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1996年戴安娜王妃离婚后热烈追求,每日空运鲜花高调示爱

1996年,戴安娜王妃和查尔斯那场备受瞩目的婚姻走到了尽头,刚恢复单身的她,不仅没迎来安宁日子,反而因一场张扬的追求闹得沸沸扬扬。
每日天刚亮,肯辛顿宫的大门前就摆满了从美国用飞机送来的鲜花,而这些花都是特朗普送的。
这场声势浩大的表白背后,有着鲜为人知的隐情,戴安娜的反应更是出乎众人预料。

在那个房地产商看来,那时的戴安娜并非仅仅是个刚摆脱不幸婚姻的女性,倒更像是一座从未被人真正征服过的华丽宫殿。
那颗想要征服的火种,其实在1995年的寒冬就已经悄悄种下。当时曼哈顿正举办着一场为脑瘫患者筹款的慈善晚宴,各路名流云集,那也是他们两人仅有的一次交集时刻。

想知道那晚特朗普为啥一直盯着戴安娜看吗?看看她自身的条件就清楚了——老天爷真是格外宠她啊。
一米七八的个头,让不少男人都得仰起头来看,这身材穿啥都好看,气势自然也不弱。
戴安娜和凯特、梅根那种处处追求完美的风格不同,她美得自然随性,还特别亲切近人。

有人曾扒出她参加活动时打瞌睡的照片,毫无防备地睡着,仿佛童话里的睡美人,连发丝和面容都精致得如同商店展示柜里的玩偶。
1995年那场晚宴中,她美得令人惊叹,身着一件黑色丝绒深V礼服,那黑色浓得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却意外地将她耳畔的钻石耳坠与自身的光彩映衬得愈加耀眼。

那天她成了众人瞩目的中心,又是发表讲话,又是四处应酬,邻座的特朗普几乎都没机会插上几句话。
但对那些总爱追逐顶尖资源的商人而言,仅仅能近距离观察,就足以让他锁定新的目标了。在他眼中,戴安娜并非是需要呵护的母亲,也不是热衷慈善的善心人,而是他重振旗鼓、证明实力的最高荣誉象征。

1996年戴安娜的离婚协议刚一正式生效,特朗普便迫不及待地展开了热烈追求,势头还挺猛。
不断寄来的荷兰鲜花,别人或许觉得浪漫得不行,可戴安娜却觉得,这跟恐怖片的开场差不多。

这可不单是花儿的事儿,身为威廉和哈里两位王子的母亲,她早就适应了万众瞩目的生活。从当初那个羞涩的幼儿园教师戴安娜,到后来在既重外表又重穿搭的圈子里,摇身一变成为时尚界的标杆人物,她的人生简直就像一本绚丽的时尚穿搭教科书。
她的发型在镜头前始终规规矩矩,穿衣搭配也一直堪称典范,可这种被过度关注的日子,让她对旁人的目光变得特别敏感。

戴安娜的密友、BBC的制作人塞琳娜·斯科特事后回忆说,那时候戴安娜哪是被人追求得开心,分明是被人紧盯不放的害怕。
每天都有昂贵的花束准时送到,花束大得惊人,更像是种变相的逼迫。戴安娜那双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睛,很快看穿了对方的心思:这并非出于爱意,而是想将她作为炫耀自身实力的筹码。

她渐渐觉得,自己的行踪和住处可能被人盯上了,这种恐惧感,在那个外表靓丽、笑容甜美,内心却满是忧郁的女子心里,像滚雪球般越积越重。
后来塞琳娜直接放话,该丢就丢别留情,结果那些远渡重洋而来的鲜花,统统被扔进了肯辛顿宫那冷冰冰的垃圾桶里。

戴安娜还让中间人捎去一句强硬的话:要是再被骚扰,就直接告上法庭。
当时的特朗普,完全没领会这个让英国人视若瑰宝的女子的深意。
他原以为自己追逐的是那身披荣耀、光芒四射,能让声名场更显辉煌的奖杯,却始终未曾领悟,戴安娜被尊称为民众王妃,并非仅因她的容颜与家世。

去掉那些耀眼的包装,戴安娜并非仅是晚宴与镜头前的虚影。
1987年,当大多数人将艾滋病视作洪水猛兽、避之不及时,她却独自踏入病房,毫不犹豫地握住濒死病人的手,连手套都没戴。
当时没有相机在旁,也没有精心打扮,她只是个心怀善意的人,向世人宣告他们渴望的是关怀,而非恐慌。

她竟敢套上那又沉又厚的防弹衣,毅然踏入波斯尼亚那布满地雷的险境,紧紧抱住那些身体有缺陷的孩子们。她不嫌脏,不怕累,哪怕是在满是偏见的王室中,也敢于成为那个与众不同、爱惹麻烦的人。
那位纽约商人眼里只有黑色丝绒礼服的光鲜,却完全没感受到她内心的温暖。后来特朗普在自传《东山再起》中坦言,戴安娜是他此生唯一遗憾没追到手的女人,还夸她能让整个房间都熠熠生辉。

但他只注意到了她的耀眼,却始终不明白这份耀眼从何而来。
戴安娜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像普通人那样生活,得到一份纯粹平等、没有利益纠葛的爱情,而不是变成谁用来炫耀的资本。
面对这场离谱的跨国鲜花闹剧,她直至离世都未在大众面前吐露半句,以一种近乎孤傲的缄默,为这场自导自演的戏码画上了句号。

故事落幕得既急促又无情,1997年8月31日那天,那朵即便心怀哀愁也依然傲然盛放的英国玫瑰,竟在巴黎的一条隧道中骤然消逝,生命定格在了36岁的年华。
听到车祸的消息那一刻,时间好像停滞了片刻,自那之后,肯辛顿宫再也没收到过从荷兰不断寄来的鲜花,就算举办再豪华的慈善晚宴,宫门也再等不来那位总是以微笑温暖众人的主人了。

那些追逐、拒绝、充满野心和想要逃离的过往,随着她的离开,都化作了风中一声没人应答的叹息,渐渐飘散了。
