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和容妃决裂真正导火索,不是废太子,而是一碗亲手煮的莲子羹
一碗羹汤断帝心,三千铁甲覆皇城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第一章
康熙四十七年,冬。
冷宫的门被一脚踹开。
寒风裹着雪粒子灌进来。
容妃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身上只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宫装。
“皇上……臣妾冤枉……”
她的声音嘶哑。
康熙站在门口,龙袍曳地。
他身后,是盛装华服的德妃。
德妃手里捧着一碗莲子羹。
热气袅袅。
“姐姐,”德妃声音温软,“皇上念旧,特意来看你。”
容妃抬头。
她看见康熙眼中冰冷的厌恶。
像看一件脏东西。
“容氏,”康熙开口,每个字都淬着冰,“太子胤礽,昨日暴毙。”
容妃浑身一颤。
“太医验出,”康熙逼近一步,“是慢性毒药。”
“每日微量,积年累月。”
“而太子每日必用的羹汤——”
他顿了顿。
德妃适时将那碗莲子羹递到容妃面前。
“正是姐姐最拿手的,冰糖莲子羹。”
容妃瞳孔骤缩。
她看向康熙。
“臣妾没有……臣妾怎会害太子……”
“证据确凿。”康熙甩下一卷供词。
那是她贴身宫女画押的证词。
指认她每日在羹汤中下毒。
“皇上!”容妃膝行向前,“臣妾伺候您三十年……”
“三十年?”康熙冷笑。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三十年,你装得真好。”
“朕竟不知,你心里一直恨着朕。”
“恨朕立了胤礽为太子。”
“恨朕没立你的胤禩!”
容妃如遭雷击。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德妃柔声劝道:“皇上息怒,姐姐或许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康熙甩开容妃。
容妃重重摔在地上。
额头磕出血。
“传旨。”康熙背过身,声音毫无温度。
“废容妃为庶人。”
“打入宗人府死牢。”
“三日后,午门问斩。”
侍卫冲进来拖人。
容妃挣扎着回头。
她看见康熙冷漠的背影。
看见德妃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笑。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三十年的恩爱。
这三十年的“容卿最得朕心”。
全是假的。
全是演戏。
牢门在身后轰然关上。
黑暗吞噬了一切。
容妃蜷缩在角落。
狱卒送来最后一餐。
馊饭,冷水。
她没动。
夜深了。
远处传来打更声。
三更天。
容妃突然睁开眼。
她摸向发间。
拔下一根磨尖的银簪。
对准自己的喉咙。
血溅出来之前。
她听见一个声音。
冰冷,机械。
【检测到宿主强烈怨念。】
【帝王无情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死亡倒计时暂停。】
容妃的手顿住。
眼前浮现半透明的光幕。
【前世记忆载入中……】
画面涌入脑海。
她看见自己死后。
德妃封后。
她的儿子胤禩被圈禁至死。
母族钮祜禄氏全族流放宁古塔。
百年大族,烟消云散。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康熙。
是他默许德妃构陷。
是他需要钮祜禄氏的兵权。
是他忌惮胤禩的贤名。
所以,她必须死。
容妃笑了。
笑得浑身发抖。
银簪从手中滑落。
“好,好一个帝王无情。”
她擦去眼角的泪。
不,那不是泪。
是血。
“系统,”她低声说,“我要活着。”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第二章
宗人府死牢。
容妃蜷在稻草堆里。
三日不进水米。
嘴唇干裂出血。
狱卒打开牢门。
“时辰到了。”
两个粗壮婆子架起她。
拖出牢房。
午门外,雪停了。
阳光刺眼。
刑台高筑。
监斩官是康熙的心腹,隆科多。
刽子手抱着鬼头刀。
台下围满百姓。
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毒害太子的容妃?”
“看着怪可怜的……”
“可怜什么,毒妇!”
容妃被按跪在刑台上。
隆科多展开圣旨。
“罪妇容氏,谋害储君,罪大恶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斩立决!”
令牌落地。
“斩!”
刽子手举起刀。
刀锋映着寒光。
容妃闭上眼。
【系统提示:使用新手礼包‘假死药’?】
“使用。”
刀落下的瞬间。
容妃吞下药丸。
人头落地。
血溅三尺。
百姓惊呼。
隆科多验明正身。
挥手:“扔去乱葬岗。”
尸体被草席卷走。
扔上板车。
吱呀吱呀。
推向城外。
乱葬岗,乌鸦盘旋。
板车停下。
扔尸人啐了一口:“晦气。”
转身离开。
夜幕降临。
草席里的“尸体”动了。
容妃睁开眼。
假死药效过了。
她推开草席。
坐起身。
浑身是血。
但还活着。
【系统任务发布:逃离京城。】
【奖励:初级易容术,银票一百两。】
容妃撕下衣角。
包扎脖颈上的假伤。
踉跄起身。
她必须在天亮前离开。
否则追兵一到。
必死无疑。
乱葬岗阴风阵阵。
她深一脚浅一脚。
走到天亮。
看见一处破庙。
庙里有个老乞丐。
容妃摸出身上唯一的值钱物。
一根银簪。
“老人家,换身衣服。”
老乞丐瞥她一眼。
扔来一套破烂男装。
容妃换上。
抹黑脸。
剪短头发。
镜子里,是个面黄肌瘦的少年。
【易容术发放。】
她脸上微光一闪。
容貌更普通了。
扔进人堆找不着。
她离开破庙。
混入流民队伍。
一路向北。
系统地图显示。
最近的据点,在山西。
那里有钮祜禄氏的旧部。
她外祖父留下的暗棋。
走了一个月。
脚底磨出血泡。
终于到了大同府。
按照记忆。
她找到城西铁匠铺。
铺主是个独眼老汉。
“打把刀。”容妃说。
暗号。
老汉抬头。
独眼盯着她。
“什么刀?”
“能斩龙的金刀。”
老汉浑身一震。
这是钮祜禄氏最高级别的暗号。
三十年没用过了。
“你是谁?”
容妃扯开衣领。
露出锁骨上的胎记。
梅花状。
只有钮祜禄氏嫡女才有。
老汉跪下了。
“奴才……参见主子!”
第三章

铁匠铺地下。
别有洞天。
密室宽阔。
摆满兵器舆图。
老汉名叫乌恩。
曾是钮祜禄氏死士首领。
“主子,”乌恩老泪纵横,“老将军临终前交代……”
“若钮祜禄氏遭难。”
“死士营三千人,听凭嫡女调遣。”
容妃抚摸着玄铁令牌。
冰凉刺骨。
“三千人,现在何处?”
“分散各省,潜伏经商、务农、行伍。”
乌恩摊开地图。
“山西有五百。”
“蒙古有八百。”
“江南有七百……”
“其余散落各地。”
容妃点头。
“传令,全部唤醒。”
“三个月内,集结关外。”
乌恩迟疑:“主子,关外是……”
“是康熙鞭长莫及之地。”
容妃眼神冰冷。
“也是我们翻身之地。”
乌恩领命而去。
容妃留在密室。
系统光幕展开。
【宿主:容妃(钮祜禄·容音)】
【仇恨值:100/100】
【当前势力:死士营(3000人)】
【任务:建立根据地】
【奖励:火药配方,初级兵法】
她需要钱。
大量的钱。
死士营三十年潜伏。
积累了不少财富。
但还不够。
她需要更多。
“乌恩,”容妃叫住他,“京城里,我们还有眼线吗?”
“有。”
“德妃的永和宫,有我们的人吗?”
乌恩顿了顿。
“有一个。”
“浣衣局的粗使宫女。”
“叫小莲。”
容妃笑了。
“传信给她。”
“我要知道永和宫的一切。”
“尤其是德妃每日的饮食。”
乌恩瞳孔一缩。
“主子,您是要……”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容妃语气平淡。
“她让我背毒杀太子的罪名。”
“我便让她,真的毒杀一次。”
信鸽飞出大同府。
七日后。
回信来了。
小莲密报。
德妃每日午膳后。
必饮一碗燕窝羹。
御膳房专人烹制。
但送羹的小太监。
可以收买。
容妃提笔回信。
“收买小太监。”
“将这份药,下在燕窝里。”
她附上一包药粉。
不是毒药。
是绝育药。
系统出品,无色无味。
太医院查不出。
服下后三月。
女子终生不孕。
德妃不是想当皇后吗?
不是想生儿子夺嫡吗?
她偏要断了她的路。
信鸽再次飞出。
容妃走出密室。
站在铁匠铺后院。
仰望京城方向。
“康熙。”
“德妃。”
“你们欠我的。”
“我要十倍讨回。”
第四章
三个月后。
关外,黑水河畔。
三千死士集结完毕。
黑压压一片。
鸦雀无声。
容妃站在高台上。
一身玄黑劲装。
长发束起。
脸上戴着半张铁面具。
“诸位,”她开口,声音传遍旷野。
“三十年前,你们追随钮祜禄氏。”
“三十年后,钮祜禄氏只剩我一人。”
“康熙杀我儿子,废我位份,诬我弑君。”
“此仇不共戴天。”
死士们齐齐跪地。
“誓死追随主子!”
声震四野。
容妃抬手。
“今日起,我们不再潜伏。”
“我们要建一座城。”
“一座能抗衡大清的城。”
她展开图纸。
那是系统提供的要塞蓝图。
依山傍水,易守难攻。
“此地,就叫‘复仇城’。”
死士们开始动工。
伐木,采石,筑墙。
容妃也没闲着。
系统奖励的火药配方。
她交给工匠研制。
一个月后。
第一批土制炸药问世。
试验那天。
轰隆巨响。
山石崩裂。
死士们目瞪口呆。
“天雷……这是天雷啊!”
容妃抚摸着粗糙的炸药包。
“还不够。”
“要更稳定,威力更大。”
她亲自改良配方。
三个月后。
复仇城初具规模。
城墙高筑,箭楼林立。
城内民居、仓库、兵营一应俱全。
容妃站在城头。
远眺南方。
乌恩来报。
“主子,京城消息。”
“德妃病重。”
“太医诊断,是气血两亏,恐难有孕。”
容妃嘴角勾起。
“康熙什么反应?”
“皇上震怒,斩杀三名太医。”
“但德妃确实无法生育了。”
“后宫已有传言,说德妃德行有亏,遭了天谴。”
容妃冷笑。
天谴?
不,是人祸。
“还有,”乌恩压低声音。
“我们在江南的眼线,截获一批官银。”
“是康熙拨给河道总督治水的。”
“三百万两。”
容妃挑眉。
“吞了。”
“一分不留。”
乌恩迟疑:“主子,这会引发民变……”
“就是要民变。”
容妃转身,目光如刀。
“康熙不是自诩明君吗?”
“我倒要看看,江南水患,民不聊生。”
“他的江山,还坐不坐得稳。”
官银被秘密转移。
换成粮食兵器。
运回复仇城。
江南那边。
河道总督发现官银丢失。
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上报京城。
康熙大怒。
下旨彻查。
但线索全断。
查无可查。
水患日益严重。
灾民流离失所。
起义军开始冒头。
京城,紫禁城。
康熙摔碎了茶盏。
“废物!一群废物!”
“三百万两官银,说没就没?”
隆科多跪在地上。
“皇上息怒,臣已加派人手……”
“加派人手有什么用!”
康熙脸色铁青。
“江南乱成这样,你让朕的脸往哪搁!”
德妃病恹恹地靠在榻上。
“皇上,臣妾听闻……关外有异动。”
康熙转头:“什么异动?”
“似乎有股势力在筑城。”
“人数不少,装备精良。”
康熙眯起眼。
“谁的人?”
德妃摇头:“不清楚。”
“但传闻……首领是个女子。”
“戴着铁面具。”
康熙心头一跳。
女子?
铁面具?
他莫名想起容妃。
那个被他亲手送上刑场的女人。
“不可能。”他甩开念头。
“容氏已死,朕亲眼所见。”
德妃柔声道:“皇上说得是。”
“许是些流寇罢了。”
康熙却不安。
“传令九门提督。”
“加强京畿防务。”
“再派探子去关外。”
“朕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人。”
第五章
复仇城,议事厅。
容妃看着沙盘。
关外地形,了然于胸。
乌恩进来。
“主子,京城探子回报。”
“康熙派了五百精锐,伪装商队。”
“正往关外而来。”
容妃头也不抬。
“领头的是谁?”
“镶黄旗副都统,鄂尔泰。”
“康熙的心腹。”
容妃笑了。
“来得正好。”
“我正缺一批战马铠甲。”
“他们送上门了。”
三日后。
黑风岭。
鄂尔泰带队经过峡谷。
两边山崖陡峭。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
“加快速度。”
话音刚落。
轰隆!
前方山石滚落。
堵住去路。
“有埋伏!”
鄂尔泰拔刀。
箭雨从两侧射来。
密集如蝗。
清兵猝不及防。
倒下一片。
“撤!往后撤!”
后方也传来巨响。
退路也被堵死。
峡谷成了死地。
山崖上。
容妃负手而立。
“放滚木。”
粗大的圆木裹着尖刺。
从山坡滚落。
清兵惨叫声不绝。
鄂尔泰目眦欲裂。
“谁!到底是谁!”
容妃抬手。
箭雨停了。
她缓缓走下缓坡。
铁面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鄂尔泰。”
“康熙的狗。”
鄂尔泰瞪大眼。
“你是……容妃?!”
“不可能!你已经死了!”
容妃摘下面具。
露出那张清瘦但锐利的脸。
“是啊,我死了。”
“被你的主子,亲手杀的。”
鄂尔泰浑身颤抖。
“妖孽……你是妖孽!”
容妃懒得废话。
“杀。”
死士们冲下山。
刀光剑影。
五百精锐,全军覆没。
鄂尔泰被生擒。
押到容妃面前。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容妃蹲下身。
“我不杀你。”
“我要你给康熙带句话。”
她凑近他耳边。
轻声说。
“告诉他。”
“容音从地狱爬回来了。”
“欠我的,该还了。”
鄂尔泰瞳孔紧缩。
容妃起身。
“割了他的耳朵。”
“放他走。”
刀光一闪。
鄂尔泰惨叫。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落地。
他被扔上马。
马屁股上挨了一刀。
疯跑向京城方向。
容妃重新戴上面具。
“清点战利品。”
“马匹铠甲,全部入库。”
“尸体埋了。”
死士们迅速行动。
乌恩走来。
“主子,京城那边……”
“康熙会暴怒。”容妃淡淡道。
“他会派大军来剿。”
“我们时间不多了。”
她看向南方。
“传令江南眼线。”
“煽动灾民起义。”
“口号是‘康熙无道,天降灾祸’。”
“我要他的后院,先起火。”
江南乱了。
起义军攻占州县。
杀贪官,开粮仓。
消息传到京城。
康熙气得吐血。
“反了!都反了!”
他躺在龙床上。
德妃侍奉汤药。
“皇上保重龙体……”
“保重什么!”康熙推开药碗。
“鄂尔泰回来了吗?”
太监颤声:“回来了……但……”
“但什么!”
“他……他只剩一只耳朵……”
“带上来!”
鄂尔泰被抬进来。
满脸血污。
“皇上……臣无能……”
康熙盯着他。
“你见到她了?”
“是……是容妃……”
“她没死……她建了一座城……”
“她说……欠她的,该还了……”
康熙浑身发抖。
“不可能……不可能……”
德妃脸色惨白。
“皇上,那妖妇定是借尸还魂……”
“闭嘴!”康熙怒吼。
他爬起来。
“传旨!”
“调集直隶、山西、陕西三省兵力。”
“共八万人。”
“朕要亲征!”
“踏平那妖城!”
圣旨传出。
天下震动。
复仇城内。
容妃接到密报。
她笑了。
“终于来了。”

“乌恩。”
“在。”
“炸药埋好了吗?”
“埋好了,按主子吩咐,埋在城外三里。”
“弓弩手就位了吗?”
“全部就位。”
“好。”
容妃握紧长弓。
“那就让康熙看看。”
“什么叫地狱。”
清军大营。
康熙御驾亲征。
八万大军,旌旗蔽日。
他站在舆车前。
遥望复仇城。
城墙高耸,杀气凛然。
“妖妇,”他咬牙,“朕今日必取你首级。”
战鼓擂响。
清军开始冲锋。
马蹄震地。
杀声震天。
复仇城城门紧闭。
城头静悄悄。
康熙皱眉。
“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
冲锋的清军被炸上天。
血肉横飞。
“有埋伏!撤退!”
但来不及了。
炸药连环爆炸。
三里之地,成了火海。
清军死伤惨重。
残兵败退。
康熙脸色铁青。
“火炮!给朕用火炮!”
清军拉来红衣大炮。
对准城墙。
开炮!
炮弹呼啸。
但复仇城的城墙。
是系统蓝图加固的。
炮弹砸上去,只留下浅坑。
“怎么可能!”康熙不敢相信。
城头上。
容妃终于现身。
她挽弓搭箭。
箭矢破空。
嗖!
射中清军帅旗。
旗杆折断。
大旗坠落。
清军哗然。
“康熙!”容妃声音传遍战场。
“这一箭,是替胤禩射的!”
她又搭一箭。
“这一箭,是替钮祜禄氏全族射的!”
再一箭。
“这一箭,是替我自己射的!”
三箭连珠。
直取康熙!
康熙身边的侍卫拼死抵挡。
箭矢擦着康熙的龙冠飞过。
冠冕落地。
发髻散乱。
康熙狼狈不堪。
他抬头,死死盯着城头。
容妃放下弓。
冷冷看着他。
四目相对。
隔着尸山血海。
隔着三十年恩怨。
康熙突然开口。
声音嘶哑,传遍战场。
“容音——”
“你若肯降,朕许你复位!”
“许你儿子胤禩承袭亲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城头。
容妃笑了。
笑声冰冷。
“康熙。”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她从怀中掏出一物。
高高举起。
阳光照耀下。
那东西泛着金光。
隐约是——
一碗羹汤的形状。
“你以为,我们决裂是因为废太子?”
“是因为德妃构陷?”
“错了。”
她一字一顿。
“是因为三十年前,那碗我亲手煮的莲子羹。”
“你喝了一口,说太甜。”
“转身赏给了太监。”
“从那一刻起——”
她手一松。
金碗坠地。
摔得粉碎。
“我就知道,你从未爱过我。”
“你爱的,只是钮祜禄氏的兵权。”
“只是我这张像极了孝诚皇后的脸。”
康熙如遭雷击。
脸色惨白。
容妃转身。
背对战场。
“乌恩。”
“在。”
“启动最后一步计划。”
乌恩深吸一口气。
“主子,您确定?”
“确定。”
“那京城里的那位……”
“一起算账。”
容妃最后看了一眼南方。
“传令潜伏京城的死士。”
“三日后,午时。”
“打开九门。”
“迎我军入城。”
第六章
三日后,京城。
九门提督府。
隆科多正在部署防务。
突然亲兵来报。
“大人!九门守军……全部倒戈!”
“什么?!”
隆科多冲上城楼。
只见守城士兵脱下清军号衣。
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装。
胸口绣着狼头图腾。
“钮祜禄氏死士……”
隆科多瘫软在地。
城门缓缓打开。
城外,黑压压的大军。
容妃一马当先。
玄甲铁面。
身后,是三千死士。
以及沿途收编的起义军。
共五万人。
兵不血刃。
进入京城。
百姓惶恐闭户。
长街空荡。
容妃直驱紫禁城。
午门外。
留守的御林军还想抵抗。
乌恩一挥手。
死士营精锐冲锋。
一刻钟。
御林军溃败。
宫门大开。
容妃下马。
踏过白玉阶。
一步一步。
走向太和殿。
殿内空空荡荡。
龙椅上无人。
“康熙呢?”她问。
俘虏的太监颤抖:“皇上……皇上还没回京……”
容妃冷笑。
“躲起来了?”
她转身。
“传令全城搜捕。”
“凡包庇康熙者,诛九族。”
京城戒严。
死士营挨家挨户搜查。
第三日。
有密报。
康熙藏在德妃的永和宫。
密室。
容妃带人赶到永和宫。
德妃跪在殿前。
涕泪横流。
“姐姐……姐姐饶命……”
“都是皇上逼我的……”
容妃看都没看她。
“拖下去。”
“关进宗人府死牢。”
“我亲自处置。”
德妃被拖走。
容妃走进内殿。
敲击墙壁。
找到机关。
密室门打开。
康熙蜷缩在角落。
龙袍脏污,满脸胡茬。
哪还有帝王威仪。
“容音……”他抬头,眼中血丝密布。
“朕知道错了……”
“朕悔了……真的悔了……”
容妃静静看着他。
“悔什么?”
“悔不该杀我?”
“还是悔不该留活口?”
康熙爬过来。
想抓她的衣角。
容妃后退一步。
“别碰我。”
“脏。”
康熙僵住。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朕……”
“原谅?”容妃笑了。
“康熙,你配吗?”
她抽出佩剑。
剑尖抵住他喉咙。
“但我现在不杀你。”
“我要让你活着。”
“亲眼看着,你的江山,怎么易主。”
康熙被押出密室。
戴上镣铐。
扔进天牢。
隔壁就是德妃。
两人隔着栅栏对视。
德妃突然尖叫。
“都是你!都是你害我!”
“若不是你默许,我怎敢陷害容妃!”
康熙反吼:“贱-人!是你自己贪婪!”
两人互相撕咬。
状若疯狗。
狱卒冷眼旁观。
容妃站在牢门外。
面无表情。
“乌恩。”
“在。”
“明日午时,太和殿前。”
“设公审台。”
“让全京城百姓都来。”
“审判康熙,审判德妃。”
“审判这吃人的皇宫。”
第七章
次日,午时。
太和殿前广场。
人山人海。
公审台高筑。
康熙、德妃被押上台。
跪在中央。
容妃坐在主审位。
玄甲未卸。
铁面冰冷。
“带人证。”
第一个上来的。
是当年指认容妃下毒的宫女。
她跪地磕头。
“奴婢有罪……是德妃娘娘逼奴婢作伪证……”
“她说若奴婢不从,就杀奴婢全家……”
德妃尖叫:“你胡说!”
宫女掏出德妃赏的金簪。
“这是证据!”
第二个上来的。
是太医院院判。
“微臣……微臣当年验出太子中的是西域奇毒。”
“但德妃威逼,让微臣改口说是慢性毒……”
康熙猛地转头。
瞪向德妃。
“你……你真的毒杀了太子?!”
德妃疯狂摇头:“没有!我没有!”
第三个上来的。
是河道总督。
“皇上……江南官银丢失……是隆科多大人指使的……”
“他说皇上缺钱修园子……”
康熙浑身颤抖。
“隆科多……朕待你不薄……”
隆科多被押上台。
面如死灰。
“皇上……臣也是不得已……”
“德妃娘娘抓了臣的儿子……”
“逼臣配合……”
一个个人证。
一件件物证。
康熙的江山。
竟是建立在如此多的肮脏之上。
百姓哗然。
“昏君!毒妇!”
“杀了他!杀了他们!”
容妃抬手。
全场安静。
她看向康熙。
“你还有什么话说?”
康熙瘫软在地。
“朕……朕无话可说……”
容妃又看向德妃。
德妃突然狂笑。
“是!都是我做的!”
“我毒杀太子,构陷容妃,贪污官银!”
“但那又怎样!”
她指向康熙。
“这个懦夫!他明明知道!”
“他默许了!因为他需要钮祜禄氏的兵权!”
“因为他忌惮胤禩的贤名!”
“因为他根本不爱任何人!”
“他只爱他的皇位!”
康熙暴怒。
“贱-人!朕杀了你!”
他扑过去。
掐住德妃脖子。
两人扭打在一起。
像两条疯狗。
容妃冷冷看着。
“拉开。”
死士上前分开两人。
两人都已鼻青脸肿。
德妃的头发被扯掉一大把。
康熙的龙袍撕成破布。
“公审结束。”
容妃起身。
“康熙,爱新觉罗·玄烨。”
“弑子,杀妻,害忠,祸国。”
“判,凌迟处死。”
“德妃,乌雅氏。”
“毒杀储君,构陷妃嫔,贪赃枉法。”
“判,五马分尸。”
“隆科多,助纣为虐。”
“判,斩立决。”
“其余从犯,按律处置。”
判决一下。
全场欢呼。
康熙面如死灰。
德妃瘫软失禁。
隆科多直接昏死。
容妃走下公审台。
乌恩跟上。
“主子,何时行刑?”
“三日后。”
“那……皇位……”
容妃停步。
看向太和殿的金銮宝座。
“我不坐那个位置。”
乌恩愣住。
“那主子……”
“我要改制。”
容妃转身,面向百姓。
“从今日起,废除帝制。”
“设议会,选贤能。”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百姓怔住。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万岁!万岁!”
容妃抬手。
“我不是万岁。”
“我只是一个,讨回公道的女人。”
她摘下铁面具。
露出真容。
清瘦,坚毅。
眼中再无柔情。
只有历经生死后的冰冷。
“传令天下。”
“新朝号‘复仇’。”
“年号‘昭雪’。”
“第一件事——”
“平反所有冤案。”
“释放所有囚徒。”
“开仓放粮,减免赋税。”
政令一出。
天下归心。
第八章
三日后,刑场。
康熙被绑在木架上。
刽子手磨刀。
德妃被五匹马拴住四肢头颅。
隆科多跪在断头台前。
午时三刻到。
容妃亲临监斩。
她坐在高台上。
面无表情。
“行刑。”
刽子手动手。
第一刀,割下康熙胸前一片肉。
康熙惨叫。
德妃吓得晕过去。
被冷水泼醒。
“不……不要……”
五匹马开始拉扯。
德妃四肢被扯得变形。
惨叫凄厉。
隆科多人头落地。
血溅三尺。
刑场鸦雀无声。
只有惨叫声。
和刀割肉的声音。
三千六百刀。
割了三天三夜。
康熙断气时。
只剩一副骨架。
德妃被五马分尸。
死无全尸。
容妃全程看完。
眼都没眨。
行刑结束。
她起身离开。
乌恩跟上。
“主子,德妃的母族……”
“全部流放宁古塔。”
“康熙的皇子们呢?”
“未参与朝政的,贬为庶人。”
“参与过的,依法处置。”
“那……后宫嫔妃……”
“愿意出宫的,发放银两。”
“不愿的,送去庵堂。”
容妃脚步不停。
“还有一事。”
“胤禩的尸骨……”
“已从圈禁地起出。”
“厚葬于钮祜禄氏祖坟。”
容妃终于停下。
眼眶微红。
“好。”
“我儿……终于可以安息了。”
她继续往前走。
“乌恩。”
“在。”
“死士营的弟兄们,辛苦了。”
“传令,愿意解甲归田的,发放田宅银两。”
“愿意留下的,编入新军。”
“你,做新军统帅。”
乌恩跪地。
“奴才遵命!”
容妃扶起他。
“以后,没有奴才了。”
“只有同袍。”
乌恩热泪盈眶。
“是……主子……”
“叫我国主吧。”
容妃望向远方。
“复仇国,第一任国主。”
“钮祜禄·容音。”
第九章
一年后。
复仇国步入正轨。
议会成立,推行新政。
百姓安居乐业。
江南水患治理完毕。
起义军改编为新军。
戍守边疆。
容妃,不,国主容音。
搬出了紫禁城。
住进京郊一处别院。
简朴清净。
这日,乌恩来报。
“国主,西北有异动。”
“准噶尔部集结大军,意图犯边。”
容音正在煮茶。
头也不抬。
“派新军迎击。”
“用火药。”
“速战速决。”
乌恩领命而去。
三个月后。
捷报传回。
新军大胜。
准噶尔部臣服。
献上降书。
容音淡淡一笑。
“传令,设西北都护府。”
“驻军三万。”
“通商互市。”
“以夷制夷。”
又过半年。
南方海盗猖獗。
容音派水师清剿。
缴获战船百艘。
海盗头子被生擒。
押送京城。
公审,斩首。
沿海平定。
复仇国疆域稳固。
国力日盛。
这日,容音在别院修剪梅花。
乌恩又来。
“国主,有故人求见。”
“谁?”
“胤禛。”
容音手一顿。
康熙第四子。
那个沉默寡言,从未参与夺嫡的皇子。
“他来做什么?”
“他说……想见您一面。”
容音放下剪刀。
“带他进来。”
胤禛走进院子。
一身布衣,清瘦儒雅。
他跪地行礼。
“参见国主。”
容音抬手。
“起来吧。”
“找我何事?”
胤禛抬头。
“臣……想为国效力。”
容音打量他。
“你想做什么?”
“臣通晓水利农桑。”
“愿赴江南,治理河道,推广新稻。”
容音沉默片刻。
“你不恨我?”
“恨你杀父?”
胤禛摇头。
“父皇有罪,当诛。”
“国主替天行道,何恨之有。”
容音笑了。
“你倒是清醒。”
“准了。”
“即日赴任江南巡抚。”
“三年为期,我要看到成效。”
胤禛叩首。
“臣,定不辱命。”
他退下后。
乌恩低声问。
“国主,不怕他复仇?”
容音摇头。
“胤禛和他父亲不一样。”
“他心里,装着百姓。”
“况且——”
她看向远方。
“若他真有异心。”
“杀了便是。”
语气平淡。
却杀气凛然。
乌恩肃然。
“国主英明。”
第十章
三年后。
江南大治。
河道畅通,稻田千里。
胤禛政绩卓著。
调回京城,入议会。
成为最年轻的议长。
复仇国蒸蒸日上。
万国来朝。
这日,容音五十寿辰。
别院张灯结彩。
百官来贺。
容音却只留乌恩一人。
在梅园对酌。
“乌恩,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从主子十六岁入宫,到现在……三十四年了。”
容音微笑。
“三十四年……”
“半辈子了。”
乌恩眼眶微红。
“主子……国主,您辛苦了。”
容音摇头。
“不辛苦。”
“大仇得报,江山太平。”
“我没什么遗憾了。”
她斟满两杯酒。
“这一杯,敬死去的弟兄。”
酒洒地。
“这一杯,敬钮祜禄氏先祖。”
再洒。
“这一杯——”
她端起第三杯。
“敬我自己。”
一饮而尽。
乌恩也饮尽。
“国主,您接下来……”
“该退休了。”
容音放下酒杯。
“我累了。”
“想四处走走。”
“看看这太平江山。”
乌恩急道:“国不可一日无主……”
“所以,我决定传位。”
乌恩愣住。
“传给谁?”
容音看向门外。
胤禛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恭敬垂首。
“胤禛。”
“他治国有方,心系百姓。”
“是最合适的人选。”
胤禛跪地。
“臣……惶恐。”
容音扶起他。
“不必惶恐。”
“这江山,本就是天下人的。”
“我只是暂时保管。”
“现在,该还给你们了。”
三日后。
传位大典。
容音将国主印玺交给胤禛。
“记住。”
“为君者,当以民为本。”
“若有一日,你忘了初心——”
她顿了顿。
“自有后来者,取你而代之。”
胤禛肃然。
“臣,谨记。”
大典结束。
容音脱下国主服。
换上一身素衣。
只带一个小包袱。
一匹白马。
悄然离开京城。
乌恩追到城门口。
“主子……您去哪?”
容音勒马回头。
“去关外。”
“看看复仇城。”
“然后……浪迹天涯。”
她挥鞭。
白马奔驰而去。
背影渐行渐远。
最终消失在官道尽头。
乌恩跪地。
磕了三个头。
“主子……保重。”
复仇城如今已成边关重镇。
商旅往来,繁华安宁。
容音站在城头。
看着夕阳西下。
系统声音响起。
【宿主任务完成。】
【仇恨值清零。】
【系统解绑中……】
光幕消散。
容音感到一阵轻松。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走下城头。
在街边小店吃了一碗面。
老板娘热情。
“客官,第一次来?”
“以前来过。”容音微笑。
“现在回来看看。”
老板娘絮叨。
“咱们这复仇城啊,以前可不得了。”
“听说第一任国主,就是在这起兵的。”
“她是个奇女子啊……”
容音静静听着。
吃完面,付了钱。
牵马出城。
夜色降临。
她躺在草原上。
仰望星空。
三十年恩怨。
半生沉浮。
终于,都过去了。
她闭上眼。
沉沉睡去。
梦里,没有皇宫,没有争斗。
只有一片梅林。
和一个温柔的声音。
“容音,来年梅花开时,我带你去看江南。”
那是少年时的康熙。
眉眼清澈,笑容真诚。
梦醒了。
容音睁开眼。
天已大亮。
她翻身上马。
“驾!”
白马奔向远方。
地平线上,朝阳升起。
万丈金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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