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秋毫无犯到格杀勿论,1979年解放军新兵入越南见闻录
前言:这篇是httpswww.toutiao.comarticle7609806520242536975 的续篇。

一:风暴临近之际,匆忙扩充军队的“学生”们,与经验丰富、战场老道的“老师”们展开激战
78年下半年,中越边境局势突然急剧恶化,解放军因为70%的装甲力量都部署在北方应对苏联,实际上只调动了广州、昆明两个军区和广西、云南边防的部队,总兵力还不到20万。考虑到几十年来没打过大仗,团以下的部队几乎没有实战经验,尤其是很多编制只有6000多人、由三个两营步兵团组成的乙种步兵师,三个月时间内就迅速扩建成了超过11000人、变成甲种师,连级单位规模翻倍,步兵营扩充成三个步兵连,一个炮兵连,加上一个机枪连,团级的特务连也都改成了三个连。这样一来,兵力迅速壮大,但关键经验和老兵就很少,大半大概都是79年12月新入伍的兵,没有经过真正的实战磨练。
越南这边呢,跟解放军对峙的势力主要有15个师又9个旅(团),还有不少地方武装力量,以及四大王牌师(316A师、3师、346师、27师)中的三个,这些都是打了三十多年的老部队。干部们基本都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争,装备也比较先进,全是冲锋枪和40毫米的掷弹筒,习惯藏身在深山密林或山洞里搞游击战,个人素质不错,野外生存能力强,打起仗来挺顽强,敢拼敢打,用少量兵力消耗敌人。不过,炮火力量相对较弱,缺少大兵团作战经验,兵力不够密集。解放军这边,大部分基层指挥官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教育,也没有真正的实战经验,扩编以后还大幅度提拔干部,军事训练和战斗能力就比越军逊色不少。

幸亏解放军在火力上碾压越军,指挥层的大兵团作战能力也不是越军能比的。1979年2月17日,大约用30到35分钟炮火准备之后,解放军从26个战斗点越过边界线,那一霎那,越军前线防线就像被火力密密麻麻的炮弹打得稀碎,满山遍野都是碎肢断臂,到处都是炸飞的残屑,弹片像剁青菜一样切断碗口大的树,硝烟遮天蔽日,半边天都暗了下来。步兵并没有遇到太多顽强抵抗,但那些历经战火的越军也不是吃素的,基层部队带着少量正规军,带领一帮男女老少,拼死反扑,哪怕形势再危急,也都以必死的决心死拼到底。
越北那边高山密林,地势崎岖,动作空间也不大,部队推近只能沿着狭窄的山路行进。早就被炮兵们测算得一清二楚的,每一条河流、小道、山包都标好了坐标,山头上都挖有防炮壕,插满了高射机枪、迫击炮,只要解放军一靠近这些点,几个阵地的高射机枪像倾盆大雨似的朝他们射击,子弹像狂风暴雨般密集,击中目标时,血像水喉里的水一样猛地喷出来。一会儿工夫,血就流干了。刚开始,指战员们都还害怕,看到战友中弹倒下,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别人都换上了带有曳光弹的弹夹,用明晃晃的曳光弹清晰指示炮兵们的方向。

坦克和85加农炮营把大炮推进到离越军阵地600米左右的位置,开启抵近射击,逐个摧毁越军的火力点。等不及的火箭炮营迅速赶到一片平地,上百发火箭弹如流星般划破天空,射向敌阵。火箭弹击中时,尘土腾起几十米高,火光四射,将越军阵地炸得满天飞舞。弹片和燃烧产生的缺氧很快就解决了所有的敌人,阵地上的越军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炸得血肉横飞。没有被炸上天的士兵也被震得耳鼻出血。炮火逐渐延伸开来,解放军士兵一个个身上满是泥血,眼睛通红,一边投掷手榴弹,一边向战壕靠近,拼命拖延越军从坑道里出来的时间。
只要一进入战壕,冲锋枪、手榴弹就立刻封锁坑道口,基本堵住洞口之后,整个阵地就能掌控住。其他战友们赶紧冲过去,用手榴弹和炸药包猛猛地扔进去,把坑道口炸得塌了个稀巴烂。谁都不打算抓俘虏,就像一座座山头一样逐个清理,发现一个可疑的山洞,就先用无后座力炮或者40火箭筒轰一炮,然后用喷火枪烧,最后用汽油把洞身彻底烧光,变成光秃秃的山丘。别说越军的残兵败将和游击队,就连山上的老鼠也跑不掉,整个拉网行动细致有序。人手不足时,连民工和担架队都上阵帮忙清剿。这套战术非常奏效,不仅让美军头疼的游击战对解放军来说不是难事,战斗中的伤亡也很少,收获却非常丰厚。

由“秋毫无犯”到“格杀勿论”,这中间变化可真挺大。 Initially,大家都讲究不动刀兵,好像呵护百姓、遵守规矩的意思在里面。而到后来,遇到敌人或者叛徒,若是阻碍任务,就得果断出手,绝不留情。这种转变反映了情况的不同,也体现了战略的调整——从温和守护变成了铁血扫除,手段也变得更为果断狠厉。
到开战的第三天,42军125师沿着小路直接冲向高平,迎战越南军第346师。在那浓密的原始森林里,大家翻山越岭,越北山的树木特别多。到了中午,地势变得越来越平坦,突然出现了一片片密集的香蕉林和甘蔗林,再加上被烧毁的村寨房屋,到处都是炮兵击杀的越军尸体,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阵阵腥味。第一天的尸体还带着红色和白色的液体,到了第二天,就变成了紫黑色,数量堆积得满满的,苍蝇也飞得满地都是,液体也变得乌黑。到了第三天,尸体开始膨胀,衣服被胀破,眼珠被蛆啃掉,只剩下两个黑洞,身上的肉也逐渐消失,手脚开始露出白白的骨头。忽然,一声爆炸响起,满山都是尸臭弥漫开来。
不少越军被埋在战壕里或者猫耳洞底下,阵地上弥漫着尸臭味,可就是找不到完整的尸体,只能把整条战壕炸平了。山下的小溪水清得挺出奇,喝了几口,走了几米,结果发现溪边满是尸体。沿途的民房大多没人,很多都被烧得只剩废墟。解放军的士兵无论打到哪里,都严格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过越军一打就溃散,一散就钻洞,把部队拆散成零散的人,变成“化整为零”,变军为民。老人、妇女、小孩都在一夜之间换了身份,建不同的陷阱偷袭后勤和担架队,结果弹药、粮食都补充不上,伤员转运也变得麻烦。一会儿,他们又变成老百姓。解放军沿路前行,远处的村寨突然传来尖锐的呼啸声,瞬间大家都趴到地上,冲进去只抓到一些老年人,越军一点都没找到。

休息的时候还得先把附近的房子转一遍,先往里面扔石头碰碰地雷,然后打几枪试探,慢慢往里走,一看没人,就把箱柜都翻个遍。接着,用枪托乱砸一通,再点火烧掉,越南老百姓不断地偷袭,结果反而让战士为了救越南大娘而被打死,类似的事情一再发生。只要有人开枪,大家都立马抬起枪,瞄准对方一阵扫射,村寨里的越军躲在里头打几枪,炮火就把整座村子毁掉了。抓到的越南人不管男女,统统用绳子挂在树上,或者十几个人绑成一串。许多女俘虏长得特别漂亮,穿着西装裙,光着脚丫,没有鞋子。
那些越南女兵经常藏在路边的草丛里,偷偷埋伏,一有人开坦克就用火箭筒一发扔过去。有些人面对还击的枪炮,竟然站起来被打死,有的又迅速藏进草丛。解放军的轻重机枪对周围进行了猛烈的火力扫射,迫击炮兵扛着迫击炮筒伸出右手,竖起大拇指瞧了瞧,然后把炮筒往地上一按,右手扶着炮筒,左手拿着炮弹放进炮口。伴随着“嗵”的一声,炮弹落入草丛中,烟火刚散去,就有人缓缓站了起来,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看起来不像是军人。翻译喊了半天,不动,也没理会,摆了摆手,才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大概是被震得耳聋了,捆好就扔到车上去了。

针对越军神出鬼没的那种小部队游击战,要做的就是在宿营时安排环形防御。一到晚上九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实行戒严制度,口令要四个小时换一次。巡逻队员,白天黑夜都不停地在巡查,明哨、暗哨、游动哨、固定哨、潜伏哨搭配着用,专人负责搜索附近的高地、丛林、村落、房屋、洞穴、壕沟、防空洞、杂草堆、灌木林。在划定的搜索责任区内,要全力查探越军的狙击队。如果责任区内没有发现,也不能掉以轻心,否则要严肃追究那区巡逻员的责任。反之,一旦在某个区域找到越军特工,就立刻组织精锐部队,分散出小股兵力,偷偷埋伏、假装散开,然后伏击、突袭,拼命清剿越军的特工队,哪怕是在抓老百姓,都得开几枪,然后围上去搜搜身。
二月份越南白天确实挺热,但到了晚上就变得凉飕飕,冷得直打哆嗦。这会儿,部队在宿营地点,就地用些木料、桌椅、门板啥的烧火做饭,禁止任何人睡在地上。大家在挖了个几米长、一米深的沟后,盖上被子、毛毯,再用雨衣掩盖着睡觉。月光静静的夜晚,偶尔会有人悄悄窜进树林,忽然间枪声四起,还能听见流弹嗡嗡飞过的声音。战场上的秩序虽乱,但还算有章法,偶尔有人乱扔手榴弹,不管敌我,一律格杀。随着战线不断推进,后勤的支援早就跟不上前线的需要,好几个官兵都饿着肚子拼杀。炊事班只能随手取材,越南人养鸡不少,后院几乎都建有菜园,主要种菠菜。一锅菠菜配上几只鸡,烧一烧,就成了大家晚上的饭,比压缩干粮好吃得多。

三:高平激战——攻城成功后,追击敌人以及伏击战术,荣誉与鲜血交织在一起
高平在越南北边可是个重要的军事要地和指挥中心,离中国边境也就100公里左右,越过高平再往南走,就是一片平坦的大地,河内就近在咫尺。越军第346师的4个营就布置在高平周边的316、238、595、385高地上,打算坚守住高平外围,阻止解放军攻占高平市。2月20日,42军从东面和南面逐步逼近高平郊外,掌控了城南和城东的地段,准备攻城。但越军前沿指挥官一发现穿插的部队,就明白这是典型的中路突破和两翼迂回包抄的战术,于是急忙调来一个团,还有好几十辆坦克去增援。军区前线指挥部考虑到124师一个多团的兵力直接发起攻击,没那么大把握,于是决定等41军完成穿插部署再整体行动。
24号这天,41军大部分兵力还没赶到现场,42军就派出一些小分队去侦察一番,发现城里防守得并不严,中没有设什么重点岗哨。于是他们果断请示,准备单独发动攻击。当天5时25分,炮兵部队调来百余门大炮,开始火力准备,先把城里的军事要地一一击中摧毁。待炮火铺开后,124师、162师、160师兵分五路,从道路和交通要道向高平城里市政府大楼、汽车站和通信大楼发起冲击。这个高平其实就是个县城,没有啥险要关卡,也没啥纵深防御体系,越军没怎么打巷战,瞬间溃散。敌人一下子散开,化整为零,跑到克周诺地区那边的山林深处躲藏起来,把不少伤员和医疗人员都给丢下自生自灭。那些被打得衣衫褴褛的伤兵,被解放军包围后,也没还手,只是被解除了武装,没有对他们进行伤害。

攻占了高平之后,公路上挤满了各种车辆,汽油和柴油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烟雾缭绕,坦克炮管都转向后方,前面由步兵引导车辆,轰鸣声不断,黑烟冒出,车厢里吱吱作响。车辆一辆紧接一辆,尾部堆放着大量棉被,车门上挂着防弹背包。路边的稻田水满漫溢,成群的步兵沿两边行进。城内街道整洁明亮,痕迹少许弹孔,没什么破坏,水电配套全无,取水都去江边。一些白色的欧式二层小楼,院子里种满花草树木。但沿街向前开了十几分钟,房屋愈发低矮简陋,邮电局旁排排灰色的国产电话交换机。
大街小巷里店铺多得不行,但全都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民房里可能埋着地雷,没人敢轻易进去,照相馆里都是黑白照片,姿势都单调,表情也挺拘谨。男男女女穿的衣服差不多,附近还有个不大酒厂,酒瓶里大概装的是木薯酒。越军的军营保持得挺整洁干净,有黑板报,学习室里还放着报刊杂志;菜地里种着菠菜,养着火鸡。162师484团又在25日18点涉水强渡献河,攻占了克周诺区域的676高地和南侧的无名高地,阵亡58人,负伤43人。到3月1日12点,162师已经歼灭了越军346师851团、677团和地方武装总共521人,346师师长黄扁山大校也失踪了。

162师484团3营8连作为尖兵攻占了周诺,因为仓促撤退,没能好好整顿队伍,导致建制一时乱作一团。向班耀推进的时候,队伍只剩下215人。2月25日12点50分,行进到土址姆南侧的无名高地时,突然遭到高地上的越军加强特工排的猛烈袭击,整个营被压在离敌不足50米的稻田和水渠里。营部的两名报务员、9连的连长和7连的指导员都牺牲了,营长和各连失去了联系。连续派出4名战士冲向开阔地找尖兵排,但都倒在了火力下。尖兵排伤亡较轻,可带领他们的9连副连长不仅不组织反击,反而躲进岩洞里。后来还借口向团部报告,擅自离开,变成炮兵连和7连60炮班的主要目标,虽然顽强还击,但因为地形不利,大部分都伤亡惨重。
水稻田里牺牲的官兵身上都是泥,有的拿着枪,有的握着手榴弹,还有的握着炮栓。机枪连一名战士,子弹是从后面打进去的,腰带后面那四个弹孔相距不到五公分,肚子已经全部炸开;炮连的一个排长,眉心被一颗子弹打中,后半边头骨都没了,前面那块也没有了。营长等营里干部也带着少数人各自撤退,战后被记大过,处理复员。其实解放军战斗得也太顽强了,远远甩开了西方民族军队。3营一共阵亡58人,负伤43个。2月26日下午2点,部队从克周诺出发,连续击退了200个便衣和70个正规军,挫败了三面火力伏击,还摧毁了两个火力点,还涉水强渡平江河,变成离河内最近的部队。

四:结语
在那30天的冲突里,解放军深入越南80公里。这场短暂的战役,让越南军队伤亡达到3.5万,虽然解放军在指挥、通信、后勤保障等环节暴露出不少问题,但火力之猛、战术之灵活、攻势之势如破竹,超出了西方指挥官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