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发声!美军三星上将忏悔:我输掉了反恐战争,美国全错了!

频道:科技 日期: 浏览:307 作者:刘建国

从几乎所有合理的定义来看,美国在这场持续二十年的冲突中失败了,而这一结果考虑到美国的资源和军事实力,本不应该发生。文章认为美国的失败主要源于决策层面的六个问题:对敌人的错误假设、未能从历史中吸取教训、未能理解敌人的战略、战略目标频繁变化、对军队角色认识不清,以及最高层持续的领导力失败。

相比之下,基地组织作为最初的敌人,其目标高度连贯、一致且传达明确,他们只需要熬过美国的意志,而不需要承担建设国家、管理联盟或承受经济损失等任务。文章通过对比分析揭示了非对称冲突中的战略优势,为我们理解现代反恐战争提供了新的视角。作者希望通过这一研究,使类似的错误在未来得以避免。这篇研究对于理解大国在对抗非国家行为体时面临的战略困境,以及如何制定更有效的反恐战略,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美国真的输了吗?

美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20年间遭受的经济、文化、社会、地位和安全损失,可以说远远超过了对抗基地组织所取得的任何收益。在海外进行“先发制人”的战争确实在某种程度上确保了美国本土不会遭受直接攻击,因为这为恐怖分子在其他地方创造了更容易接近的目标。

然而,“宁可在那里与他们作战,也不要在这里作战”的战略只在狭义上减少了美国国内的恐怖袭击。这一战略同时也扩大了冲突范围,将暴力推向了许多美国海外利益,包括欧洲、非洲和其他恐怖分子更容易接触到的目标。这促使基地组织的意识形态扩散,转变为无数无首领的细胞组织,进而催生了包括ISIS在内的其他恐怖组织。

二十年来,美国的军事实力无法克服持续且重大的战略失误、数十年的错误决策、每年变化的目标以及永无止境的领导失败。曾帮助领导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的三星上将丹尼尔·博尔格指出:“我是美国陆军将军,我输掉了全球反恐战争。这就像匿名戒酒会:第一步是承认你有问题。是的,我有问题。我的同僚们也有问题。而且由于我们的问题,现在整个美国都有了问题,即:两场失败的战役和一场偏离轨道的战争。”

当然,有许多指标可以用来证明这些战争给美国公民带来的代价。对美国来说,最重要的损失首先是美国人的生命:超过4,400名穿制服的士兵在伊拉克阵亡,另有2,300人在阿富汗阵亡。这些报告的数字仅包括穿制服的美国人员,不包括数千名不需要报告的非制服人员损失。美国伤员数量更高,包括在伊拉克和阿富汗身体受伤的60,000人,以及约900,000名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人员。冲突后的自杀率更是令人震惊。布朗大学的“战争成本”项目报告称,自9/11以来,服役人员和退伍军人中有30,177人自杀,相比之下,在战斗中死亡的有7,052人。换句话说,自杀死亡的士兵是战斗中死亡的四倍。

对敌人的错误假设

美国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的首要失败源于对敌人的错误假设。美国政府和军方领导人未能理解他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也未能理解这些敌人的目标和动机。这些错误假设导致了对敌人战略的误解,进而影响了美国的战略制定和执行。

最初,美国将基地组织视为一个等级分明、组织严密的集团,类似于传统军事单位或政府机构。这种认识导致美国采取了针对指挥控制结构的传统军事战略。然而,基地组织实际上是一个松散的网络,由共享意识形态的独立细胞组成,这些细胞能够在没有中央指挥的情况下自主运作。即使在美国成功消灭了基地组织的许多领导人后,这些分散的细胞仍能继续运作,甚至能够发展壮大。

美国同样错误地假设,基地组织及其盟友是由贫困和不平等驱动的,因此可以通过经济发展和民主建设来瓦解。这导致了大规模的国家建设项目,这些项目最终被证明是无效的,因为它们没有解决冲突的根本原因。事实上,基地组织的许多成员来自中产阶级或富裕家庭,他们的激进化更多是由意识形态和宗教信仰驱动,而非经济因素。此外,美国低估了敌人的适应能力和韧性。当基地组织在一个地区受到压力时,他们简单地转移到其他地区,利用边境地区和失败国家的庇护所。美国的军事压力反而促使基地组织演变为更加分散、更难以追踪的组织形式,并催生了新的极端组织,如伊斯兰国(ISIS)。

这些错误假设导致美国制定了不适当的战略和战术,浪费了大量资源,并延长了冲突。美国未能认识到,他们面对的不是可以通过传统军事手段击败的常规敌人,而是一种意识形态运动,这种运动能够在军事打击中幸存下来,并通过美国的行动获得新的支持者。

未能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美国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的第二个主要失败是未能从历史中吸取教训。历史上充满了大国在对抗游击队和非常规力量时失败的例子,包括法国在印度支那和阿尔及利亚、美国在越南、苏联在阿富汗的经历。这些历史案例提供了宝贵的教训,但美国领导人似乎忽视了这些教训,或者认为这次"会有所不同"。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忽视了苏联在阿富汗失败的经验教训。

苏联在阿富汗投入了大量资源,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并试图建立一个友好政权,但最终仍然失败了。美国领导人本可以从这一经历中认识到阿富汗复杂的部落政治、艰难的地形以及当地人对外国占领的抵抗传统,但他们没有这样做。同样,美国似乎没有充分吸取越南战争的教训。在越南,美国同样面临着一个能够利用地形优势、享有当地支持并愿意承受巨大损失的敌人。越南战争表明,纯粹的军事优势不足以在这种类型的冲突中取胜,特别是当敌人能够将战争拖延到美国公众支持减弱的程度时。

历史还表明,外部力量很难在没有广泛当地支持的情况下建立稳定的政府。然而,美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国家建设努力忽视了这一点,试图建立的政府结构往往缺乏合法性和广泛支持。此外,美国似乎没有认识到历史上反叛乱战争的成功率极低。根据兰德公司的研究,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外部力量领导的反叛乱行动的成功率不到25%。

尽管如此,美国仍然采取了一种主要依靠军事力量的方法,而没有充分重视政治解决方案的重要性。最后,美国忽视了历史上关于长期占领所带来挑战的教训。占领往往会激发民族主义情绪和抵抗,特别是在有着强烈独立传统的社会中。美国低估了这种抵抗的强度和持久性,导致了对冲突持续时间和所需资源的错误估计。通过忽视这些历史教训,美国重蹈了前人的覆辙,陷入了一场旷日持久且代价高昂的冲突,最终未能实现其战略目标。

未能坚持长期战略

美国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的第三个主要失败是未能制定并坚持一个连贯的长期战略。在这两场冲突中,美国的战略目标不断变化,从最初的反恐怖主义转变为国家建设,再到反叛乱,然后又回到反恐怖主义,最后是撤军。这种战略上的摇摆不定导致了资源的浪费、战术上的混乱以及最终的战略失败。最初,美国进入阿富汗的明确目标是捣毁基地组织并惩罚塔利班政权。

然而,这一相对有限的目标很快扩展为一项雄心勃勃的国家建设任务,试图将阿富汗转变为一个稳定、民主的国家。同样,在伊拉克,最初寻找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任务迅速演变为推翻萨达姆·侯赛因政权,然后是建立民主政府,最后是打击新兴的叛乱。

这些不断变化的目标反映了美国政治领导层缺乏明确的战略愿景。每届新政府都带来了新的优先事项和方法,导致政策的不连续性。布什政府强调国家建设和反叛乱,奥巴马政府实施了"增兵"然后又宣布撤军时间表,特朗普政府则减少了美国参与并开始与塔利班谈判,最后拜登政府完成了撤军。这种战略上的不连贯性使美国军队和外交官很难制定和执行有效的长期计划。

此外,美国未能将其军事行动与更广泛的政治和外交努力充分协调起来。军事行动往往与政治目标脱节,导致战术上的成功未能转化为战略进展。例如,美国军队可能会清除一个地区的叛乱分子,但如果没有有效的政治解决方案和当地治理,这些地区往往会重新落入敌人手中。

美国还未能充分考虑这些冲突的区域维度。阿富汗和伊拉克的不稳定性不仅仅是这些国家内部的问题,还涉及到复杂的区域动态。美国未能制定一个全面解决这些区域挑战的战略,如巴基斯坦对塔利班的支持或伊朗在伊拉克的影响。最后,美国政治领导人未能向公众坦诚这些冲突的长期性质和所需的资源。相反,他们经常低估了所需的时间和资源,导致公众期望与现实之间的脱节。

随着冲突的延长,公众支持减弱,政治压力增加,促使领导人寻求快速解决方案,而不是坚持可能需要数十年才能成功的长期战略。这种战略上的不连贯性和短期思维最终导致了美国在这两场冲突中的失败。尽管投入了大量资源和人力,美国仍未能实现其战略目标,而是陷入了一场似乎永无止境的“永久战争”。

未能理解军队的角色

美国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的第四个主要失败是未能正确理解和定位军队在这类冲突中的适当角色。美国军队被要求执行远超出其传统作战能力和训练范围的任务,包括国家建设、治理、经济发展和文化变革等。这种对军事力量作用的根本误解导致了资源的错误分配和战略上的失败。

美国军队是为高强度的常规战争而设计和训练的,其主要优势在于火力、机动性和技术优势。然而,在阿富汗和伊拉克,他们被要求执行更类似于警察、社会工作者、城市规划师和政治顾问的职能。虽然军队确实适应了这些新角色,发展了反叛乱战术和能力,但这种转变需要时间,而且从根本上说,军队并不是这些任务的最佳工具。

特别是在国家建设方面,军队缺乏必要的专业知识和资源来建立有效的治理结构、发展经济或促进社会和解。尽管如此,由于文职机构如国务院和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缺乏足够的资源和人员,军队经常成为这些努力的默认领导者。这导致了一种过度军事化的方法,往往无法解决冲突的根本政治和社会原因。

此外,美国领导人未能认识到军事力量在这类冲突中的内在局限性。即使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也无法通过纯粹的军事手段解决根本上是政治性质的问题。正如反叛乱理论所强调的,这类冲突最终需要政治解决方案,而军事行动应该支持而不是取代这些政治努力。

军队的存在本身也可能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外国军队的存在,即使是带着良好意图,也往往会激发当地的抵抗情绪和民族主义反应。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美军的存在为叛乱分子提供了一个强大的招募工具,使他们能够将冲突描绘为抵抗外国占领的斗争。

最后,美国领导人未能为军事行动设定明确、可实现的目标。军队被赋予了模糊的任务,如"打赢民心"或建立"稳定的民主政府",这些目标难以衡量且可能无法通过军事手段实现。

这种目标的不明确性使军事指挥官难以制定有效的战略和评估进展。通过错误理解军队在这类冲突中的适当角色和局限性,美国领导人使军队处于一个几乎不可能成功的位置。尽管美军在战术层面上表现出色,但他们被要求完成的战略任务超出了任何军事组织的能力范围,导致了最终的战略失败。

领导力的失败

美国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的第五个主要失败是领导层的失败。从总统到国防部长,再到军方高级将领,美国领导人未能提供必要的战略指导、诚实评估和道德勇气来有效管理这些冲突。这种领导力的缺失导致了战略目标的混乱、资源的浪费以及最终的战略失败。

第一,政治领导人未能为这些冲突设定明确、可实现的目标。布什政府的初始目标迅速从有限的反恐行动扩展为雄心勃勃的国家建设项目,而没有充分考虑这种转变所需的资源和时间。奥巴马政府在宣布阿富汗增兵的同时也设定了撤军时间表,这一矛盾的信息削弱了战略的有效性。特朗普和拜登政府则主要关注如何结束美国参与,而非如何实现战略成功。

第二,军事领导人未能向政治领导人提供坦率、诚实的建议。正如阿富汗文件所揭示的,许多高级军官私下承认战争进展不顺,但在公开场合却描绘了一幅更为乐观的图景。这种不诚实不仅误导了公众,也阻碍了政策的有效调整。军方领导人经常低估了挑战的规模和复杂性,高估了进展,并未能承认战略上的失败。

第三,领导层未能有效协调军事和文职机构的努力。国防部、国务院、中央情报局和其他机构往往各自为政,缺乏统一的战略和协调的行动。这种分散的方法导致了资源的重复和浪费,以及相互矛盾的政策。

第四,领导层未能向美国公众坦诚这些冲突的真实性质和所需的承诺。相反,他们经常低估了所需的时间和资源,淡化了挑战,并过度强调进展。这种缺乏透明度的做法破坏了公众信任,并使领导人更难以维持对这些长期努力的支持。

第五,领导层未能从错误中学习并适应。尽管有证据表明现有战略不起作用,但领导人往往继续沿用相同的方法,期望不同的结果。例如,尽管有大量证据表明阿富汗政府腐败且缺乏合法性,美国仍继续向其投入大量资源,而没有要求进行有意义的改革。最后,领导层未能为这些冲突的结束制定明确的退出战略。

相反,他们推迟了做出艰难决定,将问题留给了继任者,导致了这些冲突的无限期延长。当最终决定撤军时,这一过程往往是仓促和混乱的,如2021年阿富汗撤军所示。这种领导力的集体失败不仅导致了战略上的失败,还对美国的国际声誉、军事机构和公众对政府的信任造成了长期损害。它凸显了在复杂的非常规冲突中,强大的领导力、诚实的评估和道德勇气的重要性。

美国丧失了自身的价值观

美国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的第六个主要失败是背离了其自身的核心价值观。

在这些冲突中,美国政府采取了与其所宣称捍卫的民主、人权和法治原则相矛盾的行动。这种价值观的背离不仅损害了美国的道德权威,也破坏了其战略目标。首先,美国在“反恐战争”中采用了可疑的法律和道德实践,包括酷刑、秘密拘留和无限期拘留等。

虽然这些做法被认为是保护国家安全的必要手段,但它们违背了美国长期以来倡导的人权和法治原则。

关塔那摩湾拘留营和阿布格莱布监狱的虐囚丑闻成为了美国道德失败的象征,严重损害了美国在全球的声誉和道德权威。

美国支持了腐败且不民主的政府,尤其是在阿富汗。尽管美国声称致力于建立民主制度,但它经常容忍甚至支持那些通过操纵选举、压制反对派和侵犯人权来维持权力的领导人。这种做法不仅与美国的民主价值观相矛盾,也削弱了当地政府的合法性,并为叛乱分子提供了招募工具。

美国在这些冲突中的行动经常导致大量平民伤亡。虽然美军试图限制平民伤亡,但无人机袭击、夜间突袭和空中轰炸仍然导致了数千名无辜平民的死亡。这些伤亡不仅造成了人道主义悲剧,也激发了当地对美国的敌意,并为极端组织提供了宣传材料。

美国未能充分尊重这些国家的主权和自决权。虽然美国声称尊重阿富汗和伊拉克的主权,但它经常绕过当地政府,实施与当地领导人意愿相悖的政策。这种做法破坏了这些政府的权威,并加深了对美国作为占领者而非解放者的看法。第五,美国的行动往往反映了一种文化傲慢,假设西方模式的民主和治理可以简单地移植到具有完全不同历史、文化和社会结构的社会中。

这种傲慢不仅表明了对这些社会的基本误解,也反映了一种缺乏尊重的态度,与美国声称的多元文化价值观相矛盾。

美国未能对其在这些冲突中的错误和失败承担责任。很少有高级官员因战略失误、人权侵犯或资源浪费而被追究责任。这种缺乏问责制的做法与美国所宣扬的透明和负责任治理的原则相矛盾。

通过背离其自身的核心价值观,美国不仅损害了其软实力和道德权威,也破坏了其战略目标。当美国的行动与其所宣称的价值观不一致时,它失去了说服力和合法性,使其更难以赢得当地民众的"民心和思想",这对于在这类冲突中取得成功至关重要。

失败的后果

美国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的失败带来了深远的后果,不仅影响了这些国家和地区,也影响了美国本身及其在全球的地位。这些后果将在未来几十年继续塑造国际关系和美国外交政策。

第一,这些失败严重损害了美国的国际声誉和可信度。作为世界超级大国,美国未能在这两场冲突中实现其目标,这引发了对其能力和决心的质疑。盟友开始怀疑美国的承诺和可靠性,而对手则看到了美国力量的局限性。这种信誉的丧失使美国更难以在其他国际危机中建立联盟或施加影响力。

第二,这些战争的失败加剧了美国国内的政治分裂。最初,这些冲突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两党的支持,但随着它们的延长和代价增加,它们成为了激烈政治辩论的焦点。这种分裂不仅影响了对这些特定冲突的政策,也影响了更广泛的外交政策辩论,导致美国在国际舞台上采取更为不连贯和不可预测的立场。

第三,这些战争对美国经济造成了巨大负担。据估计,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的总成本超过6万亿美元,包括直接军事支出、退伍军人护理、利息支付和其他相关费用。这些资源本可以用于国内优先事项,如基础设施、教育或医疗保健。此外,这些战争导致了美国国债的大幅增加,这将对未来几代美国人产生影响。

第四,这些失败导致了美国军事机构的内部紧张和自我怀疑。美军是为高强度常规战争而设计的,但被迫适应反叛乱和国家建设任务。这种转变导致了对军事教义、训练和装备的重大调整,有时会引发关于军队未来方向的内部辩论。此外,许多军事领导人对这些冲突的政治处理感到失望,这可能影响未来军民关系。

第五,这些战争对参与其中的数百万美国军人及其家庭产生了深远的个人影响。超过7,000名美军人员在这些冲突中丧生,数万人受伤,许多人遭受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创伤性脑损伤(TBI)和其他长期健康问题。这些伤痕将在未来几十年继续影响退伍军人社区。

第六,这些失败对阿富汗和伊拉克的人民产生了毁灭性影响。数十万平民在这些冲突中丧生,数百万人流离失所。关键基础设施被摧毁,社会结构被破坏。在阿富汗,塔利班的回归意味着许多在美国占领期间取得的进步,特别是在妇女权利和教育方面的进步,正在被逆转。在伊拉克,持续的不稳定和教派冲突继续困扰着这个国家。

最后,这些失败导致了地区力量平衡的转变。在美国撤军后,伊朗、俄罗斯和中国等其他国家加强了在中东和中亚的影响力。极端组织如ISIS利用权力真空崛起,导致新一轮的不稳定和暴力。这些后果凸显了战略失败的深远影响,不仅对直接参与的国家,也对更广泛的国际秩序。它们提醒我们,军事干预的决定不应轻率做出,因为失败的代价可能非常高昂且持久。

结论

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代表了美国外交政策史上的重大战略失败。尽管投入了大量资源、人力和政治资本,美国仍未能实现其在这两个国家的核心战略目标。这些战争不仅对美国的国际地位和国内政治产生了深远影响,也对阿富汗和伊拉克的人民造成了毁灭性后果。

这些冲突清晰地表明,军事力量虽然强大,但在解决根本上是政治性质的问题时具有内在局限性。即使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也无法通过纯粹的军事手段解决治理不善、腐败和深层社会分裂等问题。未来的干预必须认识到这一现实,将军事行动视为更广泛政治战略的一部分,而非替代品。阿富汗和伊拉克的经验凸显了对当地环境、历史和文化的深入理解的重要性。

美国的努力往往反映了对这些社会复杂性的根本误解,导致了不切实际的期望和适得其反的政策。这种文化无知与美国决策者对这些地区历史的忽视相结合,创造了一种危险的自信,认为西方模式可以轻易地移植到完全不同的社会环境中。

战略目标的不断变化—从反恐怖主义到国家建设再到反叛乱—导致了资源的浪费和战术上的混乱。没有明确、一致的目标,即使是最精心执行的战术也无法产生战略成功。

美国在这两场冲突中缺乏连贯的战略愿景,这一问题因政府更迭和政治压力而加剧。正如阿富汗文件所揭示的,美国领导人经常向公众描绘一幅比实际情况更为乐观的图景,阻碍了必要的政策调整。

这种缺乏诚实评估和透明度的做法不仅误导了公众,也妨碍了有效的政策制定。在复杂的冲突中,承认挑战和失败是调整战略的必要前提。

美国在“反恐战争”中的一些行动与其所宣称捍卫的原则相矛盾,严重损害了其道德权威。酷刑、秘密拘留和无限期拘留等做法不仅违背了美国的核心价值观,也削弱了其战略目标。

当美国的行动与其理想不符时,它失去了说服力和合法性,使其更难以赢得当地民众的支持。这些战争提醒我们,军事干预的决定不应轻率做出,其后果可能深远且持久。一旦开始干预,就很难预测或控制事件的进程。政策制定者必须进行严格的成本-收益分析,考虑长期后果,并制定明确的退出战略。

如果美国能从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吸取教训,这些代价高昂的失败或许能引导未来更明智、更有效的外交政策。这要求决策者保持谦逊,认识到美国力量的局限性,尊重其他社会的复杂性,坚持核心价值观,并在考虑军事干预时保持战略清晰。只有这样,这些战争的教训才不会被遗忘,而是能够指导更负责任的美国全球领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