刻就赶了过来。他背着我,去医院看病,给我拿药,给我熬药,守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他给我按摩膝盖,给我端水喂药,温柔地说:“晚卿,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照顾你,等你好了,我再带你去公园散步。”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看着他温柔的眼神,我的心里,充满了感动。我想起林守诚,想起他当年对我的好,眼泪就会不自觉地掉下来。沈砚山看到我哭了,连忙拿出纸巾,给我擦眼泪,轻声安慰我:“晚卿,别哭,以后,有我陪着你,再也不会有人让你受委屈了。”

那一刻,我彻底下定决心,嫁给沈砚山。我知道,他比我大很多,我们之间,或许会有很多矛盾和分歧,或许会受到别人的议论和质疑,可我不在乎了。我只想找一个人,陪在我身边,互相照顾,互相扶持,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我们没有举行盛大的婚礼,只是请了几个亲近的人,吃了一顿饭,就算是结婚了。结婚那天,沈砚山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牵着我的手,笑着说:“晚卿,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会好好对你,不会让你后悔嫁给我。”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眼里含着泪水,却笑着说:“沈叔,我相信你。”

婚后,我搬进了沈砚山的别墅。那是一栋很大的别墅,装修精致,宽敞明亮,有花园,有阳台,有书房,还有好几间卧室,比我以前住的小房子,好上百倍千倍。沈砚山给我安排了一间朝南的卧室,阳光充足,装修温馨,里面的家具和用品,都是全新的,都是他特意为我准备的。

“晚卿,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不用客气。”沈砚山牵着我的手,走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温柔地说,“家里的事,你不用太操心,有保洁阿姨,每周都会来打扫,你只要负责照顾好我,照顾好你自己,就好。你的生活费,我每个月都会给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省着。”

我看着这栋精致的别墅,看着沈砚山温柔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感激。我想,我终于苦尽甘来,终于有了一个安稳的家,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好好照顾沈砚山,好好打理这个家,不辜负他对我的好,不辜负自己的选择。

刚开始的日子,我们过得很和睦,很温馨。沈砚山每天早上,都会早起,去花园里散步,打打太极,然后回来,和我一起吃早餐。早餐很丰盛,有牛奶、鸡蛋、包子、油条,还有各种小菜,都是我按照他的口味,精心做的。

白天,沈砚山会在书房里看书、看报纸,或者写写毛笔字,我就在家里,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或者做一些针线活。有时候,我会端一杯茶,送到书房,陪他说说话,聊聊天;有时候,他会放下手里的书,陪我一起看电视,给我讲解电视里的故事。

晚上,我们会一起吃晚餐,晚餐很清淡,都是沈砚山喜欢吃的菜。吃完晚餐,我们会一起去花园里散步,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很是惬意。沈砚山会牵着我的手,给我讲他年轻时的故事,讲他在机关单位上班的经历,讲他和他妻子的过往。他的语气很温和,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

我静静地听着,偶尔,会问他几句,他都会耐心地回答我。我知道,他心里,还放不下他的妻子,可我不介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都有自己怀念的人,我能做的,就是陪着他,照顾他,让他慢慢走出过去的阴影,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沈砚山对我,真的很好,无微不至。他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喜欢吃甜食,记得我有胃病,不能吃辛辣、生冷的食物,每次做饭,都会特意嘱咐我,或者亲自下厨,给我做我喜欢吃的菜。我生病了,他会立刻带我去医院,守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我心情不好,他会安慰我,陪我散心,给我讲笑话,让我开心起来。

周围的人,都很羡慕我,说我运气好,丧偶之后,还能遇到沈砚山这样好的人,能过上这样安稳、幸福的日子。张婶也经常来看我,笑着说:“晚卿,你看,我没骗你吧,沈叔对你多好,你以后,就好好享福吧。”

刚开始,我也觉得,自己运气很好,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过去的苦难,迎来了幸福的生活。可渐渐地,我发现,有些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栋看似温馨、体面的别墅里,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沈砚山对我的温柔和体贴,背后,似乎也藏着一丝敷衍和隐瞒。

第一个疑点,是在我嫁过来一个月的时候。那天,沈砚山说,他要去参加一个老同事的聚会,晚上不回来吃饭,让我自己吃。我没有多想,只是叮嘱他,少喝点酒,注意安全。

那天晚上,我等到很晚,沈砚山都没有回来。我给他打电话,他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我心里很担心,怕他出什么事,坐立不安,一夜都没有睡好。

直到第二天早上,沈砚山才回来。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我的香水味,是一种很浓郁、很刺鼻的香水味,而且,他的衣服上,还有一根长长的、染成黄色的头发,我的头发,是黑色的,而且,从来没有染过。

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疑惑,忍不住问他:“沈叔,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很担心你。”

沈砚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慌乱,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笑着说:“昨晚,老同事们聚在一起,聊得很开心,喝多了,就住在老同事家了,手机也没电了,没来得及告诉你,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他顿了顿,又说:“身上的香水味,是老同事的妻子身上的,不小心沾上的;这根头发,应该也是她的,可能是坐在一起的时候,不小心掉在我身上的。”

我看着他,心里的疑惑,并没有消失。我知道,沈砚山的老同事,都是和他年纪相仿的人,他们的妻子,也都是老年人,怎么会喷那么浓郁、那么刺鼻的香水?而且,那根头发,又黑又亮,还染成了黄色,不像是老年人的头发,倒像是年轻女人的头发。

可我没有再多问,我告诉自己,或许,是我想多了,沈砚山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那么好,怎么会背叛我?或许,真的是我误会他了。我强迫自己,放下心里的疑惑,不再胡思乱想。

可从那以后,沈砚山就经常晚归,有时候,说去参加聚会,有时候,说去看老同事,有时候,说去单位处理一些事情,每次晚归,他身上,都会带着不同的香水味,有时候,是浓郁的,有时候,是清淡的,而且,他的衣服上,偶尔,还会有一些陌生的痕迹,比如,口红印,比如,陌生的发丝。

每次,我问他的时候,他都会找各种借口,敷衍我,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慌乱,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我开始怀疑,沈砚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第二个疑点,是在我嫁过来两个月的时候。那天,我在打扫沈砚山的书房,无意间,在他的书桌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崭新的手机,不是他平时用的那部,那部手机,很精致,很时尚,一看就是女人用的手机。

我心里很疑惑,沈砚山,怎么会有一部女人用的手机?而且,还是崭新的。我忍不住,打开了那部手机,手机没有密码,一打开,就看到了很多暧昧的短信。

“砚山,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我好想你。”

“砚山,你答应我的项链,什么时候给我买呀?”

“砚山,你别再骗我了,你是不是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

“砚山,我等你,今晚,我在老地方等你,不见不散。”

看着这些暧昧的短信,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像被一块巨石砸中,疼得无法呼吸。我双手发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不敢相信,沈砚山,那个对我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人,竟然会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有暧昧不清的关系。

我拿着手机,冲到沈砚山面前,声音颤抖着,问他:“沈叔,这是什么?这部手机,是谁的?这些短信,又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沈砚山看到我手里的手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神里,充满了慌乱,他连忙抢过手机,关掉短信,语气有些生硬地说:“晚卿,你怎么能随便翻我的东西?这部手机,是我一个老同事的女儿的,她最近出差,把手机放在我这里,让我帮忙保管一下,这些短信,都是她男朋友给她发的,没什么别的意思。”

“老同事的女儿?”我看着他,眼里满是质疑,“沈叔,你骗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老同事的女儿,会把手机放在你这里保管?而且,这些短信,语气那么暧昧,怎么可能是她男朋友给她发的?沈砚山,你告诉我,你到底在骗我什么?”

沈砚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皱着眉头,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晚卿,我说了,这只是一个误会,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我对你那么好,怎么会背着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他顿了顿,又放缓了语气,温柔地说:“晚卿,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是在乎我,可你真的误会我了。这部手机,真的是我老同事的女儿的,我只是帮忙保管,等她出差回来,我就还给她。你别再想这件事了,好不好?”

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听着他真诚的道歉,我心里的怒火,一点点被压了下去。我又一次,强迫自己,相信了他。我告诉自己,或许,真的是我误会他了,或许,这部手机,真的是他老同事的女儿的,或许,那些短信,真的是她男朋友发的。我不想因为一个误会,破坏我们之间的和睦,不想失去这个安稳的家,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孤独、无助的日子。

可我心里,却始终有一根刺,扎在那里,拔不掉,也忘不掉。我开始留意沈砚山的一举一动,开始偷偷观察他,我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瞒着我,有没有背叛我。

我发现,沈砚山,每天都会偷偷打电话,而且,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都会避开我,走到阳台,或者走到书房,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很温柔,和平时,对我说话的语气,很不一样。有时候,他打电话的时候,还会笑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那种眼神,是我从来没有在他眼里,看到过的。

还有,他每个月,都会有几天,以各种借口,出去,而且,出去的时候,都会精心打扮一番,穿上崭新的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会喷上淡淡的香水,和平时,那个温和、朴素的沈砚山,判若两人。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我越来越觉得,沈砚山,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知道,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我必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管真相,多么残酷,我都要面对。

真正让我彻底看清沈砚山真面目,是在我嫁过来三个月的时候。那天,是周末,沈砚山说,他要去单位,处理一些事情,中午不回来吃饭,让我自己吃。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可我心里,却很疑惑,周末,单位怎么会有事情要处理?

沈砚山走后,我心里,一直很不安,我总觉得,他又在骗我。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跟着他,去看看,他到底,要去哪里,到底,在做什么。

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偷偷跟在沈砚山的后面。沈砚山,没有去单位,而是开车,去了一个小区,那个小区,环境很好,很高档,不是他单位所在的方向,也不是他老同事所在的小区。

他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然后,下车,走进了小区。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走进了小区,看着他,走进了一栋楼,走进了电梯。我连忙,也跟着走进了电梯,按下了和他一样的楼层。

电梯到了楼层,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走到一扇门前,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大概三十多岁,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身材苗条,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完澡。

那个女人,看到沈砚山,脸上立刻露出了娇滴滴的笑容,扑进了他的怀里,撒娇着说:“砚山,你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沈砚山,笑着,抱住她,温柔地说:“宝贝,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在那个女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一下子就碎了,像被摔在地上的玻璃,碎得四分五裂,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敢相信,那个对我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沈砚山,竟然,真的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我强忍着心里的痛苦和愤怒,没有冲进去,而是,小心翼翼地,躲在旁边的角落里,看着他们。我看到,沈砚山,和那个女人,手牵着手,走进了屋子,关上了门。我能听到,屋子里,传来了他们暧昧的笑声,传来了那个女人娇滴滴的撒娇声,那些声音,像一把把尖刀,扎在我的心上,疼得我,浑身发冷。

我在角落里,站了很久,直到,太阳快要落山,沈砚山,才从那个女人的家里,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有些褶皱,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和我之前,闻到的,不一样的香水味。

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我想冲上去,质问他,想问问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把我当成一个傻子,玩弄我的感情。可我没有,我忍住了,我知道,现在,冲上去,质问他,没有任何意义,我必须,弄清楚,事情的全部真相,我必须,知道,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偷偷地,跟在沈砚山的后面,看着他,开车,离开了那个小区。可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另一个小区。我心里,充满了震惊,难道,他不止,有一个情人?

我继续,跟在他的后面,走进了那个小区。沈砚山,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然后,下车,走进了小区,走进了另一栋楼。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走到一扇门前,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开门的,又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大概四十多岁,长得很妩媚,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里,带着一丝妩媚和风情。

“砚山,你怎么才来?我都做好饭,等你了。”那个女人,笑着,拉着沈砚山的手,走进了屋子,语气,很温柔,很暧昧。

沈砚山,笑着说:“宝贝,对不起,我有点事,来晚了,让你久等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抚摸着那个女人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暧昧。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绝望,像潮水一样,一次次将我淹没。我以为,他只是,有一个情人,可我没想到,他竟然,有两个情人。我想起,他对我的温柔和体贴,想起,他对我的承诺,想起,我对他的信任,想起,我为了他,放弃了自己的坚持,放弃了自己的骄傲,心甘情愿地,嫁给了他,心甘情愿地,照顾他,可他,却这样,背叛我,玩弄我的感情。

我在那个小区,又站了很久,直到,天黑透了,沈砚山,才从那个女人的家里,走了出来。他脸上,依旧带着满足的笑容,身上,又换了一种香水味,淡淡的,却很刺鼻。

我继续,跟在他的后面,我想知道,他到底,还有多少情人,他到底,还要骗我多久。沈砚山,开车,又去了第三个小区,那个小区,离市区很远,环境很安静。

他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然后,下车,走进了小区,走进了一栋别墅。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走到别墅门口,输入密码,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我躲在别墅门口的大树后面,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我知道,里面,一定还有一个女人,一定,是他的第三个情人。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嫁的,不是一个温柔体贴、真诚善良的退休干部,而是一个虚伪、自私、滥情的骗子。

他对我的温柔和体贴,他对我的承诺,他对我的关怀,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他用来欺骗我的手段,都是他用来安抚我的借口。他只是,想找一个踏实、能干、温柔的女人,来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来给他打理这个家,来充当他的门面,而他,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享受着齐人之福。

我站在大树后面,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我想起了林守诚,想起了他对我的好,想起了我们一起走过的清贫却温暖的日子,想起了我丧偶之后,所受的孤独和痛苦,想起了我对安稳生活的渴望,想起了我嫁给沈砚山时的憧憬和期待。

可现在,所有的憧憬和期待,都变成了泡影,所有的信任和付出,都变成了一个笑话。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傻子,被沈砚山,玩弄于股掌之间,被他,骗得团团转。我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后悔自己当初,被他的温柔和体贴所迷惑,后悔自己当初,轻易地,就相信了他,后悔自己,嫁给了他。

我不知道,自己在大树后面,站了多久,直到,浑身发冷,直到,眼泪流干,直到,再也哭不出来,我才,慢慢回过神来。我擦干脸上的眼泪,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和软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坚定。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能,就这么被他欺骗,被他玩弄,被他伤害。我要,揭穿他的真面目,我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我要,重新开始,好好活着。

我转身,慢慢离开了那个小区,一步步,走向沈砚山的别墅。一路上,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吹在我的脸上,吹在我的身上,让我清醒了很多。我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会是一场艰难的斗争,可我不怕,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我只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沈砚山,还没有回来,别墅里,空荡荡的,一片漆黑,只有客厅里的落地灯,还泛着微弱的光,显得格外冷清,格外凄凉。

我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沈砚山。我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翻涌着各种情绪,痛苦、愤怒、绝望、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委屈。

我想起了自己的一生,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苦难,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辛苦,想起了林守诚的去世,想起了自己丧偶之后的孤独和无助,想起了自己嫁给沈砚山时的憧憬和期待,想起了沈砚山对我的欺骗和背叛,我的心,就像被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疼得无法呼吸。

不知道,等了多久,别墅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沈砚山,走了进来。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笑着说:“晚卿,你怎么还没睡?是不是等我了?对不起,我今天,事情太多,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他一边说,一边,脱下外套,递给我,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我之前,在第三个小区,闻到的,一模一样。

我没有接他的外套,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地,刺向他,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沈砚山,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皱了皱眉头,笑着说:“晚卿,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我回来晚了,让你不开心了?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早点回来,好不好?”

“沈砚山,”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而沙哑,没有一丝温度,“你别再骗我了,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沈砚山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神里,充满了慌乱,他连忙说:“晚卿,你怎么了?我没有骗你啊,我今天,真的是去单位,处理事情了,我没有骗你。”

“处理事情?”我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嘲讽,“沈砚山,你所谓的处理事情,就是,去三个不同的小区,去见你的三个情人,是吗?你所谓的处理事情,就是,和她们,寻欢作乐,享受齐人之福,是吗?”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炸在沈砚山的头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声音,颤抖着说:“晚卿,你……你怎么知道?你……你是不是,跟踪我了?”

看到他慌乱的样子,看到他默认的态度,我心里的痛苦和愤怒,一下子,就爆发了。我站起身,对着他,大声吼道:“沈砚山,你这个骗子!你这个虚伪、自私、滥情的骗子!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为什么要把我当成一个傻子,玩弄我的感情?”

“我嫁给你,是因为,我累了,我想找一个依靠,我想找一个能陪我,照顾我的人,我想过上安稳的日子,我对你,掏心掏肺,我全心全意地,照顾你,打理这个家,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可你,却这样,对我!”

“你对我的温柔和体贴,你对我的承诺,你对我的关怀,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用来欺骗我的手段,都是你用来安抚我的借口!你只是,想找一个免费的保姆,来照顾你,来给你打理这个家,来充当你的门面,而你,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享受着齐人之福,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我一边吼,一边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我积压了三个月的委屈、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我把所有的痛苦和不甘,都喊了出来,把所有的怨恨和指责,都发泄在了沈砚山的身上。

沈砚山,站在原地,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愧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我,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伤害了我。

过了很久,沈砚山,才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他声音,颤抖着说:“晚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骗你,我不该背叛你,我不该,伤害你。”

“对不起?”我冷笑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沈砚山,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你对我的伤害吗?一句对不起,就能挽回我对你的信任吗?一句对不起,就能让我,忘记所有的痛苦和委屈吗?不能!永远都不能!”

“我问你,”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质问,“你外面的三个情人,到底,是谁?你和她们,在一起多久了?你是不是,在和我结婚之前,就已经,和她们在一起了?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只是,想骗我,让我,来给你当免费的保姆?”

沈砚山,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晚卿,我对不起你,我承认,我外面,确实有三个情人,她们,一个叫柳媚,三十四岁,是一家美容院的老板;一个叫苏晴,四十二岁,是一家服装店的老板娘;还有一个叫林薇薇,三十五岁,是一家餐厅的服务员。”

“我和她们,在一起,都有一两年了,在和你结婚之前,我就已经,和她们在一起了。我承认,我一开始,确实,是想找一个踏实、能干、温柔的女人,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来给我打理这个家,来充当我的门面,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很对不起你,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妻子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很孤单,很寂寞,我儿女都在外地,很少回来,我没有人陪,没有人说话,所以,我就找了她们,她们,能陪我说话,能陪我散心,能给我带来快乐,我知道,我这样做,是错的,是不道德的,可我,已经,陷进去了,我无法自拔。”

“我对你,确实,有好感,我也确实,想好好对你,想和你,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我,又放不下她们,我不想,失去她们,所以,我就只能,骗你,瞒着你,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对不起你,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理解我。”

听着他的话,我心里的痛苦和愤怒,更加厉害了。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厌恶:“理解你?沈砚山,我凭什么,理解你?你自私自利,滥情虚伪,你欺骗我的感情,背叛我的信任,伤害我的身心,你还有脸,让我理解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说,你孤单,你寂寞,你没有人陪,没有人说话,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丧偶之后,一个人,承受了多少孤独和痛苦?我一个人,熬过了多少艰难的日子?我嫁给你,是想,找一个人,陪我,照顾我,可你,却这样,对我,你把我的真心,当成了什么?你把我的付出,当成了什么?”

“你外面的三个情人,她们,能给你带来快乐,能陪你说话,能陪你散心,可她们,能真心实意地,照顾你吗?能真心实意地,对你好吗?她们,只是,贪图你的钱,贪图你的地位,贪图你能给她们带来的好处,一旦,你没有了钱,没有了地位,她们,会立刻,离开你,会把你,弃之如敝履!”

“而我,我对你,掏心掏肺,我全心全意地,照顾你,打理这个家,我从来,没有贪图过你的钱,没有贪图过你的地位,我只是,想找一个依靠,想过上安稳的日子,可你,却这样,伤害我,这样,背叛我,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

沈砚山,低着头,沉默不语,脸上,充满了愧疚和悔恨,他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晚卿,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和她们,断绝关系,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好好照顾你,我一定会,弥补你,我再也,不会骗你,不会背叛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冷笑一声,眼神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沈砚山,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你伤害我的,已经,太多太多了,我的心,已经,被你,伤得千疮百孔,再也,无法愈合了。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信任,没有任何期待了,我们,离婚吧。”

听到“离婚”两个字,沈砚山,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惨白,他连忙,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着急地说:“晚卿,不要,不要离婚,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一定会,改的,我一定会,和她们,断绝关系,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你了。”

他的手,很粗糙,很有力,紧紧地,拉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充满了悔恨。可我,却没有丝毫的动摇,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沈砚山,你别再白费力气了,我意已决,我们,必须离婚。我不想,再和你,这样虚伪的人,生活在一起,我更不想,再继续被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