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坟地爬出的落魄乞丐,摇身成参谋长,看她如何驯服这头狼

频道:热搜 日期: 浏览:500 作者:李思远

【这本小说太好看了!】

《几度黄昏雨》 作者:玫瑰凉糕

楔子

沉重的雕花门从外面被推开,素兰抚着沉重的身子慢慢走了进来,供桌上的蜡烛幽幽地燃烧着,丝丝缕缕的白烟正从孔雀蓝釉刻菱花纹三足炉里徐徐飘出。

“邹管家,大太太呢?”素兰转身对着身后站着的邹管家问道:“不是说大太太让我来佛堂的吗?”

管家邹世安并没有回答素兰的话,只是拿眼睛冷冷觑着她,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谦逊恭顺。

素兰微微一怔,捏着湘绣丝帕的手慢慢蜷了起来,银鎏金累丝嵌珠宝指甲套轻轻滑过掌心时,心隐隐的突跳了一下,“既然大太太不在,那我就先回了,宝笙还在外廊边上候着了。”

素兰迈脚刚想走,不料邹管家一步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二太太,慌什么呀,大太太还没有发话呢,您急着要走去哪?”

“邹管家,你……”素兰没有料到平日里斯文恭谦管家竟然敢这样胆大无忌,“谁给你这样的胆子敢拦我的路,你就不怕老爷回来……”

“老爷?要是让老爷知道你做出这等有损方家颜面的事情,只怕第一个收拾你的就是他。”身后传来了大太太柳月颜的声音。

素兰慢慢转过身,打量着从幢幡后走出的女子,金錾花镶碧玺翠珠长簪盘了个仿满的二把头,发间左右两边各插了两支紫铜烤蓝发钗和蝴蝶鎏金点翠发钗,上身着一件牡丹暗纹净蜜合色织锦夏衫,月白色的暗花绸盘金秀马面裙,裙摆外宝蓝色缎纹掐牙镶边,外压了五彩花绘纹花边。

“有损方家颜面?我何时做过有损方家颜面的事情。”

小腹倏忽传来一阵坠痛,素兰心下惶惑不安,这种拉扯般的痛从下午就开始了,可算算日子应该还不会这么快,压下心中的焦虑,她轻轻捧着隆起的肚子,“太太,我与你平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这般是为何。”说完这些话,素兰已觉得呼吸有些吃力,额角颊边沁出了细密的汗,她微微倾下身子,就是那样一个垂眸之间,那微挑的眼角,明眸一瞬,竟透出一丝妩媚来,像极了那盛开着的桃花瓣。

大太太柳月颜微一愣怔,看向素兰的眼睛里慢慢淬上了恨意,对,就是这个样子,贱人就是用这副样子把老爷迷住的,“天生的狐媚子,贱人,给我跪下。”

素兰淡淡看着柳月颜,“进府那天,老爷已经当着阖府上下说了,整个方家,我只跪老太太,况且我如今并没有犯什么错,为什么要跪?”她吐字很轻,但字字却如同雷霆万钧。

柳月颜冷冷注视着素兰,眸中渐渐蒙上重重阴翳,“邹管家。”

素兰本是戒备地看着柳月颜,此刻听她喊邹管家,正要回头提防,不料后膝盖被重重踢了一脚,整只脚瞬间酸麻无力,不由得跪了下去。

“你胆子不小啊,连太太的话都敢违抗。”邹管家半跪着,反扣住素兰的肩膀狠狠压制着。

素兰挣扎不起,只好用一只手紧紧护着肚子,抬头看向柳月颜,吃力地说道:“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方家的骨肉,如若在你这里有什么闪失,你就不怕老太太不饶你吗?”

“方家骨肉,哼”柳月颜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慢慢蹲下身来,用手指勾起了素兰的下巴,玳瑁嵌米珠团寿指甲套轻轻描摹着素兰极秀致的五官,“姚素兰,你以为老爷替你瞒着,就没有人知道你的出身呢?京城,云芳书寓,那是个什么地方,恐怕你比谁都清楚吧。”

“你……。”素兰蓦然一惊,刹那间心中一片慌乱,双唇颤抖着,“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当初是……是被人牙子卖进去的,但……但我是干干净净的,是老爷救了我。”

“干干净净,那个地方出来的人能干净得了吗?”指甲套滑过素兰的眼睛,剪剪秋水,明眸滟涟,柳月颜眯着眼冷然觑着素兰,“下作的娼妇,窑子里的狐媚子手段都使到方家来了,说吧,说说你和方五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方五?方家的厨子?”素兰微微怔了怔,一脸不可置信,惶惶然看着大太太,“我和他面都没见过几次,何谈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柳月颜厌恶地甩开素兰的下巴,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人现在已经在老太太那扣着了,他把你们两个是如何趁老爷不在暗通曲款,如何商谋着害死老爷夺得方家的财产,都交了底。”说完嘴角噙着一丝决绝残忍的笑,“甚至连你肚子里的这个孽种他都一并承认了。”

“不可能,我和他毫无瓜葛,什么暗通曲款,什么谋害老爷,我要和他对峙。”素兰说到这,一只手抚着肚子,一只手撑着地,艰难地想要爬起来。

“对峙,姚素兰,你觉得我会让你走出这佛堂吗?”柳月颜笑看着素兰,带着讥诮与不屑,“实话告诉你吧,今儿这事都是老太太授意的,你和方五那些私通的信件宝笙全都从你房里搜出来交给老太太了,这会是人赃并获,姚素兰,你不冤。”

“宝笙?怎么会……”素兰猛然抬头看着柳月颜,脑中渐渐清明,“是你,全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对不对。”素兰厉声质问道。

柳月颜寡薄地扯了扯嘴角,满是不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干了这等不要脸的事,还敢说是我一手安排的,姚素兰,你记着,今儿是老太太容不得你,是老太太要除了你,老太太动的手,老爷又能说什么呢?”说完淡淡抬眸瞟了一眼站在素兰身后的邹管家,“今天我们就来做个了断吧,像你这种不恪守妇道的贱人本来是该拿去填井的,但老太太嫌你污了方家那口井,所以就让我在这处置你。”

“真是荒谬,我要去找老太太。”素兰正欲起身,突然一条缎带从后面勒住了她的脖子。

“二太太,就让奴才来送您一程吧。”邹管家面上凝聚着浓重的杀意,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

“放……放开我”素兰双手紧紧扯着套绕在脖子上的缎带,奈何俩人力气相差太大,素兰只觉着呼吸堵滞不畅,肺里好似着火般烧燎着,绝望间伸手向后够去,却是徒劳地什么也没有抓到,渐渐的,空中挥舞着的手慢慢垂了下来……一只点翠嵌珠碧玉步摇从发间滑落下来,红珊瑚珠子滚落了一地。

“太太”邹管家伸手探了探素兰的鼻息,躬身来到柳月颜身旁,“二太太已经断气了。”

柳月颜凝视着素兰未阖上的双眼半晌,随后对着身旁不断揩拭汗的邹管家说道:“你去把尸体处理了,方五家人那边赏几两银子安抚好,但是若敢闹,就直接送官府惩办。”

邹管家唯唯点头,正待转身,柳月颜又说道:“还有宝笙,那丫头不能留,一日不忠百日不用,想办法让她开不了口,你速速去办,我先回了老太太。”

“是,奴才这就去。”邹管家弯下身子,扯起素兰的双手一路拖出了佛堂,湖绿花卉纹暗花绸百褶裙被拉扯着,露出了一双软底珍珠绣鞋。

柳月颜看着邹管家渐渐消失的身影,扭头看向了佛堂上半垂着眼帘端坐在莲台的菩萨,眼中闪过了一丝锋芒,随后理了理耳旁的水鬓,这才走出佛堂。

第一章

翁源,白旗镇。

午后下了一场雨,池边蔷薇架下落了一地的花瓣,零星几片飘在了池面上,被几条秋翠锦鲤追逐着,花瓣滑过处,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水痕。荷梗上停着一只翠紫蓝尾豆娘,钴蓝色的尾巴偶尔在水面上轻轻一点,便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太太。”

一声不小的轻呼,尖锐得有些变了调,惊得秋翠鲤倏忽一下钻到了水底的石缝,石缝里冒出了一个泡儿,咕噜一声钻出了水面上,悠悠地飘着。

“找到了,找到了。”林嬷嬷捧着一个嵌螺钿花卉纹盒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匆匆赶来,只见她梳着一个圆髻,简单插着六支单尖,穿着一件秋香色绵绵纹暗花缎女袍,一双金莲儿,由于走得太急,小脚有些颤颤儿的,在跨进门槛时竟被绊了一下,还好旁边的翠珠扶了一把,林嬷嬷心下一阵后怕,嘴中不禁喃喃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不料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帽椅上的大太太柳月颜,此刻正淡淡看着她,林嬷嬷抱着盒子的手一紧,瞥了眼坐在一旁略略有些局促的三婶,遂低下头快步走上来,把盒子放在了几案上,就退到了大太太身旁。

大太太端起桌上的青花矾红竹纹茶盏,慢慢呷了一口茶,遂开口道:“嬷嬷,把慧怡的八字给三婶看看。”

“是,太太”,林嬷嬷小心的打开了盒子正面的方形委角面叶和拍子,三婶够着朝里面望了一眼,髹黑漆地内里放着两张红色的纸,林嬷嬷左右手各拿一张,仔细辨认了后才把其中一张递给了三婶,“三婶,就是这张,这张就是咱们慧怡姑娘的八字,麻烦您老给看一看,好好看一看。”

“好的好的,自然是要好好看看的。”三婶双手接过林嬷嬷递过来的红纸,偷偷拿眼打量了坐在一旁的太太,看着是很年轻的,估摸不出年纪,烟眉秋目,光润玉颜,一袭妃红色暗花绸大襟女袍配着翠绿多子多福暗花缎心琵琶襟坎肩,支肘垂袖间,露出了一支手镯,手镯是银鎏金镶圆形青金石的,镂雕凤穿牡丹图案,青金石外围花框都是掐丝的。

三婶不禁咋舌,感慨着不愧是方家的太太,这气派可真不是随便什么家户能比的,但一想到听闻来的一些传言,心下一凛,赶紧拿起桌上另一张八字仔细比算着,口中不自觉地喃喃道:“男年壬寅为金,女年丁亥为木,壬寅为阳,丁亥为阴……”

林嬷嬷站在大太太身边不住地看着三婶手中的两张红纸,只是听了半天还未听出什么结果,不禁有些急了,“三婶,这能合上吗”

大太太不耐地看了一眼林嬷嬷,把手中的茶盏连着白瓷托盘一同放在了案上,“磕托”一声,几滴水珠子溅在了桌面上,“嬷嬷,你这样让三婶怎么好好合。”

林嬷嬷看了看大太太,发现自己已经挡在了她的前面,脸上有些讪讪地,紧着后退了两步,“是的是的,怪我有些心急了,我只是……。”

“哎呀,这就合上了。”未等林嬷嬷说完,只见三婶轻拍了一下腿,喜眉笑眼道:“合上了,合上了。”

林嬷嬷一听,心下一喜,也顾不得什么,急忙凑到三婶身旁问道:“真的?”

“真的,错不了,你看啊,男方的年柱为壬寅,女方的日柱是丁亥,丁壬合,寅亥合,即天干地支都合,为天合地合,咦,这是……?”

大太太听说八字天合地合也是满心欢喜的,只是三婶最后的迟疑却让她轻蹙了蹙眉头,抬眼看了看林嬷嬷。

林嬷嬷微微点了点头,走到三婶的身后,恭下身子问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这对姻缘吧,命格天合地合,纳音五格相合,可就是这属相,哎哟,可惜了,怎么不属鼠呢,属狗那就太糟糕了。”三婶说完不禁摇了摇头。

“三婶,这是怎么说啊?”林嬷嬷看着三婶不住地摇头,心下一慌。

“哎呀,鸡狗相克呀,常言道‘鸡飞狗跳’、‘鸡犬不宁’,说的就是这个,这要是属鼠的,那可就是天赐的姻缘了,吉配呀。”三婶说完,看了看林嬷嬷,叹息道:“可惜了,那是多好的人家呀!”随后便干干笑了笑没再做声,只是拿起桌上摆放着的茶呷了一口。

大太太冷眼看了看三婶,对林嬷嬷使了个眼色,林嬷嬷会意,拿出了五个大洋,塞到了三婶的手里,“三婶,慧怡可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这个时候您老可得帮帮她,想一个什么法子来化解一下呀!”

“这……大太太,林嬷嬷,这是怎么说的呀,”三婶仿佛被吓到般惊跳起来,手里捧着大洋惶然道。

林嬷嬷笑着把三婶推拒过来的大洋重新又塞回到三婶手里,抿唇笑着说道:“这是太太给的,您老拿着,如若这桩姻缘真成了,太太还会好好感谢您的,拿着。”

“三婶,您老是知道的,前年老太太殁了,铭华就慧怡这么一个亲妹子了,她的婚事我这做大嫂的不就得上心张罗着,所谓‘长嫂如母’呀!现如今,有这么一桩好姻缘,您说,我不得抓紧了吗?”

“是,是,太太您是菩萨心肠,这在我们白旗镇,那是大家伙都知道的,方老爷常年奔波在外做生意,这方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不都是您在担待着,慧怡姑娘好福气呀,有您这样的大嫂替她打点张罗。”

三婶说到这,抬眼看了看大太太,见大太太却是斜倚着桌边,似乎有些恍神,刚才的一番恭维话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心下有些错愕,就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林嬷嬷。

林嬷嬷也觉得大太太仿佛有些恍惚,于是凑到面前,轻声唤道:“太太,太太。”

连唤了两声,大太太才懵懵地回过神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清冽的眼中透出冷薄的眸光,“常年奔波在外做生意,好,好得很。”

三婶和林嬷嬷面面相觑,特别是三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更是显得有些惶遽难安,只是拿眼睛逡了一眼大太太就赶紧低下头去屏声默候着。

大太太看了看旁边局促不安的俩人,知道自己有些失态,却也不甚在意,只是用手拢了拢鬓边的头发,淡然道:“那不知三婶可有什么化解的法子。”

“这法子嘛……。”三婶见大太太重又问到自己,赶忙倾身够到面前,“本也是有的,只是那是逆天改命的,我轻易不敢泄露,但大太太您是诚心为着慧怡姑娘好,我要是再不说,那这十几年的交情也就交割在这了。”

三婶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得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瞒您说,要化解这种桃花运阻碍的法子,说起来那也不难,关键就是得请到法师制一个石碑护身符,把它贴身带着就成了。”

“石碑护身符?”林嬷嬷惊疑问道:“那是……”

“其实这石碑护身符它就是护身符的一种,不同的玉石制成的符可以得到不同的福运。”三婶说到这,眼睛一溜,看到大太太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心下一动,更是卖力地说道:“像咱们大姑娘,制成石碑护身符后,结印册上按照生日添加上印结,配合着饰品,那保管是什么劫什么煞都能挡。”

“可是……可是我们上哪去找法师来呀?”林嬷嬷蹙着眉头问道。

三婶急急喝了口茶,用手安抚似地拍了拍林嬷嬷,“嬷嬷别急,听我说完,咱们白旗镇普渡寺的慧觉大师,大家都只道他是寺庙住持,实则这位慧觉大师乃真言宗明空法师的弟子,早些年江南濮院望族贺家也是替大女儿改运,不知怎么的就来到了白旗镇,指名要找慧觉大师,当时大师就是让他们带回了一个符布袋子,后来据来往的人说呀,这贺家的大女儿最后嫁到上海,那婚姻呀是美满和顺,不知羡煞多少人。”

“若真能向三婶说的这样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这慧觉大师我们要如何请得。”大太太思忖片刻,慢慢询问道。

三婶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太太这个不用担心,方家族长和慧觉大师过去有过一点渊源,现今凭着太太您在方家的脸面,让族长帮忙请出慧觉大师那应该是不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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