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买彩票8年未中彩,丈夫梦见“弥勒佛”送号码,开奖后两人懵了

频道:热搜 日期: 浏览:591 作者:李思远

“夫妻买彩票8年未中大奖,丈夫突然梦见‘弥勒佛’送号码,开奖后两人当场懵了”,说的就是周广平和孙玉兰这对过了大半辈子紧巴日子的夫妻,谁也没想到,一场梦把他们推到了从没想过的地方。

那天晚上,孙玉兰把电视声音压得很低,手里那张彩票都快被她捏出汗了。

“广平,我跟你说,这票要真中了,你嘴给我闭严实点,谁都别说梦的事。”

周广平嗯了一声,眼睛却没离开屏幕。

主持人报第一个号的时候,他还只是手指蜷了一下。等第二个、第三个接连落下来,孙玉兰脸色就不对了。她先是拿起彩票看,接着又把票贴近灯,再看一遍,嘴唇发干,像不敢认。

等最后一个特别号码报出来,客厅里像被谁按了暂停。

电视还在响,可他们俩谁都没动。

周广平喉咙上下滚了两下,半天才憋出一句:“玉兰……你再对一遍。”

孙玉兰没说话,低头一位一位往下看。看完以后,她手指一松,彩票差点掉地上。

“广平,”她声音都飘了,“全、全对。”

这不是机选的号。

也不是瞎蒙的。

是三天前半夜,周广平猛地从梦里坐起来,抓着她胳膊,非让她拿纸笔记下来的那串数。那会儿他满头都是汗,脸白得像纸,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快写,别漏,弥勒佛点给我的。”

孙玉兰当时还骂他神神叨叨,谁知道,一转眼,梦里的数竟然一个不差全落到了电视里。

要说高兴,那肯定不是没有。可怪就怪在,号全对上的那一瞬间,屋里先冒出来的不是喜气,是一股说不出的凉。

孙玉兰盯着那张彩票,后背都发紧。

“我怎么觉得,不像是捡了天大的好事,倒像摊上了事。”

周广平没回她。他伸手把门反锁了,又把窗帘拉严,回来坐下时,手心还是冷的。

“俺也去兑奖。”

“俺也去。”孙玉兰想都没想,“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这事得从头说。

周广平买彩票,前前后后买了八年。不是上瘾,也谈不上迷,就是日子太苦了,苦得人有时候真得找个盼头撑着。

他在县城跑小货车,给建材店、五金店送货。说体面谈不上,说辛苦倒是实打实的。夏天装一车瓷砖,后背湿透,衣服能拧出水;冬天一大早出去,手冻得握方向盘都发僵。活儿杂,账也乱,碰上讲信用的还好,碰上拖账的,嘴皮子磨破了都拿不回钱。

孙玉兰在市场卖豆腐和卤货,起早贪黑。两口子一个外头跑,一个摊上守,挣来的钱还没捂热,就得往外掏。车贷、房租、水电、孩子上补习班的钱,还有周广平母亲的药费,哪一笔都不能断。

他们家那套老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客厅里那张桌子边角都磨圆了。周小川就在里屋念书,年纪不大,花钱的地方却越来越多。平时两口子算账,都是拿旧日历背面记,写一笔,叹一口气。

周广平第一次买彩票,是八年前跟着朋友顺手买的。一注两块,没中。他也没指望中过。后来慢慢地,送货路过彩票店,就会进去打一张。有时候机选,有时候瞎挑。不中也不难受,中了十块二十块,还能高兴半天。

孙玉兰为这事没少数落他。

“你说你买这些年,回过本吗?”

周广平往往只是笑笑:“两块钱,买个念想。”

“念想能当饭吃啊?”

“不能,”他也不争,“可不买的时候,心里更空。”

孙玉兰嘴上骂,心里其实也明白。他不是指着彩票翻身,他就是在一堆没头没尾的日子里,给自己留点亮色。人活着,有时候真就靠这么点虚的东西吊着气。要不然,天天睁眼就是账,闭眼还是账,谁扛得住。

可那次不一样。

那次出事前,周广平已经连着几天睡不好了。

先是容易醒,半夜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一下睁开眼。楼道里有人走过,铁门响一声,甚至外头有只猫跳上窗台,他都像被针扎了似的,心口猛地一紧。

孙玉兰一开始还以为他是累过头了。

“你白天少逞强,腰本来就不好,晚上还在那翻来覆去。”

周广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没动。

“我也想睡,可总觉得心里发空。”

“发空什么?”

“说不上来。”他皱着眉,“像有事要来。”

孙玉兰听烦了,翻身背过去:“你就是穷怕了。”

这话说得不好听,可也不算错。人一穷,脑子里总紧着一根弦,今天怕没活,明天怕催债,后天又怕家里谁病了。时间一长,人就容易惊,风吹草动都像事。

可到了第三天夜里,周广平真做了那个梦。

他说梦里自己站在一座寺院里,地砖是湿的,脚踩上去发凉。院里一个人都没有,香火味却重得呛人。正前方供着一尊弥勒佛,笑眯眯的,肚子很大,脸上有光,可不知道为什么,那笑意落在他眼里,不像慈和,倒像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他想走,脚却挪不动。

紧跟着,一只看不清的手伸过来,把他左手翻开,在他掌心一点一点落下去。

一下,一个数字。

再一下,又一个。

每点一下,他脑子里就像被什么敲一下,疼倒不疼,可特别清。他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只能拼命记那串数,生怕漏了。

等最后一位点完,他猛地醒了。

那会儿窗外还黑着,孙玉兰睡得正熟,硬是被他摇醒。

“快点,拿笔。”

孙玉兰眼都没睁开,先骂了一句:“你有病啊,几点了?”

“别问,先拿笔,快。”

她一听他语气不对,迷迷糊糊去摸床头柜,摸半天只找到半截圆珠笔,又下地从米袋后头扯了张纸壳出来。周广平坐在床边,满头大汗,连声音都发哑了,却报得异常清楚。

一位接一位,根本没停。

孙玉兰写完以后还骂:“做个梦,你还当真了?”

周广平却没像平时那样接她的话,只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说:“买一回。”

“你还真买?”

“就这一次。”

孙玉兰本来不想搭理,可白天出摊的时候,那张纸一直揣在她包里。她越不想碰,越忍不住摸。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串数邪乎,邪乎得不像普通梦里出来的东西。

下午收摊回家,她把纸摊桌上,周广平也一直盯着看。

半晌,他低声说:“不买我更不踏实。”

孙玉兰没辙,最后还是跟着他去了街角那家彩票店。

老板贺成林跟周广平熟,见他进门,笑呵呵招呼:“老周,今天不机选了?”

周广平没吭声,孙玉兰把那张手写的纸递过去。

贺成林接过去,刚开始神色还挺自然,可看着看着,手指忽然停了一下。也就一两秒,换了别人未必注意,可孙玉兰离得近,看得清清楚楚。

她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贺成林很快又笑起来:“这号挺顺啊。”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太对劲。

周广平倒没多想,只催着打票。票出来以后,他还专门套了塑封袋,放进贴身口袋里。往常一张彩票哪有这待遇,可那天不一样,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总觉得不能随便折,不能随便放,仿佛一不小心,那串数就会跑掉似的。

出了店门,孙玉兰回头看了一眼。

贺成林站在玻璃门后头,还在朝他们这边看,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不是恭喜,也不是打趣,倒像知道点什么,又不往外说。

“广平,”她压着嗓子,“这事谁都别讲。”

“嗯。”

“尤其是梦的事。”

“知道。”

两个人都没想到,这句叮嘱,后来会变成他们心里的一块石头。

开奖那天晚上,号码全对上以后,他们先是懵,接着就是慌。

孙玉兰把彩票装好,塞进包里最深那层,半夜都没敢合眼。周广平也是一会儿看看门,一会儿听听窗外动静。明明谁都不知道他们中奖了,可他们就是睡不踏实,像屋外已经有人知道了似的。

第二天一早,周广平照样出门干活,路上碰见熟人闲聊,连“大奖”两个字都听不得,一听就心里一抖。

孙玉兰在家里把身份证、银行卡、口罩、帽子、塑封袋,一样样收好。她收拾这些的时候,手一直抖。明明是去领奖,她整得像是要去办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进去以后,别人让你签字,你先看清。”

“嗯。”

“人家问什么,你就说我们自己买的,别扯太多。”

“嗯。”

“要真有人问号码哪来的……”

她停了一下,咬咬牙,“就说瞎选的。”

周广平看着她:“你不是让我别撒谎吗?”

孙玉兰抬头瞪他:“这会儿你还较这个真?”

可说完,她自己也沉默了。

因为她心里也知道,这事真要问深了,几句“瞎选的”未必糊弄得过去。

兑奖中心在市里,一栋新楼,看着挺气派。大厅里冷气开得足,灯亮得晃眼。前台工作人员拿过彩票,先用机器扫了一遍,接着看了看屏幕,脸色没变,只说:“两位稍等,负责人马上过来。”

孙玉兰那时候就开始觉得不对。

普通兑奖就兑奖,叫负责人干什么?

很快,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过来了,胸牌上写着名字:秦立明。

他说话挺客气:“周广平、孙玉兰是吧?请跟我来,有些流程要确认。”

孙玉兰当时心里猛地一沉。

确认。

听着就不像什么好词。

两个人被带进里头一间小会议室。房间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白炽灯照得人脸都发青。门一关,外头大厅那些声音就全没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空。

秦立明坐下,先看了看彩票,又抬头问周广平:“号码是自己选的?”

“算是。”

“有没有别人参与?”

“没有。”

“是长期守号,还是临时起意?”

“临时。”

问到这,秦立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数字来源是什么?”

周广平一愣。

孙玉兰也愣了。

正常谁会这么问?

可秦立明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像这个问题非常正常。

屋里沉了几秒,周广平还是开了口:“我梦见的。”

他说完以后,本来以为对方多少会露出点惊讶。谁知道,秦立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跟着问:

“梦见的是佛,还是人?”

这一下,周广平后背直接凉了。

孙玉兰脸色也变了。

她忙接话:“就是个梦,哪能当真——”

秦立明没理她,只看着周广平。

周广平喉咙发紧,慢慢说:“弥勒佛。”

秦立明嗯了一声,像是心里某个地方终于对上了。紧接着,他让旁边那个年轻工作人员拿来一个牛皮纸袋,从里头抽出一沓文件,慢慢推到周广平面前。

“你先看。”

“看完我们再说。”

周广平刚把第一张翻开,脸色就开始变。

起先只是皱眉,到第二页,额头上开始冒汗。等翻到第三页,他整个人都僵了,手指压着纸边,指节发白,半天没动。

孙玉兰急了:“上头写什么了?”

周广平不吭声。

孙玉兰一把把纸拽过来,顺着最后一行看下去,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差点没坐住。

她嘴唇发白,声音都哆嗦了。

“这……这怎么会……我的天,这不可能……”

第三页最后一行,赫然写着一个名字。

周庆山。

周广平父亲的名字。

周庆山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秦立明看着他们那副样子,语气依旧平静:“现在知道,为什么要确认了吧?”

孙玉兰脑子都乱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有我公公的名字?”

秦立明没绕弯子,直接说:“类似情况,不是第一次。很多年前,也有人因为梦见相似的内容,拿着相似类型的号码来兑奖。归档材料里,出现过周庆山。”

周广平脸色一下更难看了。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很旧的事。

那年他二十出头,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父亲一个人坐在外屋桌边,灯开得很暗,手里捏着一张纸,神情特别怪。他那时候问了一句,父亲只说“做了个怪梦,晦气”,说完就把纸揉了,塞进火里烧了。

这些年他早把这事忘了,眼下却猛地全记起来了。

“我爸以前……也做过梦?”他自己说出口都觉得发虚。

秦立明看着他:“你母亲应该知道更多。”

接下来那句,更狠。

他问:“你父亲临终前,有没有提过一张没兑出去的彩票?”

这话像一棒子敲在周广平头上。

他想起父亲病重那会儿,母亲压低声音说过一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惦记那张废纸干什么。”

原来,那不是随口唠叨。

而是真的有一张票。

从兑奖中心出来以后,两口子直接去了乡下看周母。

周母一个人住,身体不好,屋里常年有股药味。周广平一进门,还没开口,周母就红了眼:“你是不是也碰上那事了?”

这句“也”,把所有侥幸都掐断了。

她从柜子最底层抱出一个旧铁盒,盒里压着一张褪了色的彩票,还有一张很多年前的回执。回执上的单位抬头,跟现在的兑奖中心是同一个地方。

周母手抖得厉害,声音也是抖的。

“这是你爸当年留下来的。”

原来,二十多年前,周庆山也梦见过“弥勒佛点号”。

原来,他也照着买了。

原来,那张票也中了。

只是,他去了兑奖中心以后,又空着手回来了。

“他说那钱不是拿不到,是不敢拿。”周母边说边掉泪,“他说人家也给他看了东西,最后一页有他爸的名字。”

孙玉兰站在旁边,听得头皮都麻了。

周母接着说,周庆山回来以后,把彩票藏了起来,兑奖期限过了都没去。他嘴上说“不是咱家的财,硬拿要出事”,可后来那几年,他时不时就坐在夜里发呆。病重的时候还念叨,说那不是废纸,是他一辈子没敢拿回来的命。

说到这,屋里谁都不说话了。

外头有风吹过窗户,纸边轻轻动了一下。

周广平低头看着那张旧票,心口堵得发慌。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天所有的不安,都不是没来由。像是有件事隔了二十多年,绕了一大圈,最后又落回到了周家人头上。

可人真到了这个节骨眼,有些念头反而会变。

孙玉兰一开始怕,怕得不行。可听完周母的话以后,她慢慢又生出一股硬气来。

“爸那回是吓住了,”她看着周广平,“可咱不能连问都不问,就跟着怕一辈子。”

周广平抬头,眼神有点发沉:“那你说怎么办?”

“回去,问明白。”孙玉兰咬了咬牙,“钱要是能兑,手续要是合法,凭什么不拿?人这一辈子被穷追着跑,难得有一次翻身的机会,还让它从手里滑了,我不甘心。”

她这话说得很直,也很像她。

孙玉兰就是这么个人,平时嘴碎,爱念叨,可真遇上大事,反而比周广平更能扛。她怕归怕,心里却有一杆秤。吓人的事可以有,稀奇事也可以有,但你总得让我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而不是莫名其妙把人唬退。

周母这时候也开了口。

“你爸后来最后悔的,就是没把话问透。总想着躲过去就完了,结果躲了半辈子,也没躲踏实。”

第二天,他们又回了兑奖中心。

这次秦立明没再卖关子,话说得比前一天透。

“从法律和程序上,你们这张票没问题,可以兑。”他说,“我们之所以给你们看那些材料,是因为这件事背后,有一条重复出现过的记录。你父亲当年放弃,是他的选择。你现在兑不兑,是你的选择。”

周广平问:“如果我兑了,会怎么样?”

秦立明看了他一眼:“对你来说,事情到此为止。对档案来说,只是补完一页。”

这话听着怪,可意思倒也明白。

不是不让兑。

只是让你知道,你现在拿到手的,不单是一笔奖金,还连着一段周家没说完的旧事。

周广平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在文件上签了字。

那一笔落下去时,他自己都能听见心跳声。

孙玉兰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可看到他签完,反而慢慢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不只是兑一张彩票,也是把压在这个家里二十多年的一口气,终于给吐出来了。

奖金到账以后,他们头一件事就是把车贷清了。

接着给周母换了药,补了之前欠下的检查费。周小川后面两年的补课钱也先预留出来,家里漏风的旧窗户换了,厨房那台总打不着火的热水器也换了新的。老房子墙面重新刷了一遍,屋里总算亮堂了点。

日子并没有一下子变成神仙日子,可那种被账压得喘不过来气的感觉,确实轻了很多。

周广平还是照旧跑车,孙玉兰还是照旧出摊。只是两个人都比以前踏实了些,偶尔晚上坐在桌边算账,算着算着,还能说两句闲话,不像从前那样,一提钱就烦。

可有些东西,真经历过了,不可能当没发生。

周广平后来很少再买彩票。

别人问,他就笑笑:“中过大的,以后不指望了。”

可只有孙玉兰知道,他不是不想买,是每次走到彩票店门口,都会下意识看一眼玻璃,想起贺成林当时那个眼神,想起兑奖室里白得发冷的灯,想起父亲藏了二十多年的那只旧铁盒。

有时候半夜他也会醒,醒了不说话,就坐在床边发一会儿呆。

孙玉兰问过他:“你还在想那梦?”

周广平低低嗯一声。

“我老觉得,不是我碰上了这事,是这事自己找上来的。”

孙玉兰听完,没像以前那样骂他胡思乱想,只是把被子往他身上拽了拽。

“找上来就找上来,咱不也扛过来了。”

这话倒也没错。

至少表面上,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半个月后,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晚上。

周小川在里屋写作业,数学卷子摊了一桌。孙玉兰端着水进去,刚想催他早点睡,目光无意一落,整个人忽然僵住。

草稿纸的右下角,密密麻麻写着一串数字。

不是完整的一串,可前面那几位,她熟得不能再熟。

熟得她头皮发炸。

“小川,”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都紧了,“这是谁让你写的?”

周小川被她吓了一跳,愣愣地抬头:“没人让我写啊。”

“那你写这个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孩子挠了挠头,一脸莫名其妙,“刚才做题的时候,这几个数老在我脑子里转,我顺手就写了。”

说完,他像想起什么,朝外喊了一声:

“爸。”

周广平从客厅走过来:“怎么了?”

周小川看着他,很自然地说:

“我昨晚做了个怪梦。”

这句话一出口,周广平整张脸瞬间褪了血色。

孙玉兰站在桌边,手心一下凉透了。她慢慢低头,又看了眼草稿纸上那几位数字,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连后背都僵了。

窗外夜风吹过,屋里灯光一晃。

这一回,夫妻俩没有当场说话。可他们心里都明白,二十多年前那张没兑出去的旧票,和这次刚刚补完的一页记录,可能根本还没真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