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三万瓒兵轻敌来犯,八百先登强势破敌,谁敢再争锋

频道:娱乐 日期: 浏览:521 作者:赵婉婷

【这本小说太好看了!】

《三国麴义传》 作者:轻风化雨

第1章麴义

初平二年,冬。

寒风凛冽封流水,白雪皑皑覆山川。

薄落津乃是冀州辖下的一座小城。

“津”意指渡水的地方,亦指渡口,因为此城临近渡口所以得名。

薄落津很小,小到称之为城都有些夸大,从古至今更是鲜为人知,但它所临的大河却广为流传,此河名曰磐河。

磐河流经幽冀两州,穿上谷,过渔阳,再经范阳,河间等郡县,最后汇于渤海。

离薄落津不远处的河面上有一座界桥,桥身横跨河水两岸,供行人往来,在桥头立有界碑用以区分两岸地界,因此得名。

五天前,在界桥以南约二十里左右的地方发生一场大战,大战双方便是刚刚逼走韩馥占领冀州的袁绍,与刚刚大破青州黄巾如日中天的公孙瓒。

此战若论规模不甚巨大,但影响却极为深远,后世将此战称之为——界桥之战。

此时在薄落津城外赫然可见一座庞大的兵营,城池与大营成犄角之势,共为表里,同攻同守,相辅相成。

大营门前用削尖的木头扎成无数拒马,用来阻挡敌人的冲锋和骑兵的冲击,大营内营帐林立,这些营帐无论是方位,大小,还是远近,都按照兵法严格布置。

大营内可见数队士兵手持长矛往来不断交叉巡逻,矛尖锋利透着阵阵寒光,让人远远看去便觉得不寒而栗,生不出半点想要靠近的念头。

在大营的中心位置有一座较大的寝帐,寝帐内一个大汉躺在榻上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因为没睡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大汉双眼充满了血丝,精神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大汉名叫麴义,冀州牧袁绍手下大将。

五天前的那场大战,正是麴义率领八百先登死士,在界桥大破公孙瓒数万白马义从,并于阵前刀斩公孙瓒手下大将严纲,随后又引兵连胜数阵逼得公孙瓒退守蓟县。

此战麴义以少胜多,以弱胜强,以步兵胜骑兵,名扬天下。

历史上对麴义的评价褒贬不一,尤其正史与演义的记载更是完全不同。

据正史记载,因为袁绍不满麴义的狂傲不羁,使计将其诱杀并吞其手下兵马,而演义则写成麴义在界桥追击公孙瓒时被赵云一枪挑于马下。

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暂且不去讨论,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在几天前的那场大战中,麴义并没有被赵云挑了,两人甚至都没有见面。

在界桥之战前,实力不济又是被迫应战的袁绍,几乎一致不被世人所看好,认为其必败,可最终的结果却是袁绍率军取得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当真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

袁绍取胜心情自然是畅快无比,所以昨天晚上便在薄落津城中大摆宴席,犒赏三军!

而麴义做为取胜的关键人物,当然少不了被众人称赞追捧。

昨晚麴义刚开始还能保持矜持,说话也谦逊一些,可后来不知道是被捧的飘了有些忘乎所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到最后杯中酒只管往口中倒,语气也渐渐狂傲起来……

最后也记不清到底喝了多少酒,说过什么话,总之醉得不醒人事,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唉……!”

麴义轻声叹了一口气,穿越过来已经两天了,但心里依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本来昨天晚上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多喝,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喝多了极容易误事,万一露出马脚就坏了,但不想这心情越喝越糟,最后的结果就是……喝断片了。

以前看小说总幻想着自己能穿越,现在真穿越过来心里反而害怕极了。

毕竟小说只能是小说,较不得真,就算自己穿越前是一名历史系研究生,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穿越到汉末这个时间点可不是闹着玩的,群雄并起战乱不止先不说,只说现在的这个身份也不好,因为界桥之战已经开启,所以无论正史还是演义都交待得很明白……自己快要挂了,只是被谁杀死的区别。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既然没被赵云在阵前挑了,那么就得多多防范袁绍了。

还好现在自己穿越了,应该不会因为说话太狂傲而得罪袁绍,再怎么说咱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谦逊懂礼,收敛态度还是能做到的。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目前绝对不能得罪袁绍!

至于历史上袁绍是不是真的因为麴义桀骜不驯才动了杀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老天爷能不能再给个机会,让咱重新穿一次?”

要是能重来,我要选李白!

……

记忆中麴义手下有一部兵马号称先登死士,共八百人。

这些兵是麴义当初从族中带出来的青壮,也是他的私兵,虽然这几年有些人已经战死杀场,但也重新招募筛选了一些新人加入,人数上大致没有变化,当然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折损一些,现在的人数并不满编。

最主要的这一部兵马都是能打硬仗的强兵,悍不畏死,想到记忆里身体的原主人,率领这些士兵大破公孙瓒白马义从的画面,稍稍心安了一些。

希望袁绍别对自己动歪心思,否则……

麴义平复了一下心情,腰腹用力起身坐了起来。

“嘶……”刚刚坐起来的麴义伸出右手一脸痛苦的扶住脑袋,随即轻轻揉了起来,刚才起来的动作太猛,宿醉的后遗症显了出来。

“将军醒了?”随着门口帘子的掀动,一个壮硕的身影端着木盆走了进来。

麴演,麴义的族弟,也是麴义的亲兵队率,替麴义掌管五十亲兵。

这五十亲兵都是从那一部士兵中严格筛选出来的佼佼者,最主要的这五十人都是麴义的族人,对麴义绝对的忠诚,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麴义一声令下,这些人会毫不犹豫的献出自己的生命。

“昨夜几时回来,现在又是什么时辰?”麴义一边表情痛苦的揉着脑袋,一边出声问了一句。

因为接受了之前的记忆,又经过两天的适应,所以说起话来倒也不觉得违合。

“咕噜”麴义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饿。

麴演走进帐中,将木盆放到衣架下边的支架上,又抬手取下麴义的衣服躬身来到床边,恭敬的回道:“将军昨夜丑时方回,如今已是巳时!”

听到已经巳时,麴义皱皱眉一脸自责的说道:“饮酒当真误事,幸得敌兵未至,否则悔之晚矣!”

一旁的麴演听到麴义说出误事二字,脸上一阵犹豫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动了动嘴唇忍住了。

穿好衣服吩咐麴演去弄些吃的,麴义坐在床边环视了一遍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帐,认命般的叹了一口气。

缓缓站起身来到水盆边准备洗把脸,低下头看着水中的倒影,只见水中的自己浓眉大眼,鼻挺口阔,皮肤泛古铜,棱角似刀削,单看长相虽没有后世的自己英俊,倒也英武不凡,算得上一副好皮囊!

用冷水胡乱洗了把脸,虽然长年习武身体底子好,但也耐不住这北方冬天的冷水……当真刺骨,倒是这宿醉被冷水一激去了不少。

未过多久麴演端着托盘回来轻轻放在案几上,盘中一木碗,一木碟,一木箸,饭菜无非粗米饭与煮熟的菜干,莫说大鱼大肉,就是想吃口新鲜蔬菜在这个时候的北方也是不可能的。

麴义坐在案几旁一边吃着有些难以下咽的吃食,一边在心里暗暗计较着今后的打算,而旁边站立的麴演则再次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可是有事?”

麴义虽然在吃东西,却早就注意到麴演脸上的神情,见他犹犹豫豫,心中生疑便主动相问。

“回将军,属下确实有事,只不知当讲不当讲,故犹豫不决,还请将军恕罪!”

麴义放下手中木箸,抬头平静的看着麴演,说道:“汝自族中随吾投军,一晃经年,由微末小卒累功升至队率,今更替吾掌亲兵,昼夜相随,心中当知吾对汝之看重,吾二人虽为族人胜似至亲,有话但讲无妨!”

麴演听完麴义的话,神情肃容,急忙正身拜道:“演深得将军厚爱,无以为报,唯效死命矣!”

麴义点头,道:“起身,且说何事?”

麴演再次拜谢方才起身,正色道:“将军可记得昨夜饮宴所说何话否?”

第2章张郃

麴义被麴演的问话弄得一愣,坐在那里仔细回想了一遍昨晚酒宴上的情况,结果都是醉酒之前的记忆,表现嘛……很得体啊!

但麴演既然能这么问,那就说明自己后来一定说了什么话,而且极有可能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是错话,要不然麴演不能这么犹豫不决,要知道麴演可不只是自己的亲兵队率,更是自己的族弟。

“着实记不得了!”麴义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

麴演似乎早就料到麴义会这么说,稍稍整理一下思路,然后斟字酌句道:“别的都不打紧,只是将军最后说了两句话可能……可能于将军有些妨碍!”说完这句麴演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

“讲!”

果然如此,麴义感觉自己的头又有点开始疼了,刚才还想着说话要小心不要触怒袁绍呢,谁知道却已经说完了。

“第一句乃是将军执杯问席间诸人:试问天下,吾有八百先登,谁敢与争锋?”麴演说得很是平静,不过脸上却写满了担忧。

“嘶……!”听完这句话麴义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吾有八百先登,谁敢与争锋?”

霸气,这句话够霸气,这么霸气的话再加上自己醉酒后的狂妄语气,估计当时众人的表情老精彩了!

单手执杯,语气狂傲,斜头望天,睥睨天下,麴义现在想想都能出画面了……

这么霸气的话若是由一方诸侯说,或者私下和心腹至交说都没有什么关系,但关键就在于麴义的身份既不是诸侯,又不是私下。

麴义原本是韩馥的手下,只不过当初更看好袁绍四世三公的背景和前景,这才联合其他人逼走韩馥,并拥护袁绍成为冀州牧。

而现在麴义虽然名义上是袁绍的手下,但是身份却很特殊,一是从未表态认主袁绍,二是在军中拥有自己的私兵,三是袁绍现在手下的将领,有很大一部分人当初都是麴义的部下,可以说麴义对他们有提携之恩。

提携之恩,在汉末可不是一般的恩情。

麴义现在与袁绍的关系与其说是上下级,倒不如说是一种合作关系更恰当一些。

而袁绍是什么人?

志大而智小,外宽而内忌,有求贤之心,无容人之量,君不见田丰田元皓之下场乎?

“袁州牧当时可在场?”麴义报着一丝侥幸的心里问道。

“在!”

“可曾醉酒?”

“不曾!”

“漂亮!”麴义在心里大喊了一句,随即一脸的苦笑,心中暗想:“还好当时坐着的是袁绍而不是曹操……!”

“另一句是什么?”

“另一句……”麴演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自己到底该不该说。

“讲!”麴义神色嗔怒,关键时刻说话吞吞吐吐弄的自己强迫症都快犯了。

“另一句是郭图向将军敬酒,将军问郭从事曰:如无某家,汝等能有今日之宴否?问完大笑不止!”

“啪……”

麴义听完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力量之大把托盘上的木著震得都弹了起来,木碗也震倒了,碗里的饭菜洒了一托盘。

这怎么可能是自己说出来的话?

这完全不是自己的性格好吗?

莫非自己受了原来麴义记忆的影响?

麴义瞪大眼睛负着双手,怒气冲冲的在案几后来回走着,气喘吁吁,摇头高呼道:“取死之言,真取死之言也!”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若昨夜将袁绍换成曹操,说不定说完这两句话自己当场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好像听谁说过?

麴义真是后悔死了,现在满脑子就在想一个问题:“袁绍是不是已经对自己动杀心了?”

……

见到麴义大怒,麴演吓得站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真不知道自己实话实说是对还是不对。

做为麴义的族弟外加保镖头子,麴演昨夜一直站在麴义的身后,当听到麴义说出这两句话的时候,麴演心里急坏了,可当时那种场合下,就算麴演心里再急也是无能为力的。

麴义依然不住的来回走着,心里暗暗想着对策,看看能不能想个什么补救的办法,自己可不想这么快就与袁绍翻脸,更不想这么快死。

这时突然只听帐外传来一声高呼:“麴将军在否?”

“张郃?”

因为有原来的记忆,麴义很轻松就辨认出帐外来的人是张郃。

张郃,稍稍熟悉一点三国的人应该都听说过,曹魏名将,智将,诸葛亮第一次北伐的时候,要不是张郃在街亭大败马谡断了诸葛亮的后路,逼得诸葛亮不得已退兵,最后的结局极有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

当然,现在的张郃还没有达到那么高的成就,如今还只是一个二十余岁的小伙子,在袁绍帐下任校尉,当初跟随韩馥时便是麴义部下,出任行军司马一职。

麴义平复一下心情,重新回到案几前跪坐好,然后吩咐道:“收拾一下,请张校尉进来!”

麴演快步上前,弯腰将案几上的托盘端起,然后转身出了大帐。

虽然有之前的记忆,但麴义此时的心情却是复杂的,有期盼,有激动,有担忧,也有些许紧张。

无它,只因为张郃在后世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

时之良将,五子为先!

门帘掀动,一个年青挺拔一身盔甲的身影走了进来,步伐沉稳有力,目光炯炯有神。

“张郃见过将军!”

张郃来到营帐中间的位置,抱拳躬身向麴义行礼问好。

如今正是战时,几乎所有将领都是整日甲不离身,因为甲胄穿脱起来很费事,而战争往往又来得很突然,当然像麴义这种有亲兵的高级别将领会有例外。

麴义并未起身,依然跪坐于案几之后,这倒不是麴义自大或者瞧不起张郃,只是因为两者的身份相差太多,礼贤下士没错,但也要分情况。

“哦……是儁乂,数日未见今见儁乂更觉英武,可喜可贺,来人,上坐!”麴义说完朝帐外喊了一声。

当初张郃在麴义手下当军司马,俩人相处融洽,不过在转投袁绍后两人被袁绍分开,而二人为了避嫌也减少了接触,毕竟身份尴尬,若是算起来今天应该是二人投袁绍后的第一次私下见面。

帐外的麴演听到声音重新走进帐中,从角落里取出一个软席放在离案几右侧不远的地方,然后转身出去。

“谢将军!”张郃抱拳行礼然后走到软席后跪坐下来。

“儁乂前来可是有事?”麴义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版的五子良将,笑着问道。

张郃听问,一脸正色道:“将军可记得昨夜饮宴所说何话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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