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上,总裁将出轨的妻子当作“年终奖”,意外奖励给联手掏空公司的销冠,引爆全场

频道:热搜 日期: 浏览:177 作者:赵婉婷

年会现场,500多双眼睛盯着舞台。

大屏幕上的“年终奖”三个字刚亮起来,赵总就笑呵呵地牵着老婆苏婉上台,说要把她奖励给今年的销冠。

全场死寂。

我站在台下,看着苏婉那张精致妆容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是我嫂子,也是赵总养了三年的情人。

更讽刺的是,我跟苏婉的弟弟苏辰,正联手掏空这家公司。

赵总大概做梦都想不到,他亲手把炸弹交给了敌人。

01

我叫林峰,今年32岁,远峰集团的销售总监。

说好听点是总监,其实就是赵明远养的一条狗。

三年前我刚进公司那会儿,赵明远拍着我肩膀说:“小林啊,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信了。

三年里我帮他拿下了23个大客户,销售额从800万干到8000万,一个人扛着公司60%的业绩。

结果呢?

底薪还是8000,提成永远被各种理由扣掉,去年年终奖发了个印着公司logo的保温杯。

公司里的人都叫我“销冠”,背后却叫我“傻帽”。

“林总监,赵总叫你去办公室。”

行政部的刘姐探进半个脑袋,眼神里带着点同情。

我应了一声,合上电脑往顶楼走。

电梯里遇到财务总监陈晓雯,她冲我使了个眼色,小声说:“赵总今天心情不好,你小心点。”

我点点头。

心情不好?他什么时候心情好过。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赵明远正翘着腿坐在老板椅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林峰,上个月的销售报表我看了。”

“赵总,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他把报表扔到我面前,“华南那单,你怎么只拿下来500万?我听说对方公司预算至少800万。”

我深吸一口气。

那单我谈了两个多月,对方王总最后只肯签500万,还是看在我请了八顿饭的份上。

“赵总,对方公司今年的预算确实缩减了,我已经尽力了。”

“尽力?”赵明远冷笑一声,“我看你是能力就到这了吧。”

我没说话。

这种羞辱我早习惯了。

“行了,出去吧。”他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对了,年会的事你盯着点,今年要搞个大新闻。”

我转身要走,他突然又叫住我。

“你哥最近怎么样?还在跑外卖?”

我心里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还行,日子能过。”

“那就好,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咱们是亲戚,我不会不管的。”

亲戚?我差点笑出声。

我哥林海在他公司干了八年,被裁员的时候连N+1都没拿到,理由是“能力不足”。

现在他倒好意思提亲戚。

关上门那一刻,我听见赵明远在打电话,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宝贝,今晚老地方见,我给你买了新包。”

我没回头。

不用猜都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他老婆苏婉。

不,准确说,是他养在外面的情人苏婉。

只是他不知道,苏婉其实是我嫂子。

这个秘密,我憋了整整两年。

02

走出公司大门,我接到苏辰的电话。

“峰哥,今晚出来坐坐?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苏辰是苏婉的亲弟弟,也是我这三年最得力的搭档。

说搭档不准确,应该说是合伙人。

三年前我刚进公司,苏辰是销售部的小透明,业绩垫底,被同事嘲笑,被领导骂。

我看他眼神里的不甘心,跟我一模一样。

后来我手把手教他谈客户,把几个小单让给他练手,他争气,半年就冲进了部门前五。

我俩的关系也从上下级变成了兄弟。

但真正让我们绑在一起的,是两年前那件事。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11点,路过地下车库,看见赵明远的车在震动。

我以为是偷车的,走近一看,车窗半开着,里面的人是赵明远和苏婉。

苏婉搂着赵明远的脖子,笑得像只狐狸。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苏婉是我嫂子啊,她跟我哥苏文结婚五年了,孩子都三岁了。

我哥苏文在工地上当小工,一个月赚6000块,省吃俭用供她在老家买房。

她倒好,跑到城里来,说是找工作,结果找到了老板床上。

我站在车库里抽了半包烟,最后决定先不告诉我哥。

不是怕,是不忍心。

我哥那个性子,知道了肯定要跟赵明远拼命,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第二天苏辰找我吃饭,主动提起这事。

“峰哥,我知道你看见了。”

我当时愣住了。

苏辰低着头,声音很轻:“我姐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赵明远给她租了公寓,每月给三万零花钱。”

“你姐她知道赵明远有老婆吗?”我问。

“知道,她说赵明远跟她保证过,迟早会离婚娶她。”

我冷笑:“赵明远那种人,说的话能信?”

苏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峰哥,我想报复。”

“怎么报复?”

“搞垮赵明远。”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后背发凉。

“怎么搞?咱们两个打工的,能搞得过一个身家上亿的老板?”

苏辰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是我姐从赵明远电脑里拷出来的,公司近三年的真实财务数据。”

我打开U盘,越看越心惊。

赵明远的公司表面上风光,实际上早就资不抵债了。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全靠拆东墙补西墙撑着。

更狠的是,他一直在用公司的钱给自己买房买车,账面上全是假账。

“这些证据够他喝一壶了。”我说。

“不够。”苏辰摇头,“这些只能让他丢脸,但不能让他坐牢。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特别是他行贿和偷税漏税的证据。”

我看着苏辰,突然觉得他变了。

不再是那个被同事欺负的小透明了,眼睛里有一种我不熟悉的东西——野心。

“你打算怎么做?”

“继续潜伏,等他犯错。”苏辰说,“另外,我要让我姐继续跟他在一起,收集更多证据。”

“你姐愿意?”

“她不愿意也没办法。”苏辰苦笑,“我告诉她了,要么配合我们搞垮赵明远,要么我就把她的事告诉姐夫。”

我沉默了。

这一招太狠了,拿亲姐姐当棋子。

但我没资格说苏辰,因为我也在想同样的事。

03

年会的日子定在12月28号,公司包下了凯悦酒店最大的宴会厅。

行政部忙得脚不沾地,刘姐天天追着我问流程。

“林总监,赵总说今年要搞个特别环节,到底是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赵明远这人爱搞幺蛾子,去年年会他让女员工穿旗袍走秀,被投诉到总部,差点把年会取消了。

今年他神神秘秘的,谁也不告诉。

直到年会前三天,我才知道他的计划。

那天下午我去他办公室签文件,推门进去,看见他正跟公关部的李薇商量年会流程。

“赵总,这个环节会不会太过了?”李薇皱着眉头。

“过什么过,我就是要炸场。”赵明远拍着桌子,“今年业绩不好,员工士气低,必须搞个大新闻提振士气。”

“可是把夫人当奖品……”

“谁说我老婆是奖品了?我就是借她演个戏,造个噱头。到时候上台说几句场面话,活跃一下气氛,又不真给。”

我站在门口,假装没听见,敲了敲门。

赵明远看见我,立刻换了副笑脸:“林峰来了,正好,跟你说个事。”

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年会那天,我要把你推上去当销冠代表,你准备个发言稿。”

“好的赵总。”

“还有,那天有个环节需要你配合,你就装傻就行。”

“什么环节?”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拍拍我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苏婉知道这件事吗?

晚上我给苏婉发了条微信:“赵明远年会要拿你当奖品,你知道吗?”

过了很久她才回:“知道,他跟我说了,就是个玩笑。”

“你觉得好笑吗?”

“林峰,你别多管闲事。”

我盯着屏幕,手指攥得发白。

多管闲事?她是我嫂子,她在外面给老板当情人,我哥在工地上搬砖,她跟我说别多管闲事?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苏婉,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什么时候跟我哥离婚?”

“不离。”

“那你打算瞒他到什么时候?”

“林峰,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要是不爽,尽管去告状,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苏辰说得对,苏婉已经陷进去了,拉不回来了。

年会前一天,我哥林海突然给我打电话。

“小峰,你嫂子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她这半年老说不回家,我问她在城里干什么工作,她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嫂子在商场当导购,卖化妆品,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但她一个导购,怎么老有钱往家里寄?上个月寄了两万,这个月又寄了一万五。”

我沉默了。

那些钱哪来的,我当然知道。

“小峰,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哥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跟我说实话,我心里难受。”

“哥,你别多想,嫂子就是工作忙。”

“忙到过年都不回家?孩子想她想得天天哭。”

我鼻子一酸,差点把真相说出来。

但最后我还是忍住了。

“哥,你再忍忍,过了年就好了。”

“好什么好?我看这家要散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夜的烟。

苏辰说得对,不能再等了。

04

12月28号,凯悦酒店宴会厅。

500多人坐得满满当当,灯光打得金碧辉煌,舞台上的LED屏滚动播放着公司的宣传片。

我坐在第一排,旁边是财务总监陈晓雯。

“紧张吗?”她小声问我。

“不紧张。”

“听说赵总今天要搞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

“你说他会不会把年终奖发给我们?”陈晓雯笑着摇头,“算了,我不做梦了,去年他发了一箱方便面,说是‘寓意方便工作,方便生活’。”

我忍不住笑了。

赵明远这人抠门是出了名的,去年年会抽奖环节,一等奖是个电饭煲,二等奖是两袋大米,三等奖是一箱方便面。

中奖的人站在台上,表情比哭还难看。

“各位同事,大家晚上好!”

赵明远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全场安静。

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站在舞台中央,笑得像个弥勒佛。

“今年咱们公司业绩再创新高,销售额突破8000万,比去年增长了30%!这全靠大家的努力!”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大家都知道,这8000万里有6000万是我一个人扛的,跟他赵明远没什么关系。

“今天,我要给大家一个惊喜!”赵明远提高音量,“今年咱们的年终奖,不发现金,不发股票,我要送一份特别的礼物!”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礼物,是咱们公司最珍贵的人!”赵明远转身朝后台招手,“老婆,出来吧!”

灯光暗了一下,然后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侧面。

苏婉穿着一条红色晚礼服,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款款走上舞台。

全场响起口哨声和起哄声。

“大家安静!”赵明远搂着苏婉的肩膀,“今天,我要把我最爱的女人,作为年终奖,奖励给咱们今年的销冠!”

全场炸了。

500多个人交头接耳,有人笑,有人摇头,有人掏出手机录像。

我坐在台下,脑子嗡嗡响。

苏婉脸上挂着笑,但我看见她手指攥得很紧。

“下面,有请咱们今年的销冠——林峰!上台领奖!”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500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我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舞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台上,赵明远笑呵呵地看着我,苏婉低着头不看我。

“林峰,今年你一个人干了6000万业绩,是咱们公司当之无愧的英雄!今天,我把老婆奖励给你,你可要好好珍惜啊!”赵明远说完,哈哈大笑。

台下跟着笑成一片。

我站在舞台上,离苏婉只有一米远。

她身上那股香水味飘过来,是我哥最讨厌的味道。

“谢谢赵总。”我说,声音很平静,“不过赵总,我能问一句吗?”

“问什么?”

“赵太太是自愿的吗?”

全场突然安静了。

赵明远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赵总把老婆当奖品,有没有问过赵太太愿不愿意?有没有问过赵太太的家人愿不愿意?”

苏婉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惊恐。

赵明远脸色一沉:“林峰,你喝多了吧?”

“我没喝多。”我转头看向台下500多双眼睛,“赵总,你说赵太太是你最爱的女人,那我想问问,你爱她,她知道你有老婆孩子吗?”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赵明远的老婆孩子?谁不知道赵明远跟老婆离婚五年了,现在单身。

“林峰,你胡说什么?”赵明远的声音变了调。

“我胡说?”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赵总,这是你三年来的行贿记录和偷税证据,要不要我放出来给大家看看?”

赵明远的脸刷地白了。

台下乱成一锅粥,有人站起来拍照,有人打电话,有人往门口跑。

“保安!把林峰给我拖出去!”赵明远吼起来。

“不用拖,我自己走。”我把U盘举起来,“但在走之前,我想告诉赵总一件事。”

我看向苏婉:“嫂子,你别怪我。”

苏婉浑身发抖,眼泪哗地流下来。

我对着话筒说:“苏婉是我嫂子,她跟我哥苏文结婚五年了,孩子今年三岁。”

全场炸了。

赵明远像被人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背景板上。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养了三年的情人,是我嫂子。”

05

会场彻底失控了。

有人尖叫,有人骂脏话,有人抢着发朋友圈。

赵明远瘫坐在舞台上,西装扣子崩开两颗,领带歪到一边。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苏婉站在旁边,妆全花了,红色礼服皱巴巴的,像一朵被踩烂的玫瑰。

“嫂子,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看着她。

苏婉张了张嘴,没说话。

赵明远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衣领:“你他妈骗我!你全家都他妈骗我!”

我一把推开他:“赵总,你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呢。”

“你还要说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份文件:“赵总,你刚才说的8000万业绩,其中有一半是我跟苏辰做的假账。真正的销售额只有4000万,剩下那4000万,被我们转到了另外一家公司。”

赵明远的脸色从白变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那家公司叫什么来着?”我假装想了想,“对了,叫远辰贸易有限公司,法人是苏辰,股东是我。”

“你……你们……”

“赵总,别急,还有呢。”我打开另一份文件,“你欠供应商的3200万货款,我们已经帮你垫付了。条件是,他们把手里的债权转让给我们。”

“现在,我是你的债权人之一了。”

赵明远腿一软,跪在地上。

全场死寂。

500多个人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林峰,你到底想干什么?”赵明远的声音在发抖。

“我不想干什么。”我把手机收起来,“我只是想让赵总知道,这三年你把我当狗使唤,我不吭声,不是因为我傻,是因为我在等这一天。”

“你把公司搞垮,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我笑了,“赵总,你觉得我在乎那点好处吗?我在乎的是尊严。”

“尊严能当饭吃吗?”

“不能当饭吃,但能让我睡个好觉。”

我转身走下舞台,身后传来赵明远的嘶吼:“林峰!你给我回来!你他妈给我回来!”

我没回头。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辰拦住我。

“峰哥,刚才那些话,你是不是说得太早了?”

“不早,该收网了。”

“可是证据还不够,咱们现在爆出来,他最多被罚款,不会坐牢。”

“谁说我要让他坐牢了?”我看着苏辰,“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苏辰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走吧,下一场戏该你了。”

我们走出酒店,外面下着雨。

我站在雨里,拿出手机拨了我哥的号码。

“哥,你在哪?”

“在工地,怎么了?”

“你回家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啊?”

“关于嫂子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我哥沙哑的声音:“我知道了。”

06

那天晚上,我把所有事情都跟我哥坦白了。

苏婉在城里给老板当情人,苏辰在背后捅刀子,我在前面演戏。

电话那头,我哥一直没说话。

我听见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哥,你骂我吧。”

“骂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出奇平静,“你也是为我好。”

“那嫂子……”

“她的事,我会处理。”我哥说,“你先把你那边的事办好,别管我。”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发呆。

苏辰发来消息:“峰哥,赵明远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要见我。”

“你去吧,见机行事。”

“好。”

第二天,苏辰把见面的录音发给我。

赵明远在录音里说:“苏辰,我不管你跟林峰是什么关系,你帮我把那些证据拿回来,我给你500万。”

“500万不够。”苏辰说。

“那你要多少?”

“我要公司30%的股份。”

“你疯了?”

“我没疯,赵总,你现在没得选。那些证据要是落到税务局手里,你不光要坐牢,还要赔光所有家产。”

赵明远沉默了很久:“行,我答应你,但你要先把林峰的嘴堵上。”

“没问题。”

录音到这里就断了。

我听完,给苏辰回消息:“干得好,继续钓鱼。”

“鱼已经上钩了,下一步怎么办?”

“让他把股份转让协议签了,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把他卖给我们的事,告诉他的律师。”

苏辰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

第三天,赵明远的律师找到我,说赵总想跟我谈谈。

我去了。

赵明远坐在办公室里,眼睛红肿,胡子拉碴,跟三天前判若两人。

“林峰,你赢了。”他低着头,“你想要什么?钱?股份?我都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

“那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当着全公司的面,承认你这些年做的那些烂事。”

赵明远猛地抬头:“你做梦!”

“那就算了。”我站起来,“赵总,你好好想想,是面子重要,还是自由重要。”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交易。”我看着他,“你公开道歉,我把U盘给你。你拿着U盘,想销毁就销毁,想跑路就跑路,跟我没关系。”

赵明远盯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让我想想。”

“行,我给你三天时间。”

走出办公室,我长出一口气。

苏辰说得对,赵明远这种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让他当众认错,比让他坐牢还难受。

但这是必须的。

我要的不是让他坐牢,而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赵明远是个什么东西。

07

三天后,赵明远答应了。

消息是苏辰告诉我的:“峰哥,他同意了,说后天开全体员工大会,当众道歉。”

“他提什么条件了?”

“让你把U盘原件给他,他只要原件。”

“行,给他。”

“峰哥,你真打算给他?”苏辰有点急,“那些东西要是给了他,咱们就彻底没底牌了。”

“放心,我有备份。”

苏辰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傻。”

全体员工大会那天,公司大会议室挤满了人。

赵明远站在台上,脸色铁青,像吃了一斤苍蝇。

“各位同事,今天开这个会,是因为我要向一个人道歉。”他看了我一眼,“向林峰道歉。”

台下鸦雀无声。

“过去三年,林峰为公司做了很多贡献,但我没有给他应有的回报。我克扣他的提成,压低他的工资,还在公开场合羞辱他。”

“这些事,是我的错。”

他弯下腰,朝我鞠了一躬。

全场哗然。

我站在台下,面无表情。

“另外,还有一件事。”赵明远直起身,“关于苏婉的事……”

他停顿了很久,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苏婉确实是我包养的情人,我之前不知道她结婚了,也不知道她是林峰的嫂子。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靠在讲台上。

台下炸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赵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问。

“没有了。”他摇摇头,“该说的都说了。”

“那好,该我了。”

我走上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赵总,这是你想要的U盘,里面有你这三年的行贿记录和偷税证据。”

赵明远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抢。

我后退一步:“别急,我先说几句话。”

“你还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在座各位,这个U盘里的东西,我已经备份了十份。税务局一份,工商局一份,公安局一份,剩下的七份放在我信得过的人手里。”

赵明远的脸色刷地白了:“你……你骗我?”

“我没骗你,这个U盘确实是原件,但原件不代表唯一。赵总,你觉得我会傻到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吗?”

“林峰,你到底想怎样?”赵明远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了,我不要钱,不要股份,我只要你认错。现在你认了,我的目的达到了。”

我把U盘扔给他:“拿着吧,好好看看,里面还有我送你的礼物。”

赵明远接住U盘,手抖得厉害。

我转身走下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赵明远打开了U盘里的一个视频文件,里面是他跟苏婉在车里的录像。

画面很清晰,连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宝贝,等我离婚了,一定娶你。”

“那你什么时候离婚?”

“快了快了,再等等。”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我已经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对天发誓。”

视频放完,全场死寂。

赵明远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全完了……”

08

赵明远在全体员工大会上的道歉视频,当天就传遍了整个行业。

第二天,公司的几个大客户集体解约,理由是“不信任管理层”。

第三天,银行打电话来催贷款,说赵明远信用评级下降,要提前收回3000万贷款。

第四天,供应商们堵在公司门口讨债,说赵明远欠了他们半年货款。

赵明远撑不住了。

第五天,他把公司卖了,卖给了竞争对手,价格是市场价的六折。

卖完公司那天,他给我打电话。

“林峰,你现在满意了?”

“赵总,这不是我的目的,是你自己作的。”

“我作的?”赵明远笑了,笑得很难听,“要不是你挖坑,我会走到这一步?”

“赵总,你好好想想,那个坑是我挖的吗?不是,是你自己挖的。你出轨、行贿、偷税、克扣员工工资,这些事哪一件是我逼你做的?”

赵明远沉默了很久。

“林峰,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还有自由,好好珍惜吧。”

挂了电话,我长出一口气。

苏辰在旁边问我:“峰哥,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公司卖了,咱们得找新工作了。”

“不用找了。”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

苏辰接过去一看,眼睛瞪得老大:“远峰集团30%的股份?你什么时候弄到的?”

“赵明远卖公司之前,用股权换了苏婉手里那些证据。苏婉把股权转给了我,条件是让我别告她。”

“所以你手上现在有公司30%的股份?”

“对,新公司接手后,这些股份会折算成现金。咱们拿着这笔钱,可以自己开公司。”

苏辰愣了半天,突然笑了:“峰哥,你真是太狠了。”

“不是狠,是聪明。”我也笑了,“赵明远教会我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钱不会背叛你。”

09

事情过去一个月后,我回了一趟老家。

我哥林海在家等我,桌上摆着离婚协议书。

“签了。”他说。

“嫂子同意吗?”

“同意,她没要孩子,也没要房子,净身出户。”

“她去哪了?”

“听说跟赵明远一起去了南方,具体在哪不知道。”

我沉默了很久。

“哥,你恨我吗?”

“恨你干什么?”我哥摇摇头,“这事不怪你,是她自己的选择。”

“那孩子呢?”

“我带着,我妈过来帮我带。”我哥苦笑,“日子还得过,不是吗?”

那天晚上,我跟我哥喝了半夜的酒。

喝到最后,我哥哭了。

“小峰,我不恨你,但我恨我自己。我要是能多赚点钱,她也不会跑到城里去,也不会遇到赵明远。”

“哥,这不是钱的问题。苏婉那个人,骨子里就不安分。你给她再多钱,她也觉得不够。”

“也许吧。”我哥擦擦眼泪,“算了,不说她了,说说你吧。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跟苏辰合伙开公司,自己做老板。”

“行,好好干,别像赵明远那样。”

“不会的。”

离开老家那天,我在村口遇见苏婉的妈妈。

她看见我,眼神躲躲闪闪。

“阿姨,您还好吗?”

“好什么好?”她突然哭了,“苏婉那个死丫头,把好好的家给毁了。”

“阿姨,您别怪她,她也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被钱逼的!”老太太擦擦眼泪,“林峰,你帮我劝劝你哥,让他再给苏婉一次机会。”

“阿姨,这事我管不了。路是苏婉自己选的,后果也得她自己承担。”

老太太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苏婉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怪别人,只怪她自己。

她以为傍上赵明远就能过上阔太太的生活,却不知道,当小三的人,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10

半年后,我跟苏辰的新公司开张了。

名字叫“远辰咨询”,专门做企业管理和法律风险控制。

开业那天,来了很多老同事。

陈晓雯也来了,她现在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

“林总,恭喜啊。”她笑着递过来一个红包。

“别叫我林总,叫我林峰就行。”

“那不行,你现在是我老板了。”她眨眨眼,“对了,听说赵明远在南方又出事了?”

“什么事?”

“他跟苏婉合伙开公司,结果被人骗了,亏了200多万。现在两个人在外面躲债呢。”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活该。”陈晓雯说。

“别这么说。”我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他也曾经是我的老板。”

“你心真大。”陈晓雯摇摇头。

不是我心大,是我真的不恨他了。

恨一个人太累了,不如把精力放在该放的地方。

开业典礼结束后,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抽烟。

苏辰走过来:“峰哥,想什么呢?”

“想这一年发生的事。”

“后悔吗?”

“不后悔。”我掐灭烟,“就是觉得有点累。”

“累了就歇歇,咱们现在不着急。”

“嗯。”

我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

这一年,我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一些。

失去了对赵明远的信任,失去了对苏婉的亲情,也失去了对职场的幻想。

但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尊严,得到了自由,得到了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也许这就是生活吧。

给你一巴掌,再给你一颗糖。

只要你还能站起来,就永远有翻盘的机会。

我哥后来再婚了,找了个在超市上班的女人,人很老实,对他也好,对孩子也好。

苏婉偶尔会打电话回来,想跟孩子说几句话。

我哥每次都让孩子接,从不阻拦。

他说,不管大人做了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至于赵明远,我再也没见过他。

听说他后来又换了好几个城市,干了好几份工作,但每次都干不长。

人一旦走了下坡路,就很难再爬上来。

不是没机会,而是心态变了。

习惯了当老板的人,很难再低下头给别人打工。

这就是赵明远的悲哀。

也是苏婉的悲哀。

而我的悲哀是什么?

是我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全文完)

创作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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