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是部队团长,骗女友在喂猪,见她家长那天,岳父顶着肩章愣住

频道:娱乐 日期: 浏览:269 作者:张伟

我永远记得那天,岳父盯着我肩膀的眼神,像要把我整个人看穿。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我叫赵国强,当兵十五年,去年刚提的团长。你可能觉得团长挺牛的了,可在我媳妇——那时候还是女朋友——面前,我就是个喂猪的。

别笑,真是我编的。

三年前我经人介绍认识了小雯,头回见面我就知道这姑娘不一样。她不像别的姑娘那样问我房子车子,倒是对我在部队干啥特感兴趣。我那时候刚当上营长,按理说也不算丢人,可我这人吧,从小到大就嘴笨,尤其不会跟姑娘打交道。我寻思着,要是说自己是营长,人家姑娘图我啥?图我一个月那点死工资?还是图我一年到头不着家?

我脑子一抽,就说自己在部队养猪。

“真的假的?”小雯眼睛瞪得溜圆,“你一个当兵的,还养猪?”

“那可不,部队自力更生嘛,猪也得有人喂不是?”

她居然没嫌弃,还特感兴趣地问东问西:“猪一天吃几顿?”“你给猪打针不?”“猪圈味大不大?”

我当时就想,这姑娘心真大。

后来处着处着,我骑虎难下了。每次她问我在部队干啥,我都往养猪上扯。她也信了,还给我妈打电话说:“阿姨,国强在部队喂猪挺辛苦的,您让他注意腰,老搬猪食桶容易腰肌劳损。”

我妈电话那头嗯嗯啊啊的,挂了就给我打过来骂我:“你个兔崽子,好好的团长不说,非说自己是喂猪的,你缺不缺德?”

我能咋办?实话实说怕人家图我身份,不实话实说吧,这就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最离谱的是有一次,小雯说要来部队看我,给我带了膏药,说贴腰上管用。我那叫一个慌,赶紧跟教导员通气,让他帮我圆谎。那几天我提前把猪圈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特意跟饲养班的小王换了迷彩服,弄得浑身猪屎味儿。小雯来了,看着我穿着脏兮兮的迷彩服,心疼得眼圈都红了:“你看看你,手都皴了。”

我当时心里五味杂陈,想说实话说不出,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处了一年多,该见家长了。

那天早上我特意请了假,换上便装,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小雯家在本市,她爸是退伍老兵,听说当了八年炮兵,对部队有感情。我寻思着,万一露馅咋整?

到了她家楼下,小雯挽着我胳膊说:“别紧张,我爸人挺好的,就是脾气有点爆。”

我心想,能不紧张吗?我这身份都快成间谍片了。

敲门的时候手都抖。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板着脸,目光锐利。我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当过兵的,那站姿那眼神,装不出来。

“叔叔好。”我声音都发紧。

“嗯,进来吧。”

客厅里坐定,阿姨端上来水果,小雯去厨房帮忙。就剩我跟她爸大眼瞪小眼。

“在部队当兵?”她爸问。

“是。”

“什么兵种?”

“后勤……养猪的。”

她爸眉头皱了皱,没说话。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赶紧找补:“部队现在搞农副业生产,我负责猪场管理,一年能出栏二百多头呢。”

她爸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眼神跟扫描仪似的。

我正寻思着怎么打破僵局,突然手机响了,是教导员打来的。我跟她爸说了声抱歉,接起来。教导员在电话里说:“团长,下周师里来检查,您看怎么安排?”

我压低声音说:“回头再说,忙着呢。”

挂了电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抬眼一看,她爸正盯着我。

“谁给你打电话叫你团长?”她爸问。

我脑子嗡的一声,汗都下来了:“呃……那个……战友之间瞎叫的外号……”

“外号?”她爸眼神更锐利了,“你在部队到底干啥的?”

我张嘴还想编,可看着她爸那眼神,跟我在部队查岗时候一样一样的,我编不下去了。

“叔叔,我……我跟您说实话吧。”

我把心一横,从口袋里掏出军官证,递过去。

她爸接过去一看,我分明看见他手抖了一下。军官证上写着:赵国强,陆军上校,团长。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走的声音。

她爸盯着军官证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慢慢抬起头,从上到下打量我。那眼神变化特别明显,从审视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是团长?”她爸声音有点发颤。

“是。”

“那你说你是喂猪的?”

“我……我跟小雯开玩笑,后来就没好意思改口……”

她爸突然站起来,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他要发火,没想到他转身进了卧室,留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后背全是汗。

小雯从厨房探出头来,小声问:“怎么了?我爸咋走了?”

我说:“没事,你爸……看了我军官证。”

小雯愣了:“你给他看军官证干啥?你不是……”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明白了,脸一下子就变了。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军官证,翻开看了半天,抬头看我,眼眶红了:“赵国强,你骗我?”

“小雯,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

“你怕什么?怕我图你官大?赵国强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我想解释,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啥。

这时候她爸从卧室出来了,手里拿着个相框。他走到我面前,把相框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是张老照片,一个年轻军人穿着85式军装,胸前戴着军功章。

“这是我当兵时候的照片,”她爸说,声音有点沙哑,“我当了八年兵,退伍的时候是个班长。你知道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

我摇头。

“我没当过干部,”他说,“我在部队干了八年,年年优秀士兵,立过三等功,可就是没提干。退伍的时候,指导员跟我说,老刘啊,你是个好兵,可惜不是当干部的料。我不服气,可不服气能咋的?”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在闪:“我做梦都没想到,我闺女能找个团长回来。”

“叔叔,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们。”

“瞒着就对了。”她爸这话让我一愣。

“我当年退伍回来,跟小雯她妈相亲的时候,也吹牛说自己是干部。后来被拆穿了,差点黄了。你这孩子,明明是个团长,偏说自己喂猪,你比我能装。”

说着说着,她爸笑了,可我看见他眼圈红了。

这时候小雯在旁边掉眼泪,她妈也出来了,不知道咋回事,一个劲问咋了咋了。

她爸走过去,拍了拍小雯的肩膀:“别哭了,这小伙子,是个实在人。”

小雯哭着说:“实在啥?骗了我两年!”

“他骗你是怕你看上他的官,”她爸说,“这年头,多少人恨不得把芝麻大的官吹成西瓜,他倒好,团长硬说自己是喂猪的。闺女,这种人,靠谱。”

我听着这话,鼻子一酸。

后来吃饭的时候,她爸拿出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说是他退伍的时候战友送的,一直没舍得喝。他给我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碰杯的时候说:“赵国强的,我不管你是什么长,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对我闺女是不是真心的?”

“是。”

“那就行。你要是敢欺负她,我虽然退伍了,扛炮弹还是扛得动。”

小雯破涕为笑:“爸,你说啥呢。”

那天晚上我从她家出来,小雯送我下楼。走到楼下,她突然站住了。

“赵国强。”

“嗯?”

“你真的喂过猪吗?”

“喂过,当排长的时候喂过一年。”

“那你说说,猪一天吃几顿?”

“三顿,夏天加夜食。”

“猪圈味大不大?”

“大,习惯了就好。”

“你腰还疼不疼?”

“不疼了。”

“骗人。”她挽住我胳膊,声音小小的,“以后不许骗我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你还骗我啥了?”

我想了想:“我妈说你长得像刘涛。”

“这不算骗,这是事实。”

那天晚上月亮特别亮,风也特别轻。我牵着小雯的手走在路上,心想,这辈子就是她了。

至于那个团长身份,说实话,在小雯眼里还真不如我会喂猪来得实在。她现在逢人就讲:“我家那口子,团长不当当猪倌,你说傻不傻?”

傻就傻吧,傻人有傻福。

今年我们结了婚,婚礼上她爸致辞,说了句让全场都愣住的话:“我老刘当兵八年没当上官,结果老天爷给我补了个团长女婿。这辈子的遗憾,算是圆满了。”

台下掌声雷动,只有我知道,她爸说完这话,转过身擦眼泪的时候,肩膀抖得厉害。

后来我问小雯,如果当初我知道我是团长,还会不会跟我处。她想都没想:“不会。”

“为啥?”

“我要找的是能过日子的人,不是找官。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还当团长呢。”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但心里暖烘烘的。

现在有时候在部队忙完了,晚上跟她视频,她还问我:“今天喂猪了没?”

我说:“喂了,二百多头呢。”

“累不累?”

“不累,习惯了。”

其实我们团早就不养猪了,但这好像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暗号。她知道我说的是假话,我也知道她知道,但有些东西,说破了反倒没意思了。

就像她爸说的,这年头,能把团长说成喂猪的,不是傻子,就是真正明白人。

我不是明白人,我只是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