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玩陪睡只是冰山一角?继注射不明物体后,再传“坏消息”,肖战受牵连
2026年4月8日深夜,前女团成员金子涵开了一场没有露脸的直播。 她对着镜头,用手机备忘录一字一句地写下:“三年前往我的头和脸里面注射不明物体,导致我这些年只要不听话头就会疼。 ”她展示手臂上自残的伤痕,说自己的生活被24小时监控,手机被监听,连家人都认为她“精神不正常”。 这场直播像一块石头,砸进了看似平静的湖面。

金子涵的遭遇并非孤例。 就在一个月前,关晓彤主演的《岁月有情时》播出,粉丝发现作为领衔主演的她,戏份被大量删减。 有集数里,她的镜头只有16秒。 粉丝向制片人吴红梅讨要说法,得到的私信回复是:“你要不要了解一下这个角色她是怎么得到的? 别逼我说出来。 ”这句话在娱乐圈的语境里,指向了一个模糊但沉重的阴影。
他看不下去,出面制止。 第二天,他就被通知从那个节目里换掉了。 这些碎片拼凑出一个行业的另一面:机会、戏份、甚至人身安全,都可能成为某种隐形的交易筹码,或是权力展示的工具。
当一些人还在为有限的资源妥协时,另一种更隐蔽的掠夺已经借助技术普及开来。 2026年3月,一部名为《京华风云》的AI微短剧引发争议。 剧中男主角的面容、乃至服饰造型,都与演员肖战及其在《藏海传》中的角色高度相似。 这部剧没有聘请肖战,却直接“使用”了他的脸。

这并非偶然。 几乎在同一时间,演员杨紫的工作室发布声明,称某AI短剧未经授权使用了杨紫的肖像,已委托律师追究到底。 2026年3月20日,北京互联网法院通报了一起案件:某知名女演员(后被证实为迪丽热巴)起诉短剧制作方和播出方AI换脸侵权,法院判决被告构成肖像权侵权,需赔礼道歉并赔偿。
判决书里明确了一点:肖像的可识别性并不要求侵权形象与本人完全一致,只要一般公众能够识别,即可认定。 这意味着,即便AI生成的脸是“合成”的,只要观众认为“这就是某某明星”,侵权就可能成立。 然而,判决的威慑似乎没能立刻遏制这股风潮。 2026年4月5日,易烊千玺工作室也发布声明,要求下架多个平台上使用其肖像生成的AI剧集。
技术的门槛和侵权成本被压到极低。 有短剧从业者透露,以前还能用彩绘图“绕过”平台审核,现在连这个方法也行不通了,因为AI能通过内部标识溯源到原始图片。 但利益的驱动依然存在。 用明星的脸,意味着免费的流量和关注度。

关晓彤的团队在事件后学到了一课。 他们在新的项目合同里,加入了一条“集数保底赔偿条款”:如果成片里她的戏份少于约定数量,制片方需要赔钱。 这是一种用商业合同对抗行业潜规则的尝试。 而在AI侵权领域,平台也开始行动。 豆包等AI生成平台已明确禁止生成明星等真实人物的肖像、视频和语音。
金子涵在直播最后说,她已经离开了北京。 肖战、杨紫、迪丽热巴们则选择了法律。 2026年第一季度,红果短剧平台宣布下架了1718部违规漫剧,其中就包括大量盗用真人形象的AI作品。 从注射器到算法,从肉体监控到数字盗脸,施加于个体的控制与伤害,换了一副面孔,却似乎源于同一种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