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公主重生惨死变逆袭,黑心侍卫夜夜爬墙,看她如何开创盛世
朋友们,这本古言小说真的是让我一读就上瘾的神作!女主的性格鲜明,情感线写得太细腻,剧情发展也是环环相扣,每一章都让人欲罢不能。作者的文字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读完后你一定会对这个故事念念不忘,赶紧去看吧!
《女帝万万岁》 作者:小双公子第一章惨亡
阴凉的寒意袭来,夹杂着发霉腐臭的味道。
地牢里,一个女子蜷缩在角落中。
女子脸上无数划痕,溃烂发脓,几乎辨不出原本容颜。
只有那一双水润眸子,可惜,有一只,却是空洞的,生生被人剜了去。
而她身上,更是数不尽的鞭痕,单薄衣裳被鲜血染红,一双纤纤玉手更是翻出皮肉下深深白骨,只瞧上一眼,便觉得恐怖。
赵秋凌蓦地抬头瞧了一眼对面昏暗的油灯。
地牢中不见天日,她已经数不清,这是被关进来的第几日了。
“参见皇后娘娘。”狱卒尖细且透着几分谄媚的声音传来。
接着,便是开锁之声。
眼前一阵阴影笼罩下来,赵秋凌扯了扯唇角,抬眼,李兰兰携了几个宫人,华服美肤,雍容华贵,好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
李兰兰居高临下的瞧着她,眼底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痛快,“地牢里的日子瞧着不大好了,瞧你,都瘦了,其实,你只要说出护符在何处,本宫便放你出去,如何?”
呵?
一声冷嗤从心底划过。
赵秋凌神色淡漠,“你死了这份心吧,即便我知道,我也不可能告诉你这个贱人!”
啪!
狠狠一巴掌甩来,赵秋凌本就伤痕累累的脸瞬间有血浸出。
李兰兰嫌弃的睨了一眼掌心那摊误会,俯身,一把抓住赵秋凌长发,狠狠往她身后石墙一砸。
因为怒,她面部异常扭曲,她咬牙,“你可是晋国公主,如今晋国战事吃紧,没有护符,便调动不了大军,你难道要眼睁睁瞧着你的国覆灭?让你父皇在地下死不瞑目吗?先帝怎会有你这么一个恶毒的女儿?”
赵秋凌浑身本就是伤。
被她猛的砸在石强上,她只觉后脑勺有股温柔的液体流下。
痛吗?
早就感觉不到了!
她浑身狼狈不堪,眼底的光芒却是蚀骨的寒,“我父皇如何,也是你这等无耻小人评价的!”
李兰兰怒极反笑。
松开她头发,往后褪了一步,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何你入狱这么久,你的好夫君,却迟迟没出现吗?”
提及此,赵秋凌眼底才有几分波动。
那日。
御林军包围了驸马府,说是皇兄的旨意,要来彻底叛党,她被擒拿入狱,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何事。
亦不明白,皇兄怎会将她当成叛党?
自那日之后,傅骆鸿便没来看过她,应该说,丝毫没有消息。
有些东西,一旦察觉,那些隐藏的端倪,便会一一暴露。
赵秋凌心里有什么东西隐约在破碎。
“猜到了吧?其实,骆鸿从没爱过你,自然,也不会来看你!”
赵秋凌心里“咯噔”一声。
晋国有女子为帝的传统,是以,身为父皇最宠爱的公主,父皇曾想将帝位传给自己。
可惜,那时候,她爱上了才高中状元的傅骆鸿,几乎是一见钟情,她甚至放下公主的高贵,去和他相处。
傅骆鸿是个读书人,心气高,骨子里遵守的是男尊女卑,甚至觉得,女子不该有那么高的学识,能相夫教子,便足矣。
那时,她爱的热烈,满腔热血,他喜欢那样的女子,她便把自己变成那样的女子。
堂堂一国公主,自小金尊玉贵的长大,再嫁给他之后,变成了洗手作羹汤的小女人。
她,甘之如饴。
并且深信,傅骆鸿会看见,他们夫妻,会过上幸福日子。
然,感动自己很容易,感动别人,却很难。
后来,她怀孕了。
却因他小妾端来的茶中有落胎药,四个月大的孩子,生生没了。
她恨极,要处死小妾,换来的却是他的斥责。
那个小妾……
赵秋凌猛的抬头,盯着李兰兰眉眼,心里生了一阵恐惧。
赵秋凌本就颤抖的身子,抖的更加厉害。
李兰兰见她神色,心底快感倍增,道:“猜到了吧?骆鸿爱的人,是我,也是因我,才娶你的!”
“不……不可能……”赵秋凌沙哑着嗓子。
“我实话告诉你,我出生时,就被预言了,我可是天生的贵命,我可是要当皇后的,所以,先帝怎么可以传帝位给你,为了让你主动放弃,骆鸿,便帮我了,你可明白了?”
“而且,骆鸿从未爱过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利用你罢了。”
“你出事后,骆鸿甚至伪装了你一些叛乱的罪证,呈递了上去!”
“还有你那孩子,骆鸿根本就不想要,他要的,是我给他生的!”
李兰兰一口气说完,畅快极了。
她手抚在腹部,宽大的衣摆下,隐约可见微隆起的腹部。
“你还是识相点,把宝藏地点说出来,兴许,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原来如此!
铺天盖地的恨意袭来,她这辈子瞎了眼,看错了人,赵秋凌厉声,“我就算死,都不会告诉你们,我赵秋凌化成厉鬼,也要日日纠缠,诅咒你们……”
话罢,她身子朝身后石墙一装,血液弥漫,整个人身子瘫软在地上,没了气息。
第二章重生归来
一道刺眼的光芒从小轩窗投进来,窗下软塌上,少女绝美容颜越发生机勃然。
“都给我利索些,今夜的梅花宴三年才有一次,要是置办的不妥当,小心你们脑袋。”月嬷嬷在欠点外张罗着。
宫女们应了声“是”,匆忙去了。
月嬷嬷瞧着满院子的箱子柜子,颇为不满,蹙眉道:“毛毛躁躁的,都给我打起精神,小心着些收拾,可别把东西给弄坏了!”
她说罢,折身入寝殿内。
“公主?”
赵秋凌眼底几分迷蒙,瞧着进来熟悉却又陌生的女子。
“公主,那些宫女平日都被您纵着,您瞧瞧,遇上点事,一个个的,都不利索了。”
赵秋凌环视了一眼,这是她的寝殿,她不是死了么?
怎的会在这儿?
梅花宴?
她记得,这宴会,三年才有一次。
“公主,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奴婢替您唤太医去。”月嬷嬷瞧她半天没反应,道。
“我没事,替我梳妆吧。”赵秋凌淡声道。
她,重生了。
且回到了出嫁前,还没和傅洛弘认识之际。
铜黄镜子里,少女容貌绝美,肌肤胜雪,一双眸子似秋水一般。
真好!
一切,都重来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且狠厉笑意。
老天爷给她一次机会,那么,这一世,她必定会好好把握,前世,伤她的,害她的,设计她的,这一世,统统还回去!
月嬷嬷手中拿了一根翠色珠钗,道:“梅花宴上各位世家小姐争奇斗艳,公主可不能被她们比下风头了。”
“换成玉色的吧。”秋凌道。
月嬷嬷不解,“公主,会不会太素了?”
赵秋凌勾唇一笑,“嬷嬷也说了,介时争奇斗艳,若想脱俗,简单些,反能制胜!”
是这个道理。
月嬷嬷心中一喜,立马装扮起来,忽又思及神秘,压低声音道:“公主,梅花宴上皇上和太傅少不得要考量皇子公主们的功课,奴婢倒不担心您,只是大皇子那边……”
“他如何?”
月嬷嬷垂下眼眸,跪地道:“奴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哪有一个当哥哥的,仗着自己妹妹出头的?且公主为了大皇子一味隐瞒实力,大皇子对公主,瞧着却没几分真心!”
是啊!
是没真心。
她和赵秋竹同父异母,不是亲兄妹,可她向来高傲,从来不屑那些阴私残害之事,推己及人,自也认为他不会。
可惜啊。
不过,另她伤感的事,她身侧的奴婢都察觉到了。
前世,她竟没有听信。
赵秋凌眸中一闪而过的玩味,道:“我知道了,你先起来吧。”
“皇妹!”
熟悉高亢的声音传来,月嬷嬷行礼,退到一变。
赵秋竹一审锦衣玉袍,越发衬的他丰神俊朗,“皇妹今日可真的光彩照人,定能艳压群芳。”
“皇兄说笑了,臣女可听说,丞相府那位千金才真真是明艳动人,不知,皇兄可见过了?”赵秋凌压下眼中汹涌恨意,笑意盈盈道。
赵秋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果然见过了!
她竟不知,这两人这时候就已经勾搭上了。
“一个丞相千金,怎比的上妹妹,对了,皇兄此番来,是为了一件事的。”
月嬷嬷会意,带着宫女褪了出去。
“皇妹,梅花宴上父皇和太傅等要考量皇兄功课,你也晓得,这几日皇兄琐事实在太多了,忘了温习功课,介时,你可切莫忘记啊。”
三年一次的梅花宴,可不仅仅赏梅那么简单,更是考核皇子功课。
赵秋竹此人,向来不爱读书,四书五经一样不通,只爱舞蹈弄棒。
以往,赵秋凌劝了许多次,他都未放心上,重要场合,她无奈提点,如此下来,更造就他如此性子。
如今……
赵秋凌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妹妹记得的。”
“走吧,如今宴会也差不多了。”
兄妹二人一并朝外而去,梅花宴就设在御花园中,离公主寝殿不是很远。
两人刚折身出了亭子,赵玉柱指着过去,微微偏过头,很是头疼道:“皇妹,你瞧见没,今年可不仅仅考察经纬诗词,就连绘画,亦在其中,你可千万要记得啊。”
“皇兄放心!”
两人信步过去,皇帝带着臣子已然在了。
“父皇!”
两人拜去。
赵震点头,“老大,功课准备的如何了?”
赵秋竹被这么点名问着,心里实在忐忑,他瞧了一眼身侧赵秋凌,只要她在,自己就能蒙混过关,适才松了口气,笑容里带了几分得意,“介时请父皇检查。”
“恩,下去准备吧。”赵震欣慰点头,他将目光落在赵秋凌身上,瞧见她妆容,眼中露出赞叹,“秋凌也去坐着吧。”
赵秋凌应下,落座,却觉一抹凌厉目光投射来。
第三章一首艳词
那道目光,来自陈贵妃,赵秋竹生母。
重活一世,有些东西,不明白,也都明白了,赵秋凌忽略那道不愉快的目光,等待比试。
梅花宴初始,让朝中重臣出题,考核皇子公主。
随着时辰一点点过去,赵秋竹有些坐不住了。
几次三番,都暗中朝赵秋凌使眼神,赵秋凌一一应下。
她抬眼,对上一记眸子,此人便是当朝丞相,亦是今日的出题官,李兰兰之父,李明荣。
他明显瞧见了俩人小动作,本以为会出声制止,却似根本没瞧见一般。
李丞相和赵秋竹……
是了!
在朝堂上,这位丞相,可一直都是帮衬着赵秋竹的。
赵秋凌心底疑惑,渐渐有了答案。
考核开始。
每人桌子上都放了一道考题。
赵秋凌扫了一眼,考题是让众皇子公主用今日的情景作一首诗。
她提笔,欲写下答案,却听见耳畔有轻微动静。
她自是知晓那是谁。
以往她帮赵秋竹,总是自己写一首小心塞过去。
不过今日……
赵秋凌瞧去,比比自己桌子上,又指了指皇帝位置,赵秋竹会意,表示明白。
赵秋凌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提笔,洋洋洒洒一篇,刻意放大的字迹,让赵秋竹能够照抄不误。
果然,没多久,他便已经完成了。
赵秋凌这才不动声色将桌子上的诗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袖子中,开始做自己的。
“时辰到,请各位皇子公主停笔。”李明荣道,他目光不经意睨了赵秋竹的方向一眼,瞧他满脸得意,眉上担忧淡了几分。
答案被交去皇帝那儿,有李明荣辅佐。
赵秋凌和赵秋竹试卷一上一下。
赵秋凌字迹本就不似闺阁中女子那般工整,反多了几分难得气概磅礴,李明荣即便心中不愿,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手好字。
“不错!”皇帝连连点头,眼中掩饰不住的赞叹,他攥着宣纸,欲说什么,待瞧见下方压着的,那羸弱无离,似蚯蚓一般的字,眉头当即蹙了起来。
赵秋竹自是瞧见了皇帝手中拿着自己的答卷。
他一颗心提了起来,瞧了赵秋凌一眼,满眼堆笑,眼中一副等待赞扬神色。
不出意外,今日,他就能惊艳全场。
赵秋凌心里冷嗤一声。
这人还不知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呢。
“秋凌和老大上前来!”
俩人起身过去。
赵秋竹实在瞧不住自己父皇到底是何神色,试探着道:“父皇,是不是我和妹妹的诗,您难以抉择?妹妹年纪尚小,我这个当哥哥的,自是应该让着她的。”
索性,他是知道秋凌水平的,在场的人做诗,哪个是她的对手?
自己谦虚一些,还能让父皇觉得他爱惜妹妹,说不准,能得到更大的奖赏。
赵秋竹沾沾自喜,这副神色洛入皇帝眼中,却是掀起惊涛骇浪的巨石。
“你说什么?”皇帝攥着宣纸的手隐隐颤抖,眼中似在压抑着什么。
就连旁侧的李明荣,亦是一脸黑气。
且眼神之间,几番提醒。
偏偏赵秋竹丝毫瞧不出来,道:“父皇,您怎么了?可是不舒服?儿臣这就替您宣太医……”
“孽障,你给朕跪下!”皇帝几乎咆哮着喊出这句话。
他的好儿子啊!
赵秋竹一愣,急忙跪下,却依旧不明所以,“父皇……”
“你看看你,写的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皇帝折身而起,把东西从他脑袋上砸下去。
丢人现眼!
赵秋竹接过读了一遍。
根本没问题啊?
“无耻!”
“父皇,儿臣冤枉啊!”
赵秋凌压下眼中快意,道:“父皇,或许是个误会,还是让皇兄解释吧。”
皇帝被气的七窍生烟,折回位置上,摆手,“好,看在你妹妹份上,朕给你一个机会,你给朕解释,这首诗到底怎么回事?”
赵秋竹又扫了一遍,急急道:“樽酒与人共,臀儿轻推,裙染石榴红,蕊嫩花房无限情,云……”
周遭大臣纷纷露出惊叹声,甚至有些大臣甚至还用衣袖遮面。
这哪里是作诗,这简直就是……下流!
“孽障!”
皇帝胸膛剧烈起伏,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他起身,一把抓起来桌子上茶盏,重重朝赵秋竹砸去。
赵秋竹愣怔了一下,吓的手一松,宣纸轻飘飘落下。
不过预料中的疼痛没传来,他只听一声闷哼,少女身上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
赵秋凌替他挡下了茶盏。
“妹妹!”赵秋竹惊。
皇帝力道不弱,茶盏砸在赵秋凌后背,浅色衣裙上绽开一朵血色花朵。
第四章被人陷害了
“秋凌。”皇帝亦大惊,几步过去,亲自把赵秋凌扶起来,“快传太医!”
梅花宴有此变故,陈贵妃心一直沉着。
方才她便想寻机会插话,如今总算是有了,“皇上,还是先将公主扶到前面寝殿中吧。”
众人纷纷挪步。
陈贵妃恨铁不成钢的睨了一眼自个儿子,急匆匆跟上了。
太医赶来,检查过赵秋凌伤后,幸好,隔着衣裳,茶盏没伤到多少根本,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父皇,上了药,儿臣已经不痛了的。”赵秋凌柔声道。
“你这孩子,你皇兄的错,你为何要替他挡着?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让父皇如何是好?”皇帝痛惜道。
若是不受点小伤,如何让事情愈演愈烈呢?
赵秋凌道:“父皇,您便别生皇兄气了,皇兄不是故意的。”
“是啊皇上,秋竹不会这般糊涂的。”
皇帝冷哼一声,道:“不会糊涂?怎么?难道这首诗还是别人替他做的不成?堂堂一个皇子,做出此等下流东西,还谈什么体面?你倒是解释解释,这首诗,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
赵秋竹有些心虚。
诗分明是方才秋凌写给自己,怎么抄出来,就不对劲呢?
莫不是这死丫头故意整自己?
可一直都是她帮自己蒙混过关,且方才,还替自己挡了父皇的盛怒,否则父皇手里的茶盏,砸在的可是他脑袋上。
到底怎么回事?
他百思不得其解,却也寻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若说是抄的,之前那些事,可就全兜不住了。
如今可如何是好?
“皇上……”
“父皇。”赵秋凌打断陈贵妃的话,道:“皇兄向来恭顺谦良,断然做不出此等诗作,说不准,被人陷害了,也是有的。”
此话,无意是一根救命稻草。
赵秋竹赶紧抓住,道:“父皇,儿臣定是被人陷害的。”
事到如今,陈贵妃也顾不得什么了,先把这顶帽子甩出去再说,“皇上,秋凌说的不无道理啊!”
“皇上,此事不如交给臣去查吧,臣定能查个水落石出。”李明荣道。
皇帝摆摆手,让他去了。
赵秋凌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由李明荣去,即便不是诬陷,也是诬陷,诗歌这事,可就翻篇了。
不过,于她而言,还只是一个开始。
李明荣去了没多久,便折了回来。
“皇上,所料不错,大皇子殿下的确是被人陷害的。”
皇帝没想到竟真的有人这般大胆,干出此等事来,他沉声道:“何人所为?”
“是收答卷的小太监,臣已经查清,只因前几日,大皇子训斥了这个小太监,他怀恨在心,便仿着大皇子的笔迹,将大皇子诗作换了,这才是大皇子的答卷,请皇上过目。”
皇帝接过。
赵秋凌瞧了一眼,字迹的确是赵秋竹的字迹。
上头的诗,中规中矩,既不逊色,也不出彩。
瞧不出来,李明荣竟还有这等本事。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当初那个小太监,曾背叛过自己,她道:“父皇,既如此,就当狠狠惩罚那个太监!”
“拖下去,杖毙!”皇帝怒道。
反了天了,天子眼下,就敢干出此大逆不道的事。
诗作一事被揭过,皇帝还要主持梅花宴,便带着大臣妃子先去了。
寝殿内只剩下赵秋竹和宫人,他遣散了宫人,才略带怀疑道:“秋凌,今日一事……”
“皇兄莫不是怀疑我?”赵秋凌压下睫羽下,眸中所有情绪道。
他不确定。
“皇兄可真是冤枉死我了。”赵秋凌话罢,从怀中将揉成团的宣纸摊开,眼底一抹泪渍,道:“皇兄自己瞧错了,如今倒怪上我来了,早知道,我便不该帮皇兄。”
宣纸上诗作摊开,和他抄的那份不同。
不过,好似,也有些想同。
变了一些字,两首诗完全不一样。
一时间,赵秋竹竟不知是自己欣喜之际瞧错了,还是别的什么。
床榻上上,少女还在抹着眼泪。
“皇兄若是怀疑我,大可以去告诉父皇!”
“妹妹。”赵秋竹思前想后,自己也没什么地方让她陷害的,且,事情发生后,她可是一直都在帮自己的。
倘若真的是她干的,怎会如此?
“是皇兄冤枉你了,皇兄一时情急,妹妹莫要放在心上才好,方才若不是你,父皇定会将皇兄严惩的。”
赵秋凌这才涕破为笑,道:“如此便好,皇兄快去吧,待会还要考察步射呢!”
步射,可是赵秋竹最拿手的一项,经过方才事刺激,他更要早步射中脱颖而出,“那好,皇兄先走了,你先歇着,晚宴时,皇兄差人来唤你。”
“好。”
少女瞧着男子身影越来越远,眼底玩味越来越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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