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我为什么花费巨大心力追忆哲学诞生之初的那道“光”?因为东方文明也需要那道“光”!

频道:科技 日期: 浏览:662 作者:王娜

2026.3.28 周六 重庆·北碚·柏亚译场

什么人能做成学问?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但下面问题好回答:什么人不可能做成学问?每个学年都为了写项目标书或各种奖项与帽子申报材料而殚精竭虑,每个学期都为了发论文而竭尽全力,这样的人不可能做成学问!

2026.3.28 周六 重庆·北碚·柏亚译场

我都劝我的学生不要去读什么汉语译本类所谓“经典”,因为像商务版柏拉图《理想国》与亚里士多德《政治学》之类译本中的每一句话都有翻译错误,学生只会越读越傻!现在愿意读经典英译本的大学教授都极其稀缺,不把学生带坏就不错了

我原来有一个研究生,想读书,又不好好跟着我学拉丁文,也不读外文书,天天出去不知道搞什么活动。对于此事,我有一个评论:“坐在金山上,却天天想着出去讨饭!”

像某大学前副校长在商务印书馆出了一本塞克斯图斯的《反对逻辑学家》中译本,把色诺芬尼与巴门尼德之间的“师徒关系”,翻译成“朋友关系”,这不是误人子弟式扯淡嘛!

2026.3.28 周六 重庆·北碚·柏亚译场

今天上午写了两页书,解释清楚了希腊哲学中逻各斯意义上的“理性”的独特内涵。这个内涵牵涉逻辑推理的强预设。下午教了两个小时拉丁文,晚上的古希腊文课暂停了一下,感觉有点辛苦。

2026.4.1 周三 重庆·北碚·柏亚译场

认真且严肃的学术批评应予以支持!

2015年下半年,我刚从德国回来。带着在德国的研究心得,写了两三篇小文章,批评了苗力田先生翻译的《尼各马可伦理学》与《形而上学》的翻译错误。有一次,苗先生的一个弟子就在一个群里跟我争论《尼各马可伦理学》开篇第一句的翻译,我举出证据指出苗译本漏译了亚里士多德开篇第一句中的关键概念δοκει (一般认为),让对方哑口无言,最后整个讨论不欢而散。那个人当时某大学副校长,后来放出狠话:“自己翻译百万字作品后,再来批评吧!”当然,后面的情况是可以想象的。即使是亚里士多德伦理学教育,也无法限制一个人运用其短暂的权力,通过打压对手,实施自己心中的恶。

在《尼各马可伦理学》开篇第一句,亚里士多德用δοκει (一般认为)引出一个全称量词命题,这意味着,所提出的命题并非亚里士多德本人的主张,而是亚里士多德赞同的共识。如果漏译这个概念,第一个全称量词命题就变成亚里士多德本人的独断主张。我当时批评的点就是这个。

类似的批评如下。

2026.4.3 周五 重庆·北碚·柏亚译场

这个月开始研究柏拉图对巴门尼德的批判。核心问题:用τὸ μὴ ὄν(what is not或not-being)这个名称下判断时,这种判断会不会有逻辑上问题?用中国话讲,如果我们用“无”来翻译τὸ μὴ ὄν(what is not),那么,包含“无”字的句子会不会存在逻辑问题?这是基础哲学问题。

2026.4.5 周日 重庆·北碚·柏亚译场

《巴门尼德哲学残篇疏义:从诗性神话到理性哲学》今日写到了第710页。这本书意在追忆并展现哲学诞生之初的那道“光”!

我为什么花费如此巨大心力追忆诞生于地中海的这道“光”?

因为东方文明也需要那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