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有个国家非常悲惨,遭遇邻国占领一半以上领土,连首都也失去了!

频道:娱乐 日期: 浏览:379 作者:王娜

1947年秋天,耶路撒冷的街头已经可以听到不同语言的争吵声。阿拉伯人、犹太人、英国士兵,还有远道而来的外交官,都挤在这座古城里,各怀心思。有人说,这里又要改朝换代了;也有人苦笑,巴勒斯坦这块地方,从来就没真正安稳过。

有意思的是,这片面积不大的土地,几乎浓缩了西亚几千年的兴衰。谁都想在这里留下一个名字,却很少有人问一句:原本住在这里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说到“亚洲混得最惨的国家”,不少人会想到战乱频仍的阿富汗,或者饱受制裁的某些小国。但论“领土被邻国占了一半以上,首都也被夺走,还长期陷在战火里”,巴勒斯坦恐怕难有第二个对手。

一、从迦南到犹太:谁最早在这片土地上扎根

如果把时间拉回到公元前3000年前后,巴勒斯坦还只是地中海东岸的一小块肥沃地带。闪米特人中的一个分支——迦南人,沿着海岸线和河谷迁徙到这里,在水源丰富的地方定居,建城修路,耕种贸易,和当地土著慢慢融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颇有活力的地区文化。

又过了许多年代,公元前13世纪,从爱琴海一带漂来的腓力斯人踏上了这片海岸。他们掌握冶炼、造船等技术,比本地城邦更善于经商和战争,很快在沿海地带站稳脚跟。后来“巴勒斯坦”这个名字,就被认为与“腓力斯人”一词有渊源,这一点,历史学界多有讨论。

几乎在同一时期,另一支闪米特人——希伯来人,从埃及一带被逐出。他们在旷野中辗转,最终也走到了巴勒斯坦这一带。看见这里既有水源又有农田,气候也适合生活,就在丘陵和平原地带扎下营盘,成了新的参与者。

起初,各方倒也勉强相安。迦南人、腓力斯人、希伯来人,各守各的地盘,互有往来。大家都还在为“怎么活下去”忙碌,没有精力去争“谁是正主”。

但随着人口增加、土地紧张,矛盾就一步步浮出水面。到了公元前12世纪,希伯来人中的领袖大卫崛起,带着族人同迦南人、腓力斯人展开了激烈争夺。战争拖了不少时间,最终,希伯来人凭借军事实力取得优势,控制了更大范围的地区。

公元前1020年前后,希伯来人建立起了比较完整的王权,史称希伯来王国。这个政权大致以耶路撒冷一带为中心,宗教与王权紧密捆绑,对后来犹太教传统的形成影响极大。

然而,内部的裂痕很快显露出来。大约在公元前923年,原本统一的王国因王位继承和部族矛盾分裂为两部分:北方地区称为以色列王国,南方则被称为犹大(又译犹太)王国。两个政权都自认是“真正的选民”,民众也都自称“犹太人”,这就是后来犹太民族的源头之一。

分裂带来的间接后果很快显现。公元前722年,北方的以色列王国被来自两河流域的亚述帝国吞并;此后,巴勒斯坦在地缘政治上,正式步入了“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时代。

巴比伦人来了,接着是波斯人,再后来是马其顿继业者和罗马帝国。每一波强权,都把这片土地当作重要战略走廊,却很少顾及当地普通人的命运。随着罗马统治的加深,大量犹太人被迫迁徙、流离失所,散落在地中海沿岸以及更远的欧洲各地,“离散”的命运,就这样开始了。

公元636年,阿拉伯穆斯林势力进入巴勒斯坦地区。随着伊斯兰政权先后更迭,大量阿拉伯语居民迁入,与原有居民同化,逐渐形成以阿拉伯人为主的地方社会结构。此后大约一千多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居民,大多数信仰伊斯兰教或基督教东方教派,日常语言以阿拉伯语为主,慢慢形成“巴勒斯坦人”的身份认同。

从迦南人,到希伯来人,到阿拉伯人,一波又一波人来这里生活、耕作、祈祷。谁是“最早”的主人,很难一句话说清。但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无论朝代如何更替,绝大多数普通人只是想在这条狭长的土地上,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二、犹太复国与分治方案:一纸决议改变命运

时间来到19世纪末,欧洲的形势悄然变化。工业化推动了资本积累,也加剧了民族主义与排外情绪。在俄国、东欧和德意志地区,犹太人的处境时好时坏,遭受迫害与歧视的事件时有发生。

1896年,一位名叫西奥多·赫茨尔的犹太记者,在观察欧洲民族问题时提出了一个设想:犹太民族要想摆脱长期的歧视和不安,最好有一块自己的国土。他主张在祖先曾经生活过的巴勒斯坦地区重建犹太国家,这一构想后来被称为犹太复国主义。

这一想法起初并非所有犹太人都接受,但随着反犹浪潮的反复出现,复国主义渐渐获得越来越多支持者。20世纪初,一批又一批犹太移民开始迁往巴勒斯坦,他们通过购买土地、建立集体农庄等方式,重新在这片古老土地上扎根。

进入20世纪40年代,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幕之一出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纳粹德国在欧洲实施了针对犹太人的种族灭绝政策,大量犹太人被屠杀、监禁,这段惨痛历史留下了极深的伤痕。

当战争在1945年结束时,犹太人社区遭遇的悲剧引起了广泛同情。值得一提的是,当时在美国和西欧很多国家的金融、科技、传媒等领域,已经有不少有影响力的犹太人。他们不仅拥有财富和话语权,也具备组织动员能力,能够在国际政治舞台上为复国事业争取支持。

1947年以前,犹太人没有自己的国家,但已经在巴勒斯坦地区拥有数量可观的移民社区。与此同时,居住在当地已超过千年的阿拉伯人,自然不会认同“别人从远方回来建国,还要分走大半土地”这种安排。

在这样的背景下,联合国接手了巴勒斯坦问题。1947年11月29日,联合国大会通过第181号决议,提出了对巴勒斯坦托管地进行分治的方案:英军将在1948年8月1日前结束托管并撤离,然后在原巴勒斯坦领土上划分为两个国家——一个是犹太国家(面积约1.52万平方公里,占大约55%),另一个是阿拉伯国家(面积约1.15万平方公里,占约45%),而耶路撒冷则被设定为“国际管理城市”,由联合国实施特别政权管理。

听起来,这似乎是一种折中做法。但分治方案一公布,实际上就埋下了更大的冲突种子。犹太复国主义者认为这是“迟来的正义”,立即积极响应。阿拉伯方面则强烈反对,认为自己在这里世代生息,怎么可以凭一纸文件,就把大部分土地划走给几十年前才陆续迁来的移民?

1948年5月14日,托管尚未完全结束之际,犹太领袖宣布成立以色列国。这一步,在很多犹太人看来,是“民族回归”的历史时刻。但在不少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眼里,这一天则像是灾难的起点。

阿拉伯国家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无法接受。周边多个阿拉伯国家经过短暂磋商,组建了阿拉伯联军,决定在以色列宣布建国后采取军事行动。

于是,在以色列宣布建国的第二天,第一次中东战争爆发。阿拉伯联军原本打算“速战速决”,将新生的犹太国家扼杀在摇篮里。谁也没想到,最后遭受重大损失的,却是阿拉伯一方,而巴勒斯坦人的命运,更是从此急转直下。

三、五场战争与“中东小霸王”:巴勒斯坦一步步被挤压

第一次中东战争的结果,对巴勒斯坦来说极为沉重。战争结束时,本该属于巴勒斯坦阿拉伯国的大片土地被以色列控制,许多村庄被摧毁,大量居民被迫外逃,成为周边国家的难民。

阿拉伯国家并没有达到“赶走以色列”的目标,以色列却在战火中站稳脚跟,甚至扩展了实际控制区域。战败后的阿拉伯世界内部开始相互指责,怀疑与不信任在政权之间滋生,这为后面几场战争埋下隐患。

到了1956年,因苏伊士运河问题引发的第二次中东战争爆发。虽然这次冲突与巴勒斯坦问题纠缠在一起,但各国有各自的盘算,真正把巴勒斯坦命运放在首位考虑的力量并不多。以色列在这场战争中表现出较强的军事动员和协同能力,阿拉伯国家之间则因为意见不合,始终难以形成统一战线。

1967年的第三次中东战争,也就是“六日战争”,更是一个转折点。这场战争时间短、变化快,以色列在短时间内对多个方向发动突袭,迅速取得战场优势,控制了包括耶路撒冷东部在内的重要地区。对于巴勒斯坦人来说,这意味着不仅领土被进一步压缩,连心目中的首都——耶路撒冷,也在现实上被对方掌握。

1973年的第四次中东战争,阿拉伯国家试图挽回前次的耻辱。埃及和叙利亚选在犹太教节日期间发动突然袭击,初期取得一定战果,但在后续战斗中,因后勤补给和协同指挥问题,再次失去主动权。战争结束,局势表面上有所调整,根本格局却没有逆转。

1982年,以色列对黎巴嫩发动军事行动,形成了第五次较大规模的中东战争。表面上,这是为了打击盘踞在黎南的巴勒斯坦武装组织,但结果是,巴勒斯坦人又一次成为战火中心,各派势力被迫四散,难民问题愈发严重。

五场战争打下来,阿拉伯国家表面上人多地广,实际上却多头指挥,各怀心思。有的考虑本国政权安全,有的看重地缘利益,有的则顾虑大国态度。内部缺乏真正统一的目标和战略协调,军事上自然难有持久优势。

与之相对,以色列一方面在战争中不断总结经验,建设精干的军队体系;另一方面依托美国等西方国家的经济、军事和技术支持,使得自己的综合实力稳步提升。不得不说,在这样的对比之下,以色列在几次关键冲突中都占了上风,逐渐被外界称作“中东小霸王”。

巴勒斯坦作为这片土地上的阿拉伯居民主体,在这几轮较量中几乎始终是被动的一方。领土被大量占领,实际控制范围被挤压到加沙地带和约旦河西岸的部分区域。耶路撒冷处于以色列控制之下,巴勒斯坦人谈起“首都”,往往只能带着一种无奈的惋惜。

更严峻的是人口和社会结构的变化。由于战争和动荡,大量巴勒斯坦人流亡到约旦、黎巴嫩等国,一代接一代生活在难民营里。加沙这样狭窄的地带,人口密集,资源匮乏,在封锁和冲突中,被不少观察者形容为“人间炼狱”,这个说法虽然略显沉重,但并非夸张。

在这种情况下,巴勒斯坦社会内部也不可避免地出现分化。有主张通过谈判、外交途径争取国家地位的力量,也有坚持武装斗争的组织。各方立场不完全一致,使得巴勒斯坦整体力量难以形成统一合力。

阿拉伯国家逐渐意识到,多次战争的失败,已经让自身付出沉重代价。颜面尽失不说,经济建设也被拖累。之后相当一段时间里,多数阿拉伯国家在对以政策上趋于谨慎,有的甚至开始在不同程度上与以色列改善关系。对巴勒斯坦人而言,这无疑是第二重打击:外部依靠越来越靠不住,内部整合又困难重重。

四、观察员国与“砖头武器”:战火中的巴勒斯坦

在武装斗争难以取得决定性进展的情况下,巴勒斯坦方面尝试从外交和国际法方向寻找出路。一个重要的目标,就是争取在联合国的正式国家地位,希望借助多边机制,为收回领土和解决难民问题赢得更有利的环境。

从20世纪后半段起,巴勒斯坦方面多次向联合国提出有关申请和议案,不断寻求更高层级的承认。然而,由于美国等西方大国态度明确,再加上以色列的强烈反对,巴勒斯坦一直未能成为联合国正式会员国。

直到21世纪初,虽然巴勒斯坦在联合国获得了“观察员国”的身份,这在象征意义上有所提升,但在关键投票时,仍没有正式表决权。换句话说,巴勒斯坦可以在很多场合发言,却无法真正左右结果。

实际控制的领土方面,巴勒斯坦的处境同样尴尬。约旦河西岸地区存在比较复杂的分区管理,加沙地带由于封锁和冲突,经济环境十分恶劣,基础设施反复在战火中损毁。人口增长快,就业机会却稀缺,社会矛盾极易积累。

2023年前后的新一轮巴以冲突,让世界舆论再次聚焦这片土地。实际上,早在2022年10月7日,巴勒斯坦加沙地带的哈马斯武装就与以色列爆发了激烈冲突。有观点认为,这轮冲突与其说是传统意义上的“巴以冲突”,不如说是“以色列与哈马斯”的正面对抗,因为在巴勒斯坦内部,主张谈判路线、由阿巴斯领导的法塔赫组织,并未直接参与这场行动。

战场上,双方各执一词。以色列称这是对本国安全的防御行动,将对方的袭击定义为“恐怖袭击”;巴勒斯坦方面则认为,这是长期压迫下的反抗。在联合国安理会的一次会议上,以色列常驻代表丹农甚至在发言时举起《圣经》,强调这本宗教经典是“以色列土地的契约”,这种做法引起了各方不同反应。

关于民众伤亡的问题,国际社会的关注越来越高。多家机构统计显示,在冲突中丧生的巴勒斯坦平民数量令人痛心。不少画面中,救护车穿梭在废墟之间,儿童被从瓦砾堆中抬出。有人质问,以色列军队使用了多重火力,为何还要反复提“自卫”?以色列方面则坚称,对方使用所谓“恐怖袭击手段”,甚至展示出“石块、砖头”等简陋器物作为“攻击证据”,这一点在舆论中引发了强烈争议。

在这样复杂的局面中,外交努力并没有停止。不同国家和国际组织试图通过谈判、停火倡议、人道走廊安排等方式,为当地民众争取一线生机。但牵涉到领土归属、耶路撒冷地位、定居点问题以及数百万难民的安置,此类谈判往往推进缓慢,稍有风吹草动就又陷入僵局。

试想一下,一个国家的主体民族,其实际控制领土不到历史上应有面积的一半,主要城市被他国掌握,边界线反复变动,内部政治力量各有盘算,外部依靠又屡屡失望,这种处境,用“混得最惨”来形容,并不为过。

回到最初那个画面:在耶路撒冷的街巷里,有巴勒斯坦老人低声对晚辈说,“这条路,爷爷小时候就走过。”而在不远处,也有犹太家庭轻声告诉孩子,“这里是祖先祈祷过的地方。”两句话都不假,两段记忆都很真实。

遗憾的是,现实的权力博弈往往不看这些细节。对于巴勒斯坦而言,领土被大量占领,首都被夺走,外交空间狭窄,内部又难以真正整合,的确处在一个相当艰难的位置。许多普通人只是想在自己的家门口安静生活,却被不断卷入一轮又一轮冲突之中,这才是这场旷日持久纠纷背后,最让人感到沉重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