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实戳心!冬去春来大结局,真是我今年看过最接地气的结局

频道:头条 日期: 浏览:328 作者:杨志强

追剧的家人们,《冬去春来》里。六个当初一起挤在北京胡同“冬去春来”小旅馆的年轻人,怀揣着编剧梦、歌手梦、演员梦、画家梦,折腾了将近三十年。到头来,没有一个人活成了自己最初梦想中的样子。更狠的是,编剧高满堂和导演郑晓龙,压根没打算给他们一个逆袭的爽文结局。 有人进了监狱,有人横死街头,有人客死他乡,有人孤独终老。 唯一一个算得上“人生赢家”的,是那个最早认命回老家的。

徐胜利和庄庄,算是这群人里结局最体面的一对了。徐胜利当初的梦想是当电影编剧,庄庄是想考进歌舞团当歌手。结果呢,编剧梦被现实捶得稀碎。 徐胜利写的剧本被人偷过,被人骗过稿费,好不容易跟一个姓翁的导演合作了个本子叫《迟到的爱》,结果投资人卷钱跑路了。 心灰意冷之下,他跟着好兄弟马小军跑去俄罗斯,倒腾起了皮鞋生意。

庄庄也没做成歌手,转行搞起了服装设计,专门设计羽绒服。后来徐胜利就回来,跟着庄庄一起干。俩人遇到了行业里的老油条陈广发,对方又是打压,又是安插商业间谍想用高仿货把他们踢出局。 好在俩人一路互相扶持,识破了阴谋,生意慢慢做了起来。 最后结了婚,生了一对龙凤胎。 徐胜利偶尔还会写写剧本,算是没完全丢掉当初的念想。 可你仔细品,这跟“编剧梦”“歌手梦”还有关系吗? 没有。 他们只是换了个赛道,活成了另一种还算安稳的模样。

曹野的结局,是最让人唏嘘,也最活该的。 他本来是个很有天赋的画家,心气高,一心想扬名立万。可艺术这碗饭太难吃了。 他跟着叔叔曹广太,搞起了所谓的“气功”事业。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就是骗人的玩意儿,可来钱快啊。看着那些被他“调理”的人对他感恩戴德,看着账户里的数字越来越多,他一步步陷了进去,后来甚至自己开起了公司。他以为自己聪明,能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结果呢? 骗人者,终被人骗。 一个自称贾董事长的人带着女儿出现了,设了个局,请他去“调理”身体,女儿还对他若即若离。 曹野以为遇到了贵人加红颜知己,为了讨好对方,砸进去五六百万,买了一大堆所谓的“收藏级”工艺品。 钱给出去了,才发现那贾董事长就是个租房的骗子,那些工艺品全是假货,一文不值。

五六百万,是他全部的身家,瞬间打了水漂。 空荡荡的画廊里,他一个人对着满屋子的垃圾,喝光了一瓶洋酒。 最后,他选择了去公安局自首,举报了那伙骗子,自己也锒铛入狱。 入狱前,他给徐胜利打了个电话。 那个曾经眼里有光、自诩艺术家的少年,最终亲手把自己送进了牢房。 这就是走捷径的代价,你想不劳而获的东西,命运会让你用更惨痛的方式还回去。

全剧最让人意难平,哭崩了无数观众的,是陶亮亮和沈冉冉。亮亮是个萨克斯手,性格轴,认死理。 他这辈子就两样东西最宝贝:他的萨克斯,和他的兄弟、他的冉冉。 沈冉冉是个龙套演员,长得漂亮,有灵气,被一个叫楚才远的老板看中,想捧她。 可冉冉骨子里傲,不想用感情换资源,更不想依附别人。为了彻底划清界限,她用了一种极端的方式还了楚才远的人情,却意外怀了孕。

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亮亮了,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亮亮拿着戒指,单膝跪地,向她求婚了。 他说,他愿意接纳她的一切。 就这一句话,让冉冉所有的防线崩塌。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甚至冉冉的母亲以死相逼坚决反对,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结了婚,一起去了法国。

在法国,日子过得紧巴巴。 冉冉在旅行社做导游,亮亮就在餐厅端盘子。 住着狭小的公寓,算计着每一分钱,但两个人在一起,苦也是甜的。 冉冉以为,他们的春天终于来了。 可命运从来不讲道理。

亮亮被查出了脑瘤 他没告诉冉冉,他知道这病治不好,只会拖垮这个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小家。 他借着一次冉冉带团出游的机会,给她留了一封信,然后自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默默地离开了。 他选择一个人,安静地等待死亡。 冉冉回来发现信,疯了一样跑出去找他。 她跑过一条又一条街,心里慌得不行。 在一辆闪着灯的救护车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她最爱的亮亮,因为突发脑溢血,独自倒在旁边那条街的角落里,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那辆救护车,就是来接他的。

人间最残忍的错过,莫过于此。 明明只隔了一条街,明明只要回头就能看见,却成了永别。 冉冉最后是从警察的电话里,确认了亮亮的死讯。 她抱着亮亮留下的那把旧萨克斯,哭得撕心裂肺。 大结局里,多年后大家重聚“冬去春来”饭馆,所有人都成了家,带了孩子,只有冉冉,是一个人来的。 有观众说,冉冉的人生,除了嫁给亮亮那天,好像一直都是冬天。

还有马小军,死得最冤。 他跟徐胜利去俄罗斯做生意,好不容易搞定了坐地起价的供应商,拿到了生牛皮,生意刚有起色。 就因为徐胜利之前得罪过一个叫谢尔盖的人,对方记仇,叫了一群人在街头堵他。 马小军被连捅好几刀,倒在异国的血泊里。 死的时候,他怀里还紧紧护着一束准备送给心上人索菲亚的白色玫瑰花,花瓣被血染得通红。 这个热心肠、总想着帮兄弟的年轻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横死街头,客死他乡。

而整部剧里,真正笑到最后的,是郭宗宝,那个最早离开北京的人。他当初来北京,最大的梦想不是出名,也不是发财,只是想治好妻子姜红梅的病,顺便能在影视剧里,有一句属于自己的台词。 他干的是最底层的活,在影视城当“挨打替身”,通下水道,修抽油烟机,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后来妻子的病治好了,能听见也能说话了。 他就带着妻子回了老家。 回老家后,他也不知道干啥,偶然从榨汁机得到灵感,开始专心捣鼓玉米汁 没想到,就这么一门心思地琢磨,还真让他做成了,生意越做越大,成了实打实的富豪。看着徐胜利、庄庄他们为生活奔波留下的沧桑,郭宗宝反而成了最从容、最富足的那个。 他当初的梦想最小,也最实在,反而阴差阳错地实现了。

最后,这群老伙计们,重新聚在已经变成大饭店的“冬去春来”门口合影。照片里,徐胜利搂着庄庄和两个孩子,郭宗宝站在旁边笑,冉冉安静地站在一边。 可照片上,永远地空出了三个位置。 那是陶亮亮、曹野和马小军的。你看徐胜利和庄庄,虽然没当成编剧和歌手,但相互扶持,有了自己的家和事业。 你看郭宗宝,知足常乐,回了老家反而找到了自己的天地。 你看冉冉,经历了那么多痛苦,依然坚强地活着。这或许就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没有那么多逆天改命,多的是在泥泞里打滚,然后带着一身泥,继续往前走。 冬去春来,不是每个人都能迎来人生的春天,但冬天,总会过去。 日子,还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