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大了!日媒通告全球:安倍遇刺案被告山上彻也提出上诉,对判决不服!此前被判无期徒刑,法院判决称构成“发射罪”
日本奈良地方法院收到一份上诉状。提交人是山上彻也,他针对一个月前法院判处其无期徒刑的判决提出异议。这份薄薄的纸张没有激烈言辞,只按司法程序填写了案号、当事人信息与上诉理由栏中的“不服判决”四字。它被递进法院窗口的那一刻,距离2022年7月8日安倍晋三在奈良市近铁大和西大寺站前广场倒下,已过去五百七十四天。
时间倒回2022年夏天。那天上午,奈良气温三十一度,蝉鸣压过人群低语。安倍晋三站在临时搭起的蓝色讲台前,正就参议院选举发表演讲。他左手扶着话筒架,右臂自然摆动,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向三百米外的街道拐角。就在他讲到“经济政策持续推进”时,一声闷响撕开了现场节奏——不是爆竹,也不是气球炸裂,而是一种短促、干涩、带着金属回音的“砰”。有人下意识捂耳,更多人转头张望。两秒后,安倍身体突然前倾,左手按住胸口下方,踉跄半步,跪倒在地。他没发出喊叫,只是嘴唇微张,像在喘气,又像想说话。安保人员冲上来时,他指尖还粘着演讲稿残页的一角,纸边被汗浸得发软。

开枪的是站在右侧第二排护栏外的男子。他三十多岁,穿深灰连帽衫,背包斜挎,帽子压得很低。枪响后他并未逃窜,而是站在原地,把一支用金属管、自行车刹车线、胶带和弹簧拼凑成的自制火器塞回背包侧袋,右手掏出手机,对着刚拍下的现场视频按下发送键。警方在十五分钟内控制住他,搜出背包里另有一支未组装完成的同型号枪械、三包火药原料、十七枚手工弹壳,以及一本翻旧的《日本刑法典》笔记,页边密密麻麻写着“责任能力”“心神丧失”“限定责任”等术语,字迹时而工整时而颤抖。
调查随之铺开。山上彻也的履历被一页页摊开:1989年生于大阪,父亲早逝,母亲晚年加入统一教,耗尽全家积蓄与房产。他二十二岁退伍后辗转做过保安、快递员、工厂装配工,收入微薄,常租住在时租公寓的隔断间里。警方在他最后租住的房间墙上发现一张手绘时间轴,从2018年起逐年标注母亲破产、法院拍卖房产、自己申请破产失败、多次向政客写信申诉无果等节点,末尾用红笔圈出安倍晋三2021年为统一教相关活动站台的照片,并批注:“他点头那一刻,就该算上一笔。”

庭审持续了整整十九次。控方出示了山上自制枪支的全部零件采购记录——从秋叶原电子市场买的继电器,从建材店购入的不锈钢管,甚至还有他反复测试击发效果时,在自家浴室瓷砖上留下的十七处灼烧斑痕。辩方则提交了三份精神鉴定报告:一份由法院指定医师出具,认定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另两份由辩方委托完成,指出其长期处于“妄想性抑郁状态”,对宗教团体存在“现实感剥离”,在作案前一周曾连续四十八小时未眠,反复观看统一教集会视频并自语“他们还在收钱”。
2024年1月21日,奈良地方法院审判长敲下法槌。判决书认定,山上彻也以特定政治人物为目标,有预谋地制造、携带、使用火器实施致命攻击,主观恶性深,手段隐蔽且极具危险性,其行为已远超一般报复范畴,构成故意杀人罪;同时,其所持装置完全符合《枪刀法》中“可致人伤亡之器械”定义,违反枪支管理绝对禁止原则。综合考量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再犯可能性,判处无期徒刑,不得假释。

宣判当日,法院外聚集了约两百名民众。有人举着“严惩凶手”的手写纸板,有人站在雨里默立,胸前别着白色山茶花。一位曾在安倍演讲现场担任志愿者的老妇人对记者说:“他倒下的地方,我每天擦三次台阶。可擦得再亮,也盖不住那天的血迹。”而距离法院步行十分钟的一家二手书店里,店主悄悄把山上曾常坐的窗边位置空了出来,桌角仍留着一道浅浅的圆珠笔刻痕,形状像一把歪斜的钥匙。
上诉状递交后,案件卷宗被移送至大阪高等裁判所。二审程序启动意味着,所有物证将重新封存送检,三名新法官将调阅全部庭审录像,重点复核精神鉴定程序是否规范、关键证言是否存有矛盾、自制枪支的杀伤力实验数据是否充分。山上本人在羁押所内接受了新一轮面谈,谈话中他反复提到母亲2016年寄给安倍秘书处的申诉信,信纸已泛黄,但邮戳清晰:2016年11月2日,奈良中央邮局。信封背面用铅笔补了一行小字:“他们说,这不归首相管。”

奈良市西之京町的旧公寓楼还在。山上曾租住的三〇二室如今换了锁,房东没急着招租,在门框内侧钉了一块木牌,上面刻着模糊的“止”字,漆色未干,边缘毛糙。楼道尽头的公用洗衣机显示屏上,还残留着去年七月某天的使用记录:2022年7月7日22:43,洗衣45分钟,脱水8分钟,投币一百日元。隔壁住户记得,那天晚上九点多,听见对门传来金属撞击声,像扳手敲打钢管,断续持续了约七分钟,之后是水流声,很长,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