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前世被渣男哄骗惨死还遭背叛,今世有稻草人相助夫君撑腰

频道:头条 日期: 浏览:329 作者:赵婉婷

哎呀,这古言小说简直是穿越迷的梦幻大餐!一读就停不下来,熬夜到凌晨三点,心里那个激动劲儿,就像亲自穿越了一回。情节跌宕起伏,每个角色都鲜活得仿佛就在眼前,特别是那细腻的情感描写,看得我心都化了。讲真,错过这本,你绝对会拍着大腿喊后悔!快来一起沉醉在这段古风绮梦里吧!

《御史大人你马甲掉了》 作者:始木渡

第一章带着稻草精重生了

“等明日他来你府上之时,你找机会把这药下进他的茶水里。”

“事成之后,我一定娶你为妻。”

“听到了吗?”不耐烦的男声渐渐清晰。

岑东溱眨眨眼,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整个人有些恍惚,双腿软软的,仿佛踩在云朵上一样,既真实又虚幻。

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然后眼前就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男人见岑东溱不言语,忍不住皱了皱眉,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厌恶之情,语气却柔和了下来,“溱儿,你听见我说的话了么?”

说着,他伸手想要触碰岑东溱的脸。

岑东溱猛地清醒过来,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躲开了男人的触碰,低头掩住了眼底的震惊。

她明明已经死了,怎么会……

掩在衣袖之下的双手猛地握紧,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尖锐又清晰的痛感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

也是,鬼怎么会做梦?

自从成为孤魂野鬼之后,她再也不知道做梦是什么感觉了。

所以,她这是……重生了?

男人终于察觉到岑东溱的不对劲,眼底的不耐烦更甚,但也没多想,从衣袖里摸出来一个白色瓷瓶扔给岑东溱,声音倒是温柔得很,“溱儿,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对不对?我回去就跟母妃说,让她向父皇请旨娶你为妃。”

岑东溱闻言颤抖了一下,但并未抬头。

男人只当岑东溱已经同意了,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笑着道:“那我就回去等你的好消息了。”

说完,也不等岑东溱反应,打开折扇,悠闲地出了院子,离开了。

他并不担心这女人不答应,这个蠢女人一直想要嫁给他,如今他主动提出来,她不可能不愿意。

他好不容易弄来这瓶断肠水,明天过后,贤王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也就没人再能跟他抢皇位了。

至于岑东溱么……

不管下毒成没成功,她都不能留了!

男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岑东溱的视线中。

可谁也没注意到的是,一个只有手掌高的黄色身影从岑东溱的衣袖中滑下来,鬼鬼祟祟地跟在了男人身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头仔细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抚琴阁。

她的院子。

准确的来说,是她上辈子住了十六年的地方。

而刚刚那个男人,是她上辈子爱了六年的男人,她从懵懵懂懂的十岁开始,就一心喜欢的男人,也是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

庆王,皇上最得宠的儿子。

上辈子也是这个时候,他带着一瓶毒药来找她,让她给贤王下毒,说事成之后娶她。但贤王中毒之后她就被抓了,她本以为他会来救她,兑现承诺,却没想到他居然娶了她的妹妹岑东暖。

而她惨死狱中,成为一抹孤魂,在人世间漫无目的地飘荡。

可上天居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让她回到了下毒前夕。

这一次,她自然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愚蠢,为了一句虚伪的承诺而葬送掉自己的人生。

“小姐,你怎么又在这里吹风啊?小心头疼。”肩膀上传来温暖的触感,岑东溱有些恍惚地回头。

少女正嘟着嘴为她披上披风,嘴上不停地唠叨着:“小姐啊,你别怪蔷薇唠叨,这女子啊,最是吹不得冷风,再说了,你体质本来就弱……”

“蔷薇。”岑东溱忍不住轻唤一声。

“哎。”蔷薇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抬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今天奇奇怪怪的?”

岑东溱抿了抿唇,垂眸掩去眼底的复杂,摇了摇头,“没事。”

上一世她被关进大牢,就只有蔷薇一个人相信她,去牢里看过她。她死了之后,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怎么样了。

“哦。”蔷薇也没在意,继续低头为她整理披风,瞅见岑东溱手里的白色瓷瓶,忍不住好奇地询问:“小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岑东溱下意识把白色瓷瓶藏进衣袖里,定了定神,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地上看到的,觉得瓶子好看就捡了。”

蔷薇眼神微动,正要说什么,一阵尖叫声突然传来。

“来人啊!救命!”

这声音有些耳熟,岑东溱凝神听了一会儿,才记起这是她那个妹妹岑东暖的声音。

说起来,她上辈子惨死狱中,也多亏了她这个好妹妹带去的毒药,眼瞎的她还是在临死之前才看清了自己这个白莲花妹妹的真面目。

岑东溱本不欲理会,但出于好奇,还是忍不住抬腿往声音来源处走了过去,“走,去看看。”

她的抚琴阁跟岑东暖的翩舞阁之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湖。

这声音,正是从湖中传来的。

此时湖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下人,见自家二小姐掉进湖中,会水的纷纷下水去救人去了,岸边湖里一团乱。

岑东溱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正要转身回自己的院子,却突然眼尖地瞥见一个小小的黄色身影正在湖边跳跃着。

她眼皮一跳,急匆匆地提着裙摆往湖边赶了过去。

第二章莫非是撞邪了?

等走得近了,那个黄色的小身影却不见了。

岑东溱四下看了看,都没再看见那个黄色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失落。

湖中岑东暖还在挣扎着,几个会水的下人虽已下了水,却怎么也无法靠近她,都急得满头大汗。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去救小姐!干吗干站在原地不动啊!”岑东暖的贴身丫鬟急得不行,叉着腰指着水里那几个下人,“你!还有你!快过去啊!”

既然已经到了旁边,再走也说不过去了,岑东溱上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二妹妹怎么会掉湖里?”

她记得上辈子这时候岑东暖并没有掉进湖里过啊,怎么她一重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睡莲眼神有些闪烁,低着头回道:“奴婢陪着二小姐来赏荷,一时没注意,二小姐便掉进了湖里。”

岑东溱点点头,没说什么,将目光投向了湖里。

一向温柔大方的岑东暖此时正狼狈地在水中扑腾着,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呼救声,但声音却越来越微弱,而那几个会水的下人却始终无法靠近岑东暖。

岸上的几个下人忍不住嘀咕,“阿三阿四他们几个不是很会水的吗?怎么今天一直游不过去?”

“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不会吧……这大白天的,你可别吓我!”

“听府里的老人说啊,这湖里……”

岑东溱心下一动,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那几个下人。

那几个下人注意到她的目光,连忙住了嘴。

岑东溱只好收回了目光,定定地看着湖心,有些出神。

死过一回的她,还是比较信这些的。

这岑东暖,该不会真的撞邪了吧?

正想着,岑东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裙摆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拉扯了一下。

岑东溱睁大了眼,连忙低头一看,对上了一张讨好的黄色笑脸。

是呆呆!

小稻草人儿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水,利落地迈着小胳膊小腿儿往岑东溱身上爬,一眨眼的功夫,就钻进了她的衣袖里。

察觉到衣袖中传来的痒痒的触觉,岑东溱嘴角微翘,另一只手伸进衣袖里轻轻地拍了拍小人儿的脑袋,一颗心被填得满满当当。

突然重生带来的不适感瞬间消失。

真好,呆呆也跟着她来了。

呆呆是她做鬼的第一年碰到的成了精的稻草人,也不知怎么的就黏上了她,一鬼一精相依为命,一起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日子。

突然重生,岑东溱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呆呆了。

好在呆呆也跟着一块来了。

此时的岑东溱全身心扑在衣袖里的小人儿身上,要不是顾及周围还有人,恨不得抱着呆呆狠狠地亲上几口。

“暖儿,我的暖儿……”

收到消息的岑家主母林艺宴忙不迭带着一大帮子人赶了过来,人还没到,哭声已经近了。

见那湖中那几个下人一直在原地扑腾,一向好脾气的林艺宴难得发了火,“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去救我的暖儿!”

岑东溱这才回过神来,见湖中那几个下人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满头大汗了,突然意识到什么,忍不住又摸了摸衣袖中小人儿的脑袋。

看来这事是呆呆做的了。

真不愧是她的呆呆,一来就想着要为她出气。

岑东溱忍不住勾了勾唇,轻轻拍了拍呆呆的小脑袋,示意它收手。

睡莲擦着冷汗小声在林艺宴耳边道:“夫人,情况有些不对劲……”

她正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林艺宴解释一番,岸边的几个婆子忽然惊呼一声,她连忙往湖中看去。

只见之前那几个怎么也靠近不了岑东暖的下人几下就游到了岑东暖身边,把人给救了上来。

睡莲张了张嘴巴,一脸见了鬼的模样。

刚刚不是还靠近不了吗?怎么这会儿……

莫非是真的撞邪了?

林艺宴哪里顾得了睡莲的脸色,见状连忙提着裙摆迈着小脚往岑东暖跑去,“快去请大夫!”

此时刚入秋,气温已经渐渐凉了下来。

岑东暖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在湖中扑腾了那么久,又受了惊吓,此时虚弱得不行,一张小白惨白惨白的,见林艺宴过来,连忙哭着扑进了她的怀里。

“娘……”

林艺宴一向宝贝这个女儿,见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儿遭了这样的罪,眼泪扑簌着往下流。

岑东溱看了一眼,也没什么兴趣留下来看她们上演母女情深的戏码。

这林艺宴是岑府的第二任主母,而她是岑府第一任主母所出。

林艺宴碍于名声,吃常用度上从未少了她什么,一直很好地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但岑东溱知道,她从未把自己当做岑家人。

重活一世,她也懒得像上辈子一样去热脸贴冷屁股。

见没什么人注意她,岑东溱正准备悄悄离开。

谁知一脸虚弱地躺在林艺宴怀里的岑东暖却突然叫住她,“姐姐……”

岑东暖这一叫,所有的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岑东溱身上。

第三章被鬼附身了?

她只好上前一步,不冷不热地关心道:“外面风大,妹妹又受了凉,母亲还是先带妹妹回翩舞阁吧。”

岑东暖低头,长长的指甲陷进肉里,眼底闪过一丝嫉恨,“暖儿刚刚看见有外男往姐姐的院子里去,很担心姐姐的安危,却一时惊慌落了湖,姐姐……无事吧?”其实她是看见庆王从岑东溱的院子里出来,心里嫉恨,想着去找岑东溱的麻烦,却不小心落了水。

岑东暖的话音刚落,众人的脸色纷纷变了。

二小姐这话的意思是……大小姐私会外男?

岑东暖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又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解释,“姐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林艺宴蹙眉,抬头看了岑东溱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她嗔了岑东暖一眼,“暖儿你可不能乱说话,这种事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

岑东暖连忙捂住嘴,小脸越发苍白,结结巴巴道:“暖……暖儿知道错了,暖儿什么都没有看见。”

一旁的下人看岑东溱的眼神越发的异样,没想到这位看起来知书达礼的大小姐居然也会做出这种私会外男的事情来。

岑东溱哪里不知道这对母女打的什么算盘,无非就是想要败坏她的名声罢了。

她突然笑了笑,居高临下地望着岑东暖,“想来妹妹刚刚看见的外男是庆王罢。”

上一世她入狱之后岑东暖就迫不及待地嫁进庆王府,又亲自去狱中哄骗她吃下毒药斩草除根,想必是非常在意庆王的了。

既然她想要败坏自己的名声,那自己索性就用她最在意的东西去扎她的心。

此话一出,岑东暖的脸色僵了一下,好半晌才接话,“暖儿看得不仔细,并不知那是庆王……”

隐藏在衣袖底下的手心早已红肿一片。她当然知道那人是庆王!她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这个死女人的院子里出来的!

这个死女人!她怎敢跟她抢她的庆哥哥?明明她与庆哥哥情投意合,可偏偏半路上杀出个岑东溱抢走了她的庆哥哥!

不行!她绝不能让她抢走了自己庆哥哥,也绝不能让她抢走自己的正妃之位。

可偏偏岑东溱才是这岑府的嫡长女,只要有她在,她就永远做不了庆王妃!只能做一个陪衬的侧妃!这让她怎么甘心?

想着,岑东暖低垂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强烈的恨意。

林艺宴哪里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闻言蹙了蹙眉,端出当家主母的风范,轻声斥道:“溱儿你还未出阁,即便是庆王,也要避讳着些。”

岑东溱闻言福了福身,低头温顺道:“溱儿谨遵母亲教诲。”

“只是今日这事并非母亲与妹妹所想那样。”岑东溱顿了顿,见岑东暖脸色一僵,忍不住勾了勾唇,“上次茶会溱儿觉得庆王府中的茶叶甚是清香,便随口提了一嘴,让庆王听了去。今日庆王来府中找爹爹,便顺手给溱儿带了些来,这也是看在爹爹的面子上。”

一直站在岑东溱身后没有言语的蔷薇闻言连忙出声,“小姐让奴婢在旁边伺候着呢。”

抚琴阁里下人不多,府里的一些下人一直看不上岑东溱,她院里的下人也经常消极怠工,时常找不到人,不知道溜哪儿玩去了。

以前岑东溱从不说她们,是以她们越发猖狂,偌大的一个抚琴阁只剩下蔷薇一个人是时刻伺候着岑东溱的。

此时这一点倒是帮了岑东溱。

岑东暖的脸色越发僵硬,怎么可能!庆哥哥怎么可能会给岑东溱带茶叶?岑东溱这个死女人肯定是在撒谎!

这个死女人!她肯定是故意这么说气她的!

岑东暖越想越气,低垂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厉,面上却柔和地笑笑,“原来是这样啊,暖儿也只是担心姐姐安危,还望姐姐莫怪。”

“妹妹既如此担心我这个做姐姐的,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只是妹妹如今也快到婚嫁的年龄了,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自己心里也该有个数,免得以后去了夫家让人看了笑话。”岑东溱说完之后瞟了一眼正盯着她看的几个下人,勾了勾唇,“母亲你说是不是?”

这么低级的手段,若是上一世的她,还真的无力招架,只能任由这脏水泼到自己身上。但如今可不一样了,做孤魂的那些年她与呆呆闲来无事就喜欢扒在墙角看内宅妇人耍心机,比这厉害百倍的手段看得多了。

林艺宴闻言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顾及着岑东暖的身子,也没再多说,只草草地留下一句,“既然如此,溱儿回院子好生歇息着吧。”

说完便带着岑东暖匆匆回了翩舞阁。

余下的下人们面面相觑,正要跟着一起离开,却被岑东溱给叫住了。

“你们几个站住,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那几人对视一眼,恭恭敬敬地站在岑东溱面前。

大小姐刚刚瞟他们的那一眼让人怪害怕的,以往的大小姐柔柔弱弱的,从不敢大声说话,说是大小姐,胆子还没有府里的丫鬟大。

府里好些下人都瞧不起她,怎么今天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嘴巴变厉害了,连眼神也变得渗人了。

联想到刚刚湖里的异常现象,几人纷纷白了脸。

难不成……大小姐是被鬼附身了?

第四章鬼鬼祟祟

见几人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岑东溱只觉得好笑。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

心里觉得好笑,岑东溱面上却平静无波,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刚刚的事情虽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传出去也难免落人口舌,对岑府的名声不好。”

她倒不是在意自己的名声,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名字跟庆王一起被人提及就觉得恶心。

几人闻言纷纷表态,“大小姐放心,奴才刚刚什么也没有听到。”

他们哪里敢说出去?要是这大小姐真的被那啥附身了,他们躲还来不及呢,怎么敢说她的闲话?

岑东溱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既然如此,你们先下去吧。”

她一开口,几人纷纷作鸟兽状散去。

人都走了之后,蔷薇有些愤愤然地开口,“二小姐这是故意败坏小姐你的名声呢,小姐你……”话说到一半,她又打住了。

她跟在岑东溱身边这么久,自然是知道自家小姐跟庆王的关系的,只是小姐从来没有跟她说过,每次跟庆王见面都会把她打发走,她也就一直装作不知道。

可那庆王分明不是一个良人,自家小姐却……

蔷薇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望向岑东溱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岑东溱见蔷薇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重活一世,她哪里还看不出蔷薇的心思?只是如今的她不是以前那个她了,有些事她心里有数,也就没有必要跟蔷薇说了。

回到自己闺房,岑东溱找了个理由把蔷薇打发了出去,这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衣袖,把呆呆放了出来。

呆呆一出来就扑腾着小胳膊抱住岑东溱的手指,一张黄色的小脸笑得像朵花儿。

岑东溱有些忍俊不禁,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你这小家伙怎么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说起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重生的,她只记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然后就回到了十六岁,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呆呆闻言笑得更欢快了,小小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岑东溱,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呆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呆呆一醒来就在溱溱的衣袖里了。”

岑东溱皱了皱眉,有些不解,“衣袖?那你刚刚怎么在湖边?”

呆呆嘿嘿笑了笑,眯着小眼睛邀功道:“她太坏了,呆呆不喜欢她,就想教训她一下。怎么样?她是不是被吓得够呛?看她以后还敢不敢……”

话说到一半,呆呆却突然心虚地住了嘴,轻咳一声。

但岑东溱并没有注意到它的异样。

想到岑东暖从湖里出来的模样,岑东溱点点头,“确实够呛的。”挺解气的。

呆呆偷偷瞄了她一眼,状似不经意间问道:“溱溱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

岑东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呆呆一眼,摸着它小脑袋的手顿了一下。

呆呆连忙低下头,藏住眼底的心虚。

岑东溱微微蹙眉,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呆呆的异样,垂头从衣袖里掏出来一个白色瓷瓶。

是庆王给她用来毒贤王的毒药。

这一世她是断然不会再走前世的路子,给庆王当刀使的。

那这毒药要怎么处理呢?

岑东溱想了想,伸手捏了捏呆呆粗糙的小脸蛋,“你的本事都还在吧?”

呆呆眨巴着眼睛用力点头,“还在的,溱溱要我做什么吗?”

“现在还不要。”岑东溱说着,找了个木匣子把毒药放了进去,“等要用到呆呆的本事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呆呆咧开嘴巴笑笑,“好嘞。”

重新做回人,说不激动是假的。既然上天给了她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她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第二天蔷薇敲门的时候,岑东溱还有些迷糊。

蔷薇虽然有些不忍心,但还是伸手扯开了岑东溱的被子,“小姐,已经快辰时了,咱还得去一趟依兰阁呢。”府中女眷每日要去主母那请安,这是不能坏的规矩。

岑东溱猛地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伸手捏捏自己的脸蛋,才如梦初醒一般从床上坐起来。

蔷薇眼睁睁看着岑东溱这一连串的怪异动作,有些疑惑,顿了顿,迟疑着开口:“小姐今日可是不想去依兰阁?”小姐以往每日都会按时去依兰阁请安的啊……

岑东溱是真不想去,但她昨日已经锋芒太过,今日如果不去依兰阁的话,难免会让林艺宴不满。

她倒不是怕她,只是不想刚活过来就惹出是非。岑东溱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闭着眼睛任由蔷薇给自己梳洗打扮。

等收拾完从院子里出去的时候,已经过了辰时,一主一仆加快脚步往依兰阁走去。

抚琴阁里向来冷清,院门口也无人把守。

两人走后不久,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抚琴阁。

紧接着岑东溱的衣袖晃了晃,像风吹过,了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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